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开口说:你都不嫌我一早上起来眼屎一堆,我还嫌弃你啊?谢眈同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谢眈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突兀地俯身,唇已经印了上去。
恰好他侧过脸,谢眈的吻不轻不重地的落在了他鼻尖上。
久违的窒息感让人沉沦其中,谢眈连心跳加速了几轮都不自知。
他的唇瓣不自觉动了动,而后滑下,在叶堂唇上轻轻一碰。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谢眈愣神间,听见他哑声道:我又没说一下是多久
对方在瞬息间迎了上来,连着手也将他背压住,生怕谢眈忽然推开一般。
而后抑制不住的逐渐深入。
是唇舌交缠的温热,低促的呼吸。
还有宁静的黑暗。
等他慌乱退开的时候,呼吸已经快要停滞。
谢眈一下坐在另一边的座位上,仰头微微喘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明明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叶堂坐在原位没动,良久后,忽然笑了一声,而后侧过脸来看他,笑:我骗你的。
谢眈不解地看着他,听见他再三重复:我骗你的。
叶堂拿出钥匙,摇了摇:这是聪明柜子的钥匙。
他接着很平和的叙述着一件事:我跟你姐说完我照顾你之后,也睡着了,哪来的钥匙?
又念念叨叨:扫地阿姨不知道怎么想的,也没看到这儿还有两个大活人,就把门关了。
谢眈顿时默住。
所以说,刚才他做的一切,全是叶堂惹他玩的?
算了小孩子还小不和他计较。
片刻后,他勉勉强强在心里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寻求解决方法:给他们发信息。
我也想啊。叶堂摊靠在座位上,将手机扔给他。
谢眈手快接住,才发现这手机宛如一块轻巧板砖。
没有电的手机,确实和板砖没什么区别。
事已至此,谢眈也没打算问他为什么之前不发诸如此类的问题了,不想他自己倒是很有认错心理,开口就承认。
我错了。
我就不该相信你会一来就亲我。
嗯,可见还没有认识到真正的错误原因。
谢眈如是想,却还认真听着。
又听到他继续郁闷着说:我也不该相信,我手机电量能撑到你亲我之后。
他刚醒来,看到大门紧闭的时候,也慌了。
可是一看到谢眈还睡在旁边,他顿时就觉得不慌了,转而开始淡定自若的玩起了手机。
他早先就无意间瞥到,谢眈的手机已经在关机的边缘反复试探了。
又想着能惹他就惹他,一会儿再发信息叫聪明他们来开门也不迟。
由此,手机电量从百分之四十,到二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再到谢眈醒来的时候,叶堂依旧坚信,自己用的是国产货,百分之五的电应该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叶堂深吸一口气,而后仰天长叹:经过这件事,我得出了惨痛的教训,我所信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及好东西。
谢眈:
与年轻人相对,他选择沉默是金。
谢眈一言不发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所有可能全部被现在的状态否决,现在只能看,到底是那个好心人先发现他两其中一人的消失,并且能成功的找到这来了。
谢眈同学。
叶堂半趴在一排椅子上,站没站样、睡没睡像,喊他。
谢眈只是看他,嘴上却没有丝毫回应。
喂他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谢眈同学,虽然咱们俩已经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了,但是话,还是可以说说的吧?
嗯。谢眈应下,问:怎么?
态度不冷不热,像是未曾识他前的秋天。
你坐过来,行不?
语气里有点恳求意味,还有些小心。
谢眈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其实叶堂也是很骄傲的一个人。
他已经站起身,看着叶堂主动给他让开位置,坐到了他身边。
叶堂原本这一坐起,已经拉开了距离。
两人并肩坐了十来分钟,期间说是无趣并不算,可是沉默是真的。
叶堂又忽然凑近,语气很认真地问:讲实话,今天这个情况,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眈看他一眼,虽然有点想笑,但还是绷住了脸。
他言简意赅的总结了今天发生的事:
惊喜没有,不算惊吓,意外很多。
要不是谢雪丹主动问他,可能那把伞送不到他手上,也就不会有刚才的事了。
感觉是妙不可言,像是两条线已经注定纠缠在一起,无法再平行,抑或是渐行渐远。
那边传来些窸窣声,谢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勉强倚靠听力判断 ,大概是在脱衣服。
果然。
他举起了脱下的大衣,盖在身上。
将自己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似乎还有些瑟瑟发抖。
好冷。
叶堂暗自嘀咕,实际算是明里暗里在暗示某人。
但某人不为所动。
沉默是山洞。
沉默是山洞里一大桶黄金。
沉默是因为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堂堂和眈眈的经历告诉我们:nozuonodie
爱人尽在不言中。
最后一段文字出自于海子的《跳跃者》
另外【捂脸】只有双休日双更,而且还是尽量的那种gt_
谢谢冷辰夜宝贝儿投的地雷~江旋、阿蔚、冷辰夜三位宝贝儿的营养液~
谢谢所有购买正版的宝贝儿的支持喏~大疯反手就是一个摸摸大^_^
PS:希望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爱情里(爱情本就归于生活),宝贝儿们都能勇敢起来。
遗憾是人生,不留遗憾也是gt_
第83章 他有一朵花
谢眈现在,只能从高窗外投进的光,来大概猜测是什么时候。
昨晚叶堂睡的很早,谢眈一直失眠,到半夜确定他熟睡之后,终于过去把人给抱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了手,自觉拉开距离,等叶堂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一边。
光从高高的墙壁上撒下,能看到室里的尘埃在光下飞舞跳跃。
直到谢眈脸上、整个人,都连带着被镀上了一层光。
他没穿外套,就这么坐着。
让叶堂想起无数个看他的时候,一样的五官,神色。
我好像有一朵花。
叶堂心想。
长在悬崖冻土上,外表柔弱,似乎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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