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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风流不羁的白五爷他居然是断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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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杆道:正是。

白玉堂忽然拊掌笑道:好啊!这只滑不溜秋的臭猫总算也有今日却不知他又是犯了何罪?

麻杆道:那是机密,不是你等可以过问的。你就说有没有见到人,他人此刻又在何处。

白玉堂忽然一脸正色道:人嘛五爷猜他定然是躲在开封府了!每次五爷要去找他麻烦,他总要窝在开封府自己的猫窝之中,任你在府衙门外如何叫骂,他也不肯露头,着实可恶。

展昭仰躺在床帐之中,听着外面白玉堂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在又可气又好笑。

大人,麻杆身旁的手下倾身小声道,看来此人的确不知,我们不如还是快些去别处寻吧?

麻杆没理他,视线在屏风后面溜了一圈,扬着下巴问:里面可有人?

白玉堂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里面若没人,五爷难不成要自己同自己做好事?

麻杆无视他的油腔滑调,带头就要往里面冲。

白玉堂坐在原位,没拦也没挡,只在那一伙人马上就要绕过屏风时,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道:几位,风月闲是什么地方,禅音姑娘又有什么规矩,应该不用在下提醒吧?今日你们未经禅音姑娘首肯,又是擅闯绣房,现今竟还要做如此失礼之事,在下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麻杆脚步一顿,本就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一眯,继而用指头摩挲了下佩刀的刀身,问道:你想怎样?

白玉堂从脚边提起自己通体雪白的刀,一把拍在了桌面上:我只想说你们要找的人不在里面,信不信由你。倘若不信,你大可以进去搜,但若里面的当真不是你要的人,白某手中的这把刀恐怕不会轻易给众位放行。

麻杆视线从白玉堂那张眉目清秀的脸上缓缓移到那把刀上。

那是一把相较普通刀要略宽一些的刀,刀身通体雪白,刀鞘上缀满了让人眼花缭乱的装饰,打眼看起来实在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麻杆同大多数人一样,在见到这把刀的第一眼时,也觉得这多半是把纨绔小少爷为了戴着好看的装饰玩具刀一把戴着充门面的刀,刃都不见得能开,能有多大威力?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表情毫不掩饰的表露出自己的轻蔑,道:好啊。

言毕,抬腿就要往屏风后面迈。

然而未及他这一步落地,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麻杆一众下意识侧目去看,就见白玉堂手里仍旧端着杯子不疾不徐的喝着,可他面前那张桌子却已然垮塌的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半点原本的模样也看不出了。

第3章 第三回

麻杆的眼角剧烈的跳动着,以他为首的几个人谁也没敢动上一动,甚至连气都不敢用力喘上一口。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方才还完好摆在那里,此刻却已成一片碎渣的桌子。彼此之间,竟是谁也没能看清这个生得一副绣花枕头之貌的男人是何时出手,又是如何办到的。

场面一时僵持在那里。

片刻之后,麻杆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眯着眼睛,脸颊抽搐道:阁下可知,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我甚至可以以包庇罪将你一并捉拿!

白玉堂被他逗笑了,这一笑,更显得他一副纨绔公子哥的小白脸模样。瞬息之间,麻杆甚至觉得桌子倒塌,四分五裂不过是因为年久失修,与眼前这位并无关联。

阁下真是说笑了。白玉堂看也不看他,抬手随意的那么一挥,道,白某就坐在这里,屁股都没有挪动一分,何来妨碍、包庇一说啊?

麻杆收回审视的目光,哼了一声,道:最好如此。

言毕,一打手势,再无半分忌惮,与一众手下绕过屏风,直奔床榻而去。

可惜手才刚刚抬起,未及触及床帐,身后屏风忽然一分为二。众人被声响惊动,全都不约而同的转身去看,然而没等他们看清,已然眼前一花,接着后颈一痛,居然就这么浑身瘫软的倒下去,失去了知觉。

白玉堂长刀扛于肩头,慢慢踱步走过,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拿绳子捆了,扔柴房。

掌柜马筝立马垂头,哆哆嗦嗦道:是是!

白玉堂背对着他,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滚蛋了。

马筝连忙瑟瑟缩缩的爬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默默后退,想要出去找人来把屋里这些横七竖八的碍眼家伙搬走。退至门口,马筝到底没忍住心里好奇,抬起眼皮朝床上瞄了一眼。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瞄,也没能逃过白玉堂的眼睛他像是长了后眼一样,忽然出声唤道:马掌柜。

马筝脚步一顿,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上三抖,五五爷?

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马筝连忙称是,接着再不敢乱瞟,烫脚一样的闭着眼飞奔出去。

待屋内狼藉全部被收拾干净,再无多余的人打扰,白玉堂这才行至床榻前。

床帐之内,展昭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

白玉堂掀开薄如蝉翼的床帐,嘴角一勾,迈腿侧身躺在那人身旁,正待张口邀功,下一刻却忽然被人点中穴道。白玉堂一副表情登时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眼珠子差点让他瞪出来。

展昭!!

为兄在呢。展昭得了手,这才笑脸盈盈的侧转过身,抬手在白玉堂一张即便愤怒的变了形却依然十分养眼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白玉堂简直要被气死,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看着十分想要跳起来在展昭身上狠狠咬上一口,奈何被封住了穴道,动都动不了,咬人更不可能,于是只好把心中全部怒气都积聚在眼睛里,企图要用眼神在展昭身上穿几个大窟窿。

展昭捂着伤口坐起身,找了一圈没能找到自己的发带,眼睫一挑,看到了白玉堂束起的头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也解了他的头发,抽走发带,拢了发丝绑好。

束好头发,展昭还十分贴心的帮白玉堂把凌乱的长发顺平,这才整理好衣衫起身,客客气气的对白玉堂一抱腕:多谢五弟帮忙解围,酸话便不多说了,下次见面,为兄请你喝酒不过方才那些人,你留在自己地盘恐会引来祸端,还是趁早放了比较好。

白玉堂黑着脸,没理他这茬,一双眼睛几乎要翻到天灵盖上,冷然哼道:没听说过谢人要这样谢的你若真要谢我,最好立刻将我的穴道解开。

展昭眨了眨眼,故意问道:要解穴,不要喝酒?

白玉堂狠狠的瞪他。

展昭忍笑:好好,酒一定会请,为兄既已说出,就绝不食言。至于穴嘛

白玉堂用力咬了一下牙。

展昭:天亮之前自然会解,只是要劳烦五弟多受些苦了。

说罢他笑嘻嘻的对白玉堂一揖,拿上自己的巨阙,跳窗走了。

白玉堂没料到他居然真的弃自己于不顾,黑着一张脸,在心里把展昭翻来覆去的骂了一溜够,同时下定决心,下次再让他见到这只臭猫,定然不会让他好过!

展昭辞别白玉堂,一脸玩闹情绪悉数散去。

他轻功掠上屋顶,借着浓郁夜色的遮掩,观察几路追兵的行迹。随即很快找出一条人少可行的通路。

只是照这个方向出城,距离自己原定的路线可能会有所偏差。

肋下伤口尚未处理,此时突然不合时宜的突突跳起来,同时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沿着伤处隐隐发散。展昭无声的嘶了一声,手下意识捂住伤口,心想:方才溜的太过匆忙,早知道应该顺手从白玉堂那儿把伤药一并顺走。反正今日已经得罪了他,再多得罪几次也不过是惹怒他一回和惹怒他一百回的关系,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

展昭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此刻若再去而复返,到白玉堂身上摸伤药,会不会直接把他气到吐血。

正思索间,前方两队追兵一错身,给他创造出一个短暂的脱身机会,展昭再不多想,又发狠似的在伤口周围按了几下,伸展手臂,飞出遮挡,不过眨眼功夫已然从两队追兵的眼皮子底下飞身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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