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展昭道,就这两点。你若同意,今后你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
小乞丐惊异的睁大眼睛,他放下手里的竹筷,眼睛一扫面前的餐桌,用脏兮兮的袖子一抹嘴上的油,仍不确定问:如果我要按照这个标准要求我的餐食他小心的舔了下唇,也可以吗?
展昭爽快道:可以。
那我!!小乞丐兴奋的几乎原地跳起,但一想到对面的人方才凶他,让他不许聒噪,忙又将话音压了下去,不过满面的开心和满足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了,我愿意!不过
展昭眼角一跳,以为他还有什么别的条件。
小乞丐一手拢在嘴边,另一手指指桌上的饭菜,极小声道:这顿饭就不要算在你给我的报酬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啦~
第9章 第九回
饭毕,一行人就近找个了客栈下榻歇脚。
白玉堂才刚将要嘱咐的一众事宜向跑堂的吩咐下去,转脸就看到一人探头探脑的往客栈里边张望。
睡醒了?
哎呦,五爷!门口外边的人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脸上顿时一喜,您果然在这!
白福笑呵呵的小跑进来,四下望了一圈,问道:展爷呢?
在楼上休息。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福这一身行头和脸上粘的满脸褶子,觉得有点辣眼,你先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去街上买两套干净衣服。
两套?白福疑惑的朝白玉堂身上看去,这一看,不得了,我说五爷,您这是上哪儿乱逛去了?怎么逛出来个大黑手印子!
白玉堂揪过衣服来瞧了瞧,顿时一阵头疼,三套吧两套按照我和那猫的身量买,另外一套要小一点,破一些也没关系。
白福挠挠头,不知道他家爷提的这是什么奇怪要求,不过还是点头应道:好嘞,那我现在就去。
待白福离开,白玉堂也转身回到楼上客房。
才一推开套间的门,忽然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展大哥,你生病怎么还往外边儿跑!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等等李兄,不必麻烦
白玉堂抱着手臂站在门口,一抬头,刚好看到从里间急匆匆走出来的李深。
白大侠。李深拱手。
嗯。白玉堂轻描淡写的随口应了声,里边那位有我照看着,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李深一愣,下意识朝身后方向看了一眼,可是,展大哥他
白玉堂望着他,不说话。
那好吧。李深说不上为什么,一对上这位爷的目光,就没来由的一阵背脊发凉,那,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白大侠一定要告诉在下。
白玉堂收回视线,淡淡的嗯了声。
片刻之后
白玉堂:还有别的事吗?
哦,哦哦!李深笑了一下,没有没有,那我先回自己房间了,回见。
房门开启又关闭,白玉堂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的踱步进到里间。
里面,床榻上,展昭正半靠在床头。一看到白玉堂,他无奈的一笑。
李兄是展某朋友,你就不能对他客气一点?方才他俩在外面的谈话,展昭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白玉堂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随即一撩袍子,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玉堂抬手去探他额头温度,继而又去查看他的伤。
你这伤口从昨天到现在,怎么也不见好?白玉堂蹙着眉,略想了片刻,道,把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
他说着从自己随身百宝囊中翻出几个小药瓶这都是他大嫂为防他出意外受伤,特意给他调配的,俱是上好的药。
展昭视线一扫他那一排花花绿绿的药瓶,表情一僵,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不必这么麻烦吧,小伤而已,不去动它,过几日自然会好。
少废话。白玉堂不客气的凶他,你发热很有可能正是这伤引起的赶紧脱,你若不动,五爷可要亲自动手了。
展昭无法,只好听他的,解了腰带,又一一除去身上衣物。
白玉堂趁此机会,挨个打开那些药瓶,凑到鼻子底下嗅闻,觉得大概有用的,放在手边,没什么用的又封上瓶塞,装回百宝囊里。
待把随身的所有药都分了类,这才抬头去看展昭。
这一看,登时有点眩晕。
展昭身材自然是极好的他们习武之人,平日强于锻炼,多半身材不会太过松垮。但展昭比起普通习武之人,又有点不太一样。
他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既不过分夸张,又不会显得太弱。且他皮肤白皙,比起外面那些糙汉子,更显细腻。
可以说,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十分的恰到好处。
偏偏这样恰到好处的极美身体上,三三两两的挂着几道疤痕。就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美玉上,忽然被人划了几道伤痕,让人既觉得惋惜,又有一种残破之美的惊艳。
你这伤白玉堂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柔的抚在展昭身上的陈年旧疤上,他忽然觉得一阵口干,吞下口水润了润喉,又清了下嗓子,这才重新开口,这伤都是怎么弄的?
展昭被他摸的怪痒痒的,侧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道:都是小时候和初入江湖时候留下的,具体哪一条对应了什么事儿,早忘了。
白玉堂抿了下唇,没接话。
他自己身上也有伤,也都是陈年的旧伤了,不过每一道划在身上的痕迹,他都清楚记得。
那些都是他辉煌背后的东西,有些是无助,有些是屈辱,有些是悔恨,还有一些甚至是从死亡边儿上爬回来的,让他切身感受到死亡的记忆,他不可能忘记。
他自己尚且如此,他相信展昭肯定也一样。
没可能会有人真如他说的那般轻松,也不会有人真的心大到对那些刻苦铭心的伤痛过眼就忘。
白玉堂又径自在那些条条分明的疤痕上看了看,随即强迫自己将目光揭下来,这才扳过他身体,去看他肋下的那道新伤。
五弟。展昭手还在伤口上捂着,他半侧着身,刻意挡住白玉堂的视线,那个不如你直接把药给我,为兄自己来吧。
白玉堂微微眯起眼。
你不是,有洁癖么。展昭对着他夸张的一笑,为兄昨日带着伤,东跑西跑,出了满身的汗,之后为了躲避追兵,又是同死人同睡棺材,又是爬墓穴,实在不好劳你贵手,所以你不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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