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活了这许多年,功夫高的见过,轻功好的也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滑溜的轻功,一时被对方戏耍的颇为焦躁。
果然在白玉堂这儿待懒了骨头。展昭心道,想自己好歹也被封为御猫,虽然这称呼自己不大喜欢,但如今却连只鱼都抓不住,也实在愧对了这封号。
别看展昭平日里挺随和,但身为南侠,他也有自己的脾气。
于是在那条臭鱼再一次使出奇怪身法企图滑走时,展昭已提前算好,射出袖箭。
凌厉的箭尖顺风飞过,直奔对方的眼睛刺了过去。对方见状忙一拧身,锵的一声,与一枚指尖刃相击,发出金石之声。
然而对方还是小看了这枚袖箭的力度,即便他已经很快做出反应,袖箭还是擦着他的肩头飞过。
箭尖所及之处,立马见了红。
那人捂住伤口,回头看了一眼展昭。
展昭却向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装有箭匣的手臂,随即对他一挑眉,示意:你尽管跑,爷箭匣里的箭还有的是。
对方显然也知道自己并非展昭对手,他没出声,只对展昭打了个手势,随后从腰间摸出一个折叠的纸包,掷给了他。
展昭没看懂手势的含义,只下意识接住纸包。
趁着这档子的功夫,对方捂着伤口逃走了。
展昭捏着纸包再去追,却在转过路口来迎面撞上个留着络腮胡,满面迷茫的人。
两人一对上视线,全都一愣,但马上,对方就转懵为喜,扑向展昭一个熊抱,抑制不住情绪的大哭起来。
展大哥!!可算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赵虎~
第53章 第十回
来人是赵虎。
这一抱实在有些用力过猛,展昭的心肝脾胃都差点让他这一抱给生生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等赵虎抱完又哭够,这才终于放开展昭,可以跟他好好说话。
展昭问他:你如何会在这儿?
大人让我来的。赵虎回道,他说你身边没人帮衬,跑个腿都没人能去,恰好我近日闲,手里没什么工作,大人就遣我过来帮你。
大人有心了。展昭笑笑,但同时也在心里犹豫,不知该不该把赵虎带在身边他毕竟是跟着包大人的,如今跟着自己,万一出事,岂非要把包大人一同牵扯进来?
赵虎仿佛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道:我来之前,大人专门找我说过话,他让我转告,让展大哥不必挂心他那边,尽管听他安排便是。
展昭终究还是没绷住的笑开:大人也太了解我了。
对了,展大哥。赵虎低头翻找,从自己的随身行囊里揪出个月白色的香囊来,这个,给你的。
展昭眼皮儿一颤:给,我的?
赵虎嘿嘿一笑,是我们哥四个的一点心意。
展昭:心意领了,这东西能拒收吗?
赵虎摊开自己的手,给他看自己手指上被扎的大大小小的窟窿:我绣的最少,但还是扎了满手的眼儿哎,这些女孩子的活计,我是真的干不来。
展昭:我收下还不行吗。
展昭不光收了,还把这个极不精巧,甚至有些粗陋的香囊系在了身上。
赵虎见了,不免欢喜。心想:之前还担心展大哥不喜欢,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以后有时间,一定再给他绣一个!
*
两人成功汇合,一并往城外边儿走。
赵虎问道:展大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去?
展昭的大致情况,包拯已经私下同他说过。
他们兄弟四个,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展昭会犯罪,一个个全都义愤填膺,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为他讨回公道,昭雪沉冤。
这次四兄弟里只有赵虎被任命跟着展昭,其他三位在他走前全都抓着他的手,委重任以之,要他好好听展昭的话,想办法帮他平反,必要时候可以联络他们,哪怕再苦再困难,他们也会出手帮忙。
为此,王马张三人还凑了一个月的俸禄给他,要他说什么别短了展昭的吃住,代替大家好好照顾他。
赵虎将这沉甸甸的任务扛在肩上,并严格按照三位兄弟所说,打从见到展昭起,就片刻不离的紧紧跟着他,眼睛都能少眨就少眨,生怕自己一个错眼展昭就被人抓走了。
展昭显然比他要轻松自在许多:我们先去吃饭,喂饱了肚子往亳州方向走。
亳州?赵虎挠挠头,我们到亳州做什么去?
展昭道:我先前写信托江湖朋友帮忙查点事情,之后他信会送去亳州。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方才那条鱼第一次掷给他的是个包裹着石头的字条,打开里面依然只有一个地名。
刚好就是亳州。
上一次对方用字条引自己出城,让自己意外发现了养殖和他们的巢穴。
这一次又用同样方式引自己去亳州,也不知道又有什么好事在等着自己。
*
当晚,白福端着一托盘的酒菜,苦兮兮的跪在白玉堂的房门前。
五爷,您开开门,吃点东西吧。
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响。
白福:五爷,您现在把饭吃了,小人立马出去寻展爷,小人在这发誓,寻不回展爷,小人就绝不回来五爷,求求您了,开开门,吃口饭。
屋里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白福急的快哭了,抹着眼泪道:展爷也真是,说好了去吃烧鹅,怎么就把自己吃丢了呢。您这一丢,可把小人害惨了小人该如何才能让五爷吃饭啊。
这时,隔壁房间忽然被人打开,宅子里负责清扫的大娘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白福跪在白玉堂门前抹眼泪,满脸奇怪道:白总管,您在这做什么?五爷早就出门了。
?白福震惊,眼泪都忘了擦,五爷出门了?什么时候?
大娘想了想:有几个时辰了,带着禅音姑娘一块儿走的。
白福顿了顿,登时哭的更凶了,五爷!您走怎么都不告诉小人!五爷,您不要小人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下一个副本了,我好啰嗦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