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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风流不羁的白五爷他居然是断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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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哭笑不得:他哪有你想的那么凶?

不凶那是对你。禅音小声说道,你去问问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怕他的?就连哑丫头都能躲则躲,没事绝不跑出来碍他的眼。

展昭仔细想了想,好像这里的姑娘们确实不太喜欢和白玉堂亲近。

他摸了下鼻子,问道:相比之下,你好像不怎么怕他?

怕!怎么不怕!禅音声音压的更低了,如若不是嫂夫人哦,就是五爷他大嫂,卢夫人,不是她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跟着照顾五爷,我一准儿比她们跑的还快,比哑丫头躲的还远!

展昭被她逗笑了,卢大嫂肯定很喜欢你吧?

那是。禅音得意道,天底下除了五爷,应该没人不喜欢我。

展昭轻笑道:你家五爷定然也是喜欢你的。

算了吧。禅音道,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对了,我有东西给你。她低头翻找一阵,自荷包中取出个拇指大的小药瓶来,这是五爷先前去为你求的药本来还差一味,今日我去请大夫,他那里正好有,我就花了五爷的钱高价买来了,反正给你的东西他向来也不心疼钱。

展昭皱着眉,将她手里的小药瓶接了过来。

禅音道:药只有一颗,解不了毒,也无法根治,只能是在你毒发时帮你缓解些痛苦,具体能缓解多少我不知道,根本没有效用也是有可能的,但这是五爷的心意,他为了寻这枚药,没吃没喝也没怎么合眼,疯了一样的跑了多日,你不念别的,多少念他些辛苦。哦,还有

展昭慢慢抬起眼,禅音见他眼底微微有些泛红,却也没太在意。

这个,你拿好。她将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展昭的手心,里面是银针,还有施针的方法,五爷每隔两三日会用。

展昭捏了捏那个布包,奇怪的问她:他用这个做什么?

也是那个老神医的法子,禅音道,五爷同那老神医说了你的情况,神医便说要施针,但他估计带你去,你也不会乖乖跟去,五爷便干脆自己写了方法自己拿自己练,想等你毒发时试一试反正多手准备,死马当活马医嘛。

展昭攥着那个布包和药瓶,手有些轻微颤抖。

禅音:还有

还有?!展昭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他咬紧牙关,无法控制的攥紧了拳。

白玉堂,你究竟背着我,偷偷为我做了多少事?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五爷真好TAT猫不要我要了(bushi)

通知一下,这文下一章V,不知道还有多少宝宝在看,不管多少,这一次我会好好写完这个故事~希望大家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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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第二十回

等禅音交代完一切, 连夜匆匆离开。展昭再回房,却发现白玉堂已经不在里面了。

他在桌前坐下,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 又把禅音方才交给他的东西拿出来,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禅音说:五爷给你的东西向来不心疼钱。

禅音说:五爷不凶那是对你。

禅音说:为了求这枚药, 五爷不吃不喝没怎么合眼, 疯了一样的连跑多日。

禅音还说:五爷拿自己施针练手,为的不过是能在你毒发时帮你缓解痛苦。

展昭没有毒发, 但此时此刻,却比毒发时还要痛。

白玉堂,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你叫我拿什么来还呢?

指尖轻轻摩挲手中的药瓶,展昭到底还是把东西连同先前的玉哨一起小心珍惜的收好, 随后调整了情绪,手扒住窗子, 一个翻身,已如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跃上了屋顶。

如他所料,白玉堂果然在这里。

展昭故意把瓦片踩的一片乱响,随后在他身旁坐下先是隔了一小段距离, 见他没赶自己走, 便又试着靠近一些,一直挪到他身侧,和他衣裳挨着衣裳,腿贴着腿, 这才终于消停。

白玉堂眼睛都没抬, 始终一语不发。

展昭就也跟着沉默,陪他一块儿装起了哑巴此时此景, 展昭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吹着晚风,也不知过了多久,街上的喧嚣逐渐安静,华灯亮起又灭,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展昭这才用脚碰碰他,喝酒去吗?

白玉堂半阖着眼,枕在手臂上声音懒懒的:这么晚了,去哪儿给你找酒。

展昭又碰了碰他,听闻知府钱冠爱酒如命,府上藏了不少好酒,我们既到了他的地盘,不去拜会一下不太合适。

说罢无视白玉堂的反对,直接将他一把拽起,走,展某请你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白玉堂没什么心情,懒懒散散的任由展昭拖拽。展昭干脆牵起他的手,猴子一样的在屋顶跳来跳去。

晚风拂面,吹乱了二人的发丝。

白玉堂在纷飞的乱发中看了看与自己紧扣的手,继而抬眼,悄悄去看展昭的侧脸。

他与展昭相识多年,虽说不上他的一颦一笑都能明白,但大体上还是能懂他的。

自己不开心,展昭多半看得出来。

每次自己心情不好,展昭总要放下一切架子,搜肠刮肚的想法子哄自己。

白玉堂很感激,但同时也很气。

明明每次惹自己的是他,推开自己的也是他。

惹完,推完,他再重新凑过来,嬉嬉笑笑的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你到底想怎样?

白玉堂很想问问他。

但他又很怕怕一切问出口,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回不来了。

*

府衙早在白天时候二人就已经来过。

不过展昭没进去,白玉堂也只是跟随官差到公堂上溜了一圈。

里面的格局什么样,二人都不知道,更不清楚所谓的有藏酒究竟是真是假。

猜一猜。展昭带着白玉堂落在其中一间屋子的屋顶上,俯瞰下面的几间房,你觉得钱冠会把最贵的酒藏在哪间屋里?

白玉堂不想猜,随便伸手指了一间。

展昭:好,就去那一间。

两人轻飘飘的从屋顶落下,也没避着人,大摇大摆的进了一间偏房。

才一推开门,一股醇正的酒香立马迎面扑了过来,差点直接让展昭醉死在这香气之中。

展昭:厉害,居然让你猜中了。

白玉堂没吭声,怀疑展昭早就知道,故意给他下套。

展昭背着手在里面转了一圈,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一坛置于角落里已经落满灰尘的酒。他脚下一勾再一挑,酒坛已然顺着他的力道飞出,直奔白玉堂而去。

这酒飞来的角度刁钻,飞的又快,白玉堂眼睛一眯,下意识抬臂去接,却用力过猛,差点直接将酒打破。

还好展昭手疾眼快,足下步子一滑,抢在他之前将酒坛救下。

好险好险。展昭抱过酒坛,埋怨,你就算不喝,也别砸嘛。

说着拍开封泥,尝了一口。

白玉堂因为方才那一接,蹭脏了身上的衣服,他也没去管,浅浅的看了展昭一眼,问道:好喝?

还行。展昭咂咂嘴,手背一抹唇边酒渍,但要和陷空岛白五爷房里的藏酒比,还是略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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