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鬼祟祟?!我是这家的主人好吧!倒是你,凭什么跑来我家堵门?
等等,阿珊
三人循着这动静,一路奔去了后门。
赶到时,刚巧看到一男一女被门口的守卫反手制住。
更巧的是,这一男一女展昭和白玉堂还认识。
展昭眨眨眼:也太巧了。
白玉堂却皱了皱眉: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还一遇到他们就没好事。
丁兆蕙谁也不认识,闻言扭头问他们:谁?
可惜俩人已经从躲避之处冲了出去,直奔那一男一女而去。
丁兆蕙:
行动之前你们就不能给个暗示?
抓人的守卫很快被二人联手干掉,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倒地。
裴珊和裴进意外获救,再一看救他们的人,登时惊喜。
大伯哥!不不不,展公子,白公子。
展昭忽略掉那句莫名其妙的大伯哥,先是对小姑娘笑笑,随后对裴进拱了拱手,想不到又见面了。
裴进才是最意外的那一个。
他原本以为和这俩人的缘分已经尽了,路上才给小妹洗过脑,哪知道居然还能再见到。
二位如何会在我家?
他这么一说,展昭才算反应过来他们所在的是裴府,而眼前这对兄妹也刚好姓裴。
展昭:说来话长,在下之后再同裴兄解释。
展昭:现下有个事儿,可能要拜托二位帮个忙。
虽说说来话长,但若没有解释,这俩人怕是也不会帮。
展昭干脆就长话短说,挑重点,大致为他说明了一下府内的情况。
裴进一听,果然急了。
这么说,我的家人此刻正受困于内?
怎么会这样?裴珊也有点着急担心,声音都带了哭腔,二叔不是给我们捎了信儿,说没事了么!
裴进抿了抿唇,道:恐怕先前母亲病重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家里传出来的,反倒是有人写信想要把我们召回这件事被二叔发现了,二叔才急忙又写信给我们,告诫我们一切均已料理妥当,让我们务必不要回来。
裴珊毕竟见识短,没事儿的时候尚且可以作作妖,一遇到事儿,彻底没了主意。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看了看展昭,对裴进道,依展公子所言,我们现在回去了也只是去送死。
裴进急归急,理智尚在。
他没回答妹妹的问题,反而转向展昭:展兄,你方才说想要我们帮什么忙?
展昭:我们需要有人去外面官府报信,将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顺便调来人从外支援。另一人给我们做向导,助我们救出里面受困的兄弟。
裴进略作权衡,对妹妹道:阿珊,帮大哥跑趟腿好吗?
裴珊平日里有点大大咧咧,傻傻呼呼的,这会儿居然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可是,哥,里面很危险吧?
裴进有点欣慰于妹妹居然会担心人了,笑了笑,道:有这三位英雄保护,你还担心大哥会出什么事吗?
裴珊转头看向白玉堂和展昭,继而下定决心的一点头:好,我去!
展昭从腰间拿出自己的腰牌,交给她:去府衙,找路大人,和他说明这边的情况。如果他不信,你再把这腰牌交给他,跟他说腰牌上这人就在这座府邸之中,叫他赶快派人来抓,派越多人越好。
裴珊接过腰牌,仔细一看,眼睛顿时睁大。
四品护卫
先前他同自己说,让自己去开封府找展昭,她还以为对方也就是个府衙的小杂役。
怎么居然是四品!
她来不及过多惊讶,已经被裴进一把推了出去。
裴进:我们也快些去救人吧。
*
有了裴进做向导,三人终于不至于在里面乱撞。
展昭和白玉堂听了裴进为他们简单介绍的裴府分布,心里已经大约有数,于是将裴进留给丁兆蕙,各自奔着自己的目标离去。
走之前,展昭千万叮嘱,一定要护得裴进周全,令他全须全尾和家人见面。
丁兆蕙也向他打了一百个包票,发誓就算自己亡,也绝不会让这位裴小兄弟受伤。
等那俩人终于离开,裴进略一犹豫,这才斟酌着向丁兆蕙道:这位英雄
丁兆蕙笑眯眯道:在下姓丁,丁兆蕙。
丁少侠。裴进礼貌道,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丁兆蕙摆摆手:裴兄弟但说无妨。
裴进看了看方才展昭他们离开的方向,问道:刚刚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位白少侠
丁兆蕙道:哦,白玉堂,他怎么了?
裴进:他可婚配否?
丁兆蕙一口唾沫差点呛死自己:怎么?你也看上他了?
裴进:
裴进:丁少侠莫误会,在下只是随口一问。
丁兆蕙品了品他这句随口,又想到他那位姿色还算不错的小妹,隐约明白了。
丁兆蕙:你也替你妹妹征婚啊?
裴进不尴不尬的笑了笑。
丁兆蕙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把揽过他的肩:哎,我本来也是可惜了,晚了一步。
裴进眼皮儿轻轻颤了颤:怎么说?
丁兆蕙:没等我下手呢,他俩倒先好上了。
裴进:他俩是?
丁兆蕙朝着展昭和白玉堂刚刚离开的方向一指:就是他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