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來買藥的。」
冷凝月說話間,那小藥童已經打包好了她想要的普通草藥。
冷凝月命阿璇拎著草藥,她則是看向了莊霓嵐。
她發現,只要她不去看慕塵卿,那種心痛的感覺就會消失。
心痛什麼的,是病,得治!
她遲早能找到辦法,不但治了見慕塵卿就會心痛的標,也會連同這病的根源,一同剔出!
看著小藥童從普通草藥的藥櫃後走了出來,莊霓嵐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我還以為,冷世女是來買靈草的,沒想到您要的是普通草藥。」
說著,她露出了關切的表情:「冷世女可是覺得身體不舒服?」
此言一出,慕塵卿就朝著冷凝月投來了一瞥。
雖然他目光之中不含情緒,可冷凝月卻沒來由感到了一陣羞恥。
這羞恥感不是她的,而是原主的身體的。
她上午才被人捉姦在床,下午來買藥的時候,就被人問「是不是不舒服」。
為何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不言而喻。
嘖嘖,這個莊霓嵐,好手段。
明明是關切的話語,卻能夠輕易將人按在地上摩擦。
以原主那個直腸子的性子,會被莊霓嵐設計的身敗名裂,也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想著,冷凝月卻是勾了勾唇,笑呵呵道:「莊小姐誤會了,我通體舒服到了極點,沒有感覺不適。」
世人想看她羞恥落寞的神情,她就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莊霓嵐一愣,她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懷疑這個冷世女,是不是被打擊的腦子壞掉了。
否則,怎麼會當街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慕塵卿又投來薄涼一眼,劍眉微微蹙了一下,卻只是須臾,便恢復了正常。
他看向莊霓嵐,淡淡道:「快些買完藥,便回去吧,不要在無聊之人身上浪費時間。」
不要在無聊之人身上浪費時間……
冷凝月的心又是一陣抽痛。
那一陣痛意來的太過兇猛,她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許血色的小臉,再次蒼白如紙。
雙拳驀然握緊,任由長長的指甲嵌入掌心,任由掌心被痛楚凌虐,她也不想向心中的痛意屈服。
忘掉那個男人吧。
他的心中根本沒有你。
為了他而尊嚴盡失,不值得。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冷凝月心中的痛楚才消散了一些。
她抬頭看去,卻見慕塵卿已經帶著莊霓嵐朝著藥櫃走去。
「小姐,您還好吧?」
阿璇擔憂的看向冷凝月,隨即憤怒的瞪嚮慕塵卿和莊霓嵐的背影,氣呼呼道:「太子好過分!那個莊小姐也是,婊的可以!不行,等我回家,一定將此事告知老爺,讓老爺找他們的麻煩!」
冷凝月感受著心口凌虐的痛楚,目光一肅。
看嚮慕塵卿冷漠的背影,她勾了勾唇。
須臾,卻是將目光投向了莊霓嵐。
「要找他們麻煩,何須我爹?我們自己,便足夠了。」
說著,她對著半空中下了命令:「淮安,好好盯著!等會兒,不管他們想要什麼丹藥和靈草,只要是有價值的,便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