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所說的兩個條件,完美的避開了我沒有資格的所有點。」
慕塵卿微微蹙眉。
不知為何,從冷凝月幾日之前抓了玄寒熙,並且和玄寒熙共渡一夜之後,好似就性情大變。
雖然,以前的冷凝月也是這般的囂張無禮,但,這兩種囂張,卻是不一樣的感受。
在慕塵卿細細打量冷凝月的時候,冷凝月頭微揚,笑得無比燦爛:「參加太子妃的人選,只需要滿足兩個條件就可以。其一,便是家世清白,其二,參加者必須是個修煉者。」
此言一出,場中眾人齊齊噓了一聲。
就這個恬不知恥的殘花敗柳,居然也有臉說自己清白?
說她滿足第二條,就更是扯淡!
冷凝月似乎知道眾人在想什麼一般,她輕笑一聲:「太子殿下所提的條件,說的是『女子的家世清白』,可沒說女子本人必須清白!莫說我只是睡了一個玄世子,就是我睡了天下間所有男子,我堂堂太師府的門楣,還是清清白白的。」
「這也行?!」
台下,玄寒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要臉到了這個程度!
一旁,藍衫男子一愣過後,溫潤的眸中則是漾起了一抹別樣的情緒:「這冷世女,可真是個妙人兒!」
玄寒熙不滿地瞪了藍衫男子一眼,哼哼一聲:「什麼妙人兒!我看她,就是恬不知恥!」
不只是他們兩個,場中的其他人,也被冷凝月這自我貶低的話給驚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她這話,也沒毛病……
畢竟,她不清白,不等於太師府不清白……
冷凝月仿佛沒看到眾人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神情,她抿唇微笑,又道:「至於這第二條,就更可笑了!如果我不上場,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靈師?」
眾人愣愣地看著冷凝月,只覺得這人神采飛揚間,竟是有著別樣的魅力。
不過須臾,眾人就齊齊搖了搖頭。
呸!
見鬼的魅力!
這個惡魔一樣的廢物世女,一定是又想出什麼損招了。
台下,玄寒熙看著台上的女子,只覺得這女子張揚的模樣,居然奇蹟般的不令人覺得厭惡?
蹙了蹙眉,他覺得他一定是生病了。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產生這種扯淡的念頭?
慕塵卿斜睨冷凝月一眼,眸中冷意閃爍。
須臾,他甩袖轉身,卻並不看向冷凝月,而是對著一旁的冷灝峰道:「太師,您意下如何?」
這個男人,可真是冷血而又狡詐。
明知道冷凝月不可能放棄,也知道冷凝月沒有勝算,對上莊霓嵐必輸無疑,甚至有可能受傷或者斃命。
他卻並不作出決定,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冷灝峰。
屆時,一旦冷凝月出了事兒,不論她是殘了還是被打死了,都與他慕塵卿沒關係,反而跟冷灝峰這個親爹有關係。
真是會摘除責任呢!
而且,還很會往人的心口上戳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