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冷世女她,實在是太過分了!」陳香香跑到慕塵卿身旁,惡人先告狀。
她指著冷凝月,嚶嚶哭訴著:「我們不過是覺得好奇,想知道冷世女突然變得如此厲害的原因,冷世女就罵我們是狗!」
冷凝月抱著雙臂,淡漠地看著陳香香令人作嘔的演技,但笑不語。
她倒要看看,慕塵卿這一顆已經長偏了的心,還能夠偏到什麼地步去。
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慕塵卿微微蹙眉。
他朝著冷凝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須臾,又看向陳香香,沉吟一聲:「的確是,過分了。」
陳香香面色一喜,不遠處,莊霓嵐和各位大家小姐,也紛紛露出了笑容。
她們就知道,太子爺從來都不會站在冷凝月身邊。
就算場中的吃瓜群眾們知道真相,並且鄙夷她們的行徑又如何?只要太子爺不嫌棄,並且站在她們這一邊,她們就可以可勁兒的得意。
冷凝月面上的笑容,越發嘲諷。
陳香香臉上的笑容剛剛綻放開來,不等她綻放到最大,慕塵卿就繼續道:「修煉功法和提升法門,是何等重要的事情?也是能夠隨意詢問的?」
他並不看冷凝月,可所說的話,卻是處處站在了冷凝月的角度上著想:「你們應該慶幸,你們今日所問之人是冷世女,她只是口頭上懲戒了你們幾句,若是換做其他高手,你們此時怕是,已經付出了深重的代價!」
他頭一次露出了厲色,神色間滿是威嚴。
陳香香哆嗦了一下,下意識朝著莊霓嵐看去。
莊霓嵐微微皺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她就知道,冷凝月上一次展露實力之後,一定會產生連鎖反應。
不過她沒想到,這反應竟然來的如此迅速。
而這第一個連鎖反應,竟然是慕塵卿對冷凝月改觀了!
而且,還幫她說話!
心中焦急之下,她飛快思索著對策。
須臾,她垂眉斂目,走到慕塵卿身旁,歉意道:「太子,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又對冷凝月盈盈一拜:「冷世女,我們剛剛的表達方法,可能有些問題,不過您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覬覦您的提升法門的意思!」
她盈盈一拜間,美目之中波光流轉,端的是委屈無比。
自古以來,柔弱美人就比尋常人多了幾分優勢。
別的不說,就光是看冷凝月和莊霓嵐此時的姿態,一個狂傲不羈,一個楚楚可憐,人們就會偏向於同情那個楚楚可憐的。
於是,立馬有人開口,為莊霓嵐開解:「莊小姐只是考慮不周,沒有表述清楚而已,又不是真的貪圖冷世女的寶物,何必如此不依不饒的?」
冷凝月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欠抽了。
遲早有一天,她會把這個女人的偽善面具撕下來,讓天下人都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蛇蠍美人。
不過眼下,她懶得搭理這種小打小鬧,轉身就走。
青蓮見狀,也跟了上去。
是夜,冷凝月難得放鬆了下來,不煉藥,也不研究這年代的修煉功法。
忙碌了好幾天,她想著給自己放個假。
正所謂,鬆弛有道,才是進步的最佳法門。
否則,不管是過於緊張,還是過於鬆懈,都對提升自身的實力,沒有半分好處。
閉上眼睛,冷凝月很快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