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塵卿和風京四子走在街上,朝著冷府的方向而去。
他們,都是前來參加冷凝月的慶功宴的。
一路走著,蘇沉央一路嘖嘖稱奇:「說起來,太子兄你是真的變了啊!這要是擱在以前,你才不會參加冷世女舉辦的一切宴會……」
郁塵一記眼刀甩了過去:「閉嘴吧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就你有嘴,巴巴的!」
蘇沉央一瞪眼:「你和暮白都是悶葫蘆,蕭然兄又有事兒沒事兒就損我,也就只有太子兄不會不理我,也不會嘲笑我!你們不理我,還不許我跟太子兄說話了?」
話音剛落,蘇沉央忽然面色一凝。
不只是他,慕塵卿淡然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抹凝重之色。
郁塵等人自發地圍在了慕塵卿身側,以防會有人突然搞襲擊。
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不遠處的小巷裡,忽然竄出來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男人。
不過,雖然這人是男人,卻是身段風、流,一張妖嬈的臉,比女人還要風、騷魅惑。
尤其是那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就更是讓人過目難忘。
其中的漣漣波光,即便是蘇沉央等男人,都會忍不住看呆。
看到小巷裡出來的,竟然是如此妖嬈魅惑的男人,蘇沉央下意識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刺客,原來是個比女人還要俏的男人!」
狐言看到巷子口還有人,也是一呆。
聽見蘇沉央的話,他並不惱,反而甩給了蘇沉央一記媚眼。
蘇沉央被這媚眼看的心頭髮毛,險些吐了。
他趕忙後退兩步,根本不敢和那妖嬈男人對視。
見狀,狐言笑得越發妖嬈。
他咯咯壞笑一聲,便扭著腰肢,想要離開慕塵卿等人的視線。
慕塵卿眸光一凝,溫淳的聲音略染了幾分冷意:「攔住他!」
「啊?」蘇沉央一愣。
不過,雖然不明白慕塵卿為何要攔下那個妖嬈男子,他還是腳尖一點,攔在了狐言面前:「抱歉了,雖然我不明白你怎麼得罪了太子兄,但是……你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
說話間,他掌心一動,左手之上的長劍就出了鞘。
狐言見狀不妙,卻並不慌,反而沖蘇沉央拋了個眉眼:「好人兒,你真的忍心傷害奴家嗎?」
「咦……好噁心!」
蘇沉央是個大直男,一聽狐言這比女人還要嬌媚的話,他就想吐。
狐言見狀,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動了一步,一把長劍便橫在了他的身前,那長劍劍刃所對準的方向,赫然是他的脖子處。
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及時停下了腳步,這會兒怕是就要被一劍封喉了。
饒是狐言心性堅定,這會兒也被嚇得心臟狂跳,臉色發白。
好不容易穩住了心神,他神色間終於浮現出了惱怒之色:「太子殿下,我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何要為難我?」
那悄無聲息地出現,並且一劍封住了他的去路的人,正是慕塵卿。
「因為……」
慕塵卿輕啟薄唇,正要開口,卻聽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與此同時,冷凝月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他在那裡!」
冷凝月和淮安一路追蹤,淮安好不容易在這附近感受到了狐言的氣息,兩人飛快衝進了場中,卻在看到場中的情形時愣住了:「太子殿下?」
又看看慕塵卿長劍之下的狐言,一臉驚愕:「怎麼,這個傢伙,也得罪了太子殿下麼?」
慕塵卿收回長劍,順便動手,封住了狐言的穴道,這才扭頭看向冷凝月,淡淡道:「這個傢伙,就送給冷世女了,算是本宮之前對你無禮的賠罪。」
冷凝月一愣。
她看看面色淡然的慕塵卿,又瞅瞅不遠處動彈不得的狐言。
原來,他竟是察覺出了整件事情的異狀,也知道了那一晚的竊賊是狐言,所以特意送了她這一份大禮麼?
想著,她的心中有些感動,對著慕塵卿一抱拳:「感謝太子殿下出手,我欠了您一個人情,若是今後您有需要用到冷凝月的地方,儘管開口。」
慕塵卿微微頷首:「本宮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