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看冷世女右臉上的疤痕的話,冷世女倒也算的是,絕色女子!」
陳香香說完,一臉得意地看著冷凝月,期待著看得到冷凝月變色。
畢竟,右臉上的疤痕,一直都是冷凝月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將之除掉而後快。
過去,只要有人敢在冷凝月面前提起那一道疤,冷凝月一定會發飆。
嚴重的時候,甚至會當眾動手打人。
而這,就是陳香香的意圖。
今日不同於往昔,今天可是風帝的壽宴!
若是有人膽敢在今日,而且是在皇宮大門前動手,不管這人是誰,都會受到懲罰!
所以,陳香香不但不害怕,反而還期待著冷凝月能夠發飆。
只可惜,她失望了。
冷凝月只是淡淡瞥了陳香香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目光掃向莊霓嵐身上的時候,冷凝月心中突了突。
這個女人……
居然也突破了?
而且,也是連續突破兩階?!
此時的莊霓嵐,居然已經突破成為了下品靈之師!
這樣的修煉天賦,委實恐怖啊!
在心中感嘆完畢,冷凝月就收回了目光。
雖然莊霓嵐現在的實力不錯,但並不值得被她放在眼中。
先不說她的境界,可以絕對碾壓莊霓嵐。
就算是她沒有突破,此時依舊是巔峰靈之士,而莊霓嵐卻突破成為了下品靈之師,她也不害怕就是了。
畢竟,這些個修煉者,平日裡只注重境界的變化,根本就不練拳腳招式。
殊不知,很多時候,身形技法上的絕對差距,可以讓一個境界低的人,輕鬆逆襲,反殺境界高的人。
想明白了這些,冷凝月就從莊霓嵐的身上收回了視線。
莊霓嵐看著冷凝月淡淡然的眸,以為自己的境界沒有被看透,心中很是得意。
呵呵……
她早已經打探清楚了,陛下的壽宴,會以皇家狩獵的形勢開場。
而皇家狩獵場,乃是一處天然的險地,裡面危機重重。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被衝散開來,冷凝月這個惡魔世女,也定然會落單。
一旦冷凝月落了單,就是她死期到來的時候!
在皇家狩獵場中,任何暗衛之類的東西,都不能夠隨行進入。
也就是說,那個礙事的暗衛淮安,無法隨行保護!
冷凝月,死定了!
心中殺氣凜然,但莊霓嵐面上卻不顯,她只是嗔怪地看了陳香香一眼:「陳小姐,你不要這樣說……」
「怕什麼?」陳香香不屑地看著冷凝月。
冷凝月越是不搭理她,她反而越是感受到了被無視的屈辱,也就越發來勁:「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你看看,她臉上的那一道疤痕,像不像蜈蚣?簡直醜死了!」
「我就想不明白,每天頂著像是蜈蚣一樣的疤痕在大街上走著,她真的不會覺得丟人嗎?我跟你說,若換做是我,頂著這麼醜陋的疤,我一定早就被自己噁心死了。」
「我啊,定然沒有勇氣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女人越說越過分,雖然冷凝月不想搭理這種人,但她同時很明白,對待這種人,有時候你越是無視,她就越是覺得你軟弱可欺。
她掏了掏耳朵,正想說話,卻聽一道拽拽的男聲響起:「那你就去死好了!」
冷凝月一愣。
這是哪一尊大佛,竟是說出了她心中的台詞?
她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待到看見來人的時候,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了瞭然之色。
玄寒熙……
也是。
也就只有這個跟她一樣,同樣不將世俗規矩放在眼中的傢伙,才能夠毫無壓力地當眾打女孩子的臉。
陳香香一見玄寒熙來了,而且,一來就幫助冷凝月說話,甚至詛咒她去死,她頓時就不樂意了。
沉著臉,陳香香怒道:「玄世子,當眾羞辱一個女子,這就是你們朝焰國的規矩和教養嗎?」
玄寒熙翻了個白眼:「在本世子的眼中,只有真正的心善人美的女子,才值得被呵護和疼惜。至於那些個心思歹毒,嘴巴也惡臭無比的傢伙,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魔而已,沒當中打你,已經是本世子給風帝很大的面子了,你還想讓我對你講規矩?講教養?」
冷凝月默默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
她突然發現,直男這種生物,也並不是真的討厭到無可救藥。
至少,看著他懟那些個噁心做作的白蓮花、綠茶婊的時候,還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