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些個位高權重的人,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強迫別人做事兒,並不是稀罕事兒。
有時候為了達成目的,威逼利誘,下毒控制什麼的,也都是稀鬆平常的。
也就難怪,在冷凝月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冷灝峰會有這麼大反應了。
須臾,冷灝峰恢復了正常,他埋怨地看了冷凝月一眼,隨即無奈搖頭:「你這傻孩子,原來在你心裡,你爹我就是這種人啊……」
不過,話沒說完,他就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畢竟,他為了達成目的,也沒少做陰暗的事情。
不再糾結於這個話題,冷灝峰又繞回了淮安的身上:「對於淮安,我還真沒有做什麼強迫他的事情,其實……淮安是自己來求我的。」
「啥?」冷凝月驚訝不已,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淮安的母親多年前生了重病,為了醫治母親,他曾經跑過不少地方,一身實力,也是由於闖蕩過了大大小小的險境,才逐步形成的。」
「只是,他母親的病情非常特殊,整個凌風國,為她診治過的大夫不少,能夠救的,卻不多。即便是許多成名已久的煉藥師,也都讓淮安節哀,因為,他的母親堅持不了多久了。」
「後來,他找到了我,說只要我能夠找御醫延緩他母親的壽命,他就願意當我的暗衛,保護我周全。這種好事兒,我自然不可能拒絕。」
冷凝月露出了恍然之色,又問:「那麼,幾日之前,淮安的母親是否突發重病?」
「咦?」冷灝峰有些驚訝地看著冷凝月:「月兒你怎麼會知道?」
「果然……」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頗為無奈。
這個淮安,平日裡沉默寡言就是了,沒想到,到了這種關頭,都還要死守著他的驕傲和自尊。
弄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冷凝月頓時不再糾結之前的事兒。
待到冷灝峰走後,她去柴房看了看狐言,只見這個風、流浪、盪公子,這會兒卻是淒悽慘慘一片。
冷凝月先前給他下了兩種毒,一種雖不致命,卻會讓他痛苦無比,整日裡遭受鑽心之痛。
另外一種毒,則是讓他徹底喪失男性功能。
雖然這第二中毒,不會讓他感覺到痛苦。
但冷凝月覺得,對於狐言這個花狐狸來說,喪失男性功能,會讓他比中了其他的度,更加難以忍受。
再加上,他還中了青蓮的毒,就更是痛不欲生了。
「醜女人!有種你就殺了我!」
一看冷凝月進來,狐言的眼睛都了綠。
那是一種,如同惡狼一般兇狠的目光。
痛苦之中,又透著仇恨。
他想朝冷凝月撲過來,奈何,三種毒素相加,讓他靈力盡失。
再加上,他的兩隻腳踝還被淮安捏碎了。
以他這個狀態,別說是殺死冷凝月,就算是勉強爬起來走路,都是大問題。
冷凝月聳聳肩,他眸光再兇狠,於她而言,也沒有什麼震懾力。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果然就見,狐言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整個胸膛砸到地上,發出了可怖的聲響。
而且,他摔的方位,還非常有意思。
正好摔在了冷凝月的腳邊。
冷凝月頓時笑了:「狐言公子,雖然你罪大惡極,也的確是該以死謝罪,不過你這謝罪的方法,本世女可受不起,本世女還沒死呢。」
說著,她就側身退了開去,避開了狐言的頭朝向的地方。
狐言磨了磨牙,眸中迸射出了仇恨的光:「死女人,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的話,待到本公子恢復了實力,本公子定然要將你扔到最下等的窯子裡,讓你千人騎萬人上!讓你嘗盡屈辱!」
狐言恨啊!
恨得撓心撓肝兒的。
想他一代花狐狸,從來都是風度翩翩,不管走到哪裡,女子們都會為了他而目眩神迷。
從來都只有女人敗在他的手上的份兒,他哪裡會栽到女人的手上?
即便是某個以兇悍而聞名的大陸第一天才女子,也拿他沒轍。
萬萬沒想到,他竟是會栽在凌風國這小小的地方。
更加沒想到,他會栽在冷凝月這個醜女人的手上。
他恨!
冷凝月這次過來,其實沒想著折磨狐言。
不過一聽這話,她就覺得,她如果不做點兒什麼,簡直對不起這傢伙惡臭的嘴。
於是乎,她又往狐言的身上撒了一把毒藥。
狐言狹長的桃花眼中,頓時閃過了驚懼之色:「這又是什麼?」
不等冷凝月回答,他便冷哼一聲,一臉倨傲:「你那些毒藥的威力,也不過如是!此番,若是本公子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算我輸!」
「哦?是麼?」冷凝月不怒反笑。
笑得……痞壞痞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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