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周身的殺氣一泄。
他一臉糾結的看向自家娘親,又看了看冷凝月,問道:「可有辦法?」
「這……」冷凝月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根銀針,重新坐回了床邊。
她再次執起淮安娘的手,作勢要用銀針刺破那一根沒有多少肉的手指。
銀針剛要刺下,她的手腕就是一痛,淮安殺氣森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要幹什麼?!」
冷凝月的手腕險些被掰折,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掌拍出,臉都綠了:「我若不放血查看,怎麼會知道,她中的事什麼毒?」
淮安硬生生挨了一掌,卻沒有放開手。
不過,一聽冷凝月的話,他就飛快鬆開了手掌,有些無措地站在那裡:「對……對不起。」
冷凝月瞪了他一眼,又甩了甩手腕,默默心疼自己一波。
尼瑪,要不是她反應迅速,這會兒手腕怕是就要徹底被捏碎了。
看著冷凝月的動作,淮安眸中的愧疚之意更濃。
冷凝月卻懶得理會他,她只是繼續自己的動作。
用銀針挑破了淮安娘的手指,她飛快拿出帕子沾了一滴鮮血,便立馬止了血。
這人的身體已經差到了極點,一點點的失血,都會讓她感覺到無比痛苦。
將冷凝月的動作看進眼中,淮安眸子凝了凝,垂下了眸。
冷凝月將那染著血的帕子放在眼前端詳片刻,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須臾,她走到門口,將帕子伸展開來,放到陽光下細細打量。
淮安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一言不發。
冷凝月足足仰著頭看了兩三分鐘,小臉之上的凝重就慢慢轉化成了驚喜。
她轉身,歡快道:「我知道這是什麼毒了……」
話沒說完,她的頭就撞上了一具硬邦邦的胸膛。
而且,那胸膛雖然冷硬,卻還有著不小的彈性,冷凝月一個不備之下,直接被彈的向後倒去。
「小心!」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淮安愣住了。
在冷凝月的後腦勺和大地即將親密接觸之前,他大手伸出,將冷凝月往回一撈。
於是,冷凝月的頭,再次撞上了那硬邦邦的胸膛。
兩次的大力撞擊,直接將她光潔潔白的額頭撞出了鮮紅的印子,冷凝月頭昏眼花之下,眼角飆出了淚花。
「我靠……」
冷凝月不是什麼爛漫小白兔,和男人親密接觸啥的,她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旖旎情緒。
飛快退出了淮安的懷抱,她捂著自己生疼的額頭,只想爆粗口。
「淮安,要不是你知道你這個傢伙一根筋,比木頭還愣,我都要懷疑,你是故意想折騰死我,好擺脫我這個麻煩!」
捂著額頭,冷凝月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難得閃爍起了淚花。
那淚眼朦朧的模樣,配合著少女憤怒中又有些委屈的小表情,居然像極了受了委屈的貓咪。
淮安突然就覺得,掌心有點兒癢。
他好想伸手,去摸一摸少女的頭……
就像安撫貓咪一樣,一面摸頭一面輕喃一聲:」乖……不疼……「
不過,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冷冰冰的:」抱歉。「
冷凝月瞪了他一眼,待到額頭的痛感消失之後,她擦了擦眼角飆出的淚花,這才繼續道:「你娘中的毒,我已經知道了。若我猜的沒錯,應該是蛇靈草的毒。」
「蛇靈草?」
聽冷凝月提起正事兒,淮安也不再糾結於剛才的事情,他順著冷凝月的話,露出了思索之色:「只是,蛇靈草是什麼東西?」
這種毒藥,他聞所未聞。
冷凝月一愣。
這蛇靈草,她倒是知道,因為,她前世在華夏的時候,就曾經見到過。
這東西,能夠腐蝕人的血管,所以,她曾經特別留意過一陣子。
後來發現,這東西成活不易,不可能大面積生長,她才沒有放在心上。
「總之,這是一種普通的草藥,不過,其毒性,卻足以讓一個正常的修煉者中招,而且,若是沒有解藥的話,就算是修煉者,也會變成普通人。」
「嘶……」淮安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看向了床上的娘親,冷眸之中,滿是心疼之色。
良久,他才問道:「可有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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