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山之中危機重重,據說,其中凶禽猛獸不計其數。
在鶴山的深處,更是藏著鶴山所有猛獸的王。
只是,至今為止,沒人說的清那鶴山之王是個什麼物種。
因為,但凡是活著從鶴山出來的人,全都沒有見過那鶴山之王。
而見過的,都死了。
有人說,鶴山之王是無比厲害的靈獸,擁有翻江倒海的本事,兇殘無比。
結合重重傳說,冷凝月覺得,她必須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不然的話,去了以後,就只有給那鶴山之王加餐的份兒。
雖說有淮安跟隨……
但,她始終堅信,任何情況下,求人不如求己。
靠山山會倒,還是靠自己,最為靠破。
可……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頗為惆悵。
這幾日,她一直嘗試著再次進入頓悟的狀態,只可惜,頓悟這個東西就像是流星一樣,可遇不可求。
即便是她調動起全部的腦細胞,在腦海中模擬那一日頓悟時的場景,卻也沒什麼卵用。
無奈之下,冷凝月只得放棄。
「罷了,還是先練一下拳腳招式好了。境界不夠,只能格鬥技巧來湊。」
打定了主意,冷凝月就徹底放棄了突破的想法。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慕塵卿的身形。
別誤會,她對慕塵卿沒什麼特殊的想法,之所以會想起這個男人,只是因為,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只認真觀察過慕塵卿的招式。
哦對,還有慕塵卿身旁的四大才子。
她重新閉起了眼睛,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再強迫自己頓悟,而是將那幾個人使用過的招式,在腦海中演化了一遍。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冷凝月刷的睜開眼睛。
手中的長劍,也終於動了。
唰!
唰!
唰!
靜謐的院子裡,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不絕於耳,裹挾著凌厲的破風之聲,當真是聞者心驚,見者膽寒。
忽然,那可怕的破風聲戛然而止。
冷凝月收回長劍,一雙眼睛,卻看向了院子裡唯一的一顆大樹。
當冷凝月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那一棵大樹低矮部位的枝椏,竟是被削去了大半,斷口整整齊齊,一看便知道,是被利器所弄斷的。
然而,冷凝月距離那一棵大樹,卻足足有三四米的距離!
冷凝月停下動作,看著一地的殘枝,她眸中划過了一抹笑意,口中低喝一聲:「淮安!」
話音落下,一道黑色的人影憑空出現。
來人正是淮安。
淮安看著一地的殘枝,又看看冷凝月,眸中划過了一抹讚賞的光。
冷凝月剛剛的動作,他都看進了眼裡。
hi時尚,這段時間以來,冷凝月的所有努力,以及所有的進步,他也全都看進了眼裡。
他再一次確定,這個冷世女,是真的變了。
他說不清這樣的改變,對旁人來說是好還是壞。
但是能肯定,她的改變,對於太師府,對於她自己,以及他……
都是好事。
「淮安,接招!」
淮安一出現,冷凝月就挽出了一個劍花,飛身而上,毫不留手地發起了進攻。
淮安對此並不感到驚訝。
自從冷凝月改變了自己的修煉天賦開始,他就成了她的陪練。
雖然每一次,她都沒有辦法傷害到他半分汗毛,甚至,只要他想,她甚至無法觸碰到他一片衣角。
但是,她的實力,還是在一次次的失敗中,得到了顯著提升。
在淮安看來,冷凝月這一次找他陪練,無疑又是在自虐。
她依舊無法觸碰到他的一片衣角,也依舊會像過去每次一樣,弄到最後大汗淋淋,氣喘吁吁,滿臉挫敗。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淮安就愣住了。
只見,冷凝月所攻擊來的招式,竟是無比的精妙。
精妙之中,又透著陌生。
淮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攻擊招式,饒是實力高強如他,也有了一瞬間的錯愕。
正是因為這錯愕,淮安險些被冷凝月命中致命之處。
「淮安,小心了!」冷凝月黛眉一揚,眸中滿是高昂的戰意。
淮安收斂了心神,不再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