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若是換做尋常女子,定然就被打擊的一蹶不振了,哭著跑出去都是輕的,嚴重一些的,甚至有可能會因為想不開而尋了短見。
而這,也是成皇后的目的。
說完這一襲惡毒無比的話語之後,成皇后便定定看著冷凝月,期待看到冷凝月崩潰的神情。
不過很快,她就失望了。
只見,冷凝月高昂的小臉上,依舊是高傲的笑容。
儘管右臉上爬著一條長長的疤痕,疤痕猙獰恐怖如同蜈蚣。
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高貴與驕傲。
冷凝月紅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成皇后想聽的話:「皇后娘娘請放心,太子殿下乃是天人之姿,只有莊小姐這樣的天之嬌女,才能夠配得上!」
「冷凝月貌丑才短,實在是配不上太子殿下!即便是皇后此番不敲打,臣女也沒有糾纏太子殿下的心思,所以,您儘管把一顆心吞回肚裡。」
她這一席話,明明恭順無比,說出的話,也句句自我貶低,反而將慕塵卿抬到了很高的位置。
按理說,成皇后聽完,應該會覺得開心才對。
但不知為何,她居然……開心不起來。
相反,她覺得自己的兒子,被嫌棄了!
於是,她一拍鳳案,怒道:「大膽冷凝月……」
可,冷凝月為何大膽,她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冷凝月抬眸,表示自己很是無辜:「皇后娘娘,臣女哪一句話說錯了嗎?還是說,臣女哪一句話,對您不敬了?」
成皇后語塞。
是啊。
冷凝月字字句句,都在貶低著她自己,抬高著慕塵卿。
而且,雖然神態驕傲,可她對皇后說的每一句話,都用了敬語。
若真說起來,她的態度,的確挑不出毛病。
於是,成皇后越發氣悶了:「本宮倒是看不出,短短几年不見,冷世女竟是成長至此!」
「娘娘謬讚了。」冷凝月依舊恭恭敬敬。
成皇后的心頭,越發不爽。
她不想再看冷凝月自信微笑的小臉,便想著儘快結束這一次的談話:「雖然冷世女說的天花亂墜,說什麼不想糾纏太子,但冷世女怎麼解釋,冷太師半夜進宮,央求陛下准許你一同出使朝焰國的事情?」
冷凝月並不心虛,大方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若娘娘是為了此事而煩惱,那您大可以不必糾結。臣女此番要去朝焰國,並非是為了糾纏太子殿下,而是為了見玄世子。」
「為了玄寒熙?」成皇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須臾,她眸中陡然划過怒氣,隨即嘲諷的笑了:「看樣子,冷世女是真的對玄世子產生了感情啊!本宮尋思著,該找陛下說說這事兒,若是能夠幫冷世女牽線搭橋成功,本宮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冷凝月假裝看不出成皇后的嘲諷之意,繼續從善如流:「若皇后娘娘真的能夠了了臣女這一樁心事,臣女倒是要好好感激您一翻。」
「你……」成皇后沒想到,冷凝月會幹脆承認她對玄寒熙有好感,不禁一瞪眼。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怒不可遏。
明明,這根本就是她樂見其成的事情,讓冷凝月遠離她的兒子,她應該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才對。
然並卵,成皇后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一口氣梗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
成皇后很想說點兒什麼,用來揶揄嘲諷冷凝月。
可,不等成皇后開口,冷凝月便抱拳鞠了一躬,一臉客氣道:「皇后娘娘,敢問您還有什麼事情要指示麼?若是沒有的話,臣女就告辭了。」
「臣女之前與太子殿下約定好,要在涼城匯合。如今,太子已經出發兩日,若是臣女再不快一些,怕是就要勞煩太子殿下等候。萬一因此而耽誤了行程,從而導致誤了正事,臣女怕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若是真誤了正事,也輪不到你受罰!」
成皇后鄙夷地看了冷凝月一眼,雖然這話說的頗有幾分嫌棄的味道。
不過,卻把她自己給點醒了。
若慕塵卿真的因為等冷凝月而誤了正事,到時候,丟臉的、受罰的,都是慕塵卿!
成皇后當即就急了,一瞪冷凝月:「既然知道正事要緊,你還不快些出發?」
冷凝月:「……」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真是猜不透啊猜不透!
雖然心中無語的厲害,不過,她懶得跟成皇后說什麼廢話。
離開棲鳳宮以後,她便快步出宮,去和蘇沉央匯合,而後一同出發,離開了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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