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小姐,你還不打算現出原形嗎?」
冷凝月紅唇微勾,將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到了冒牌莊霓嵐的身上。
冒牌貨愣了一下,立馬露出了莊霓嵐式的可憐兮兮的表情:「冷世女,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又急急看嚮慕塵卿:「太子殿下,我真的是我啊!你不要相信冷世女的話!她是故意要這麼說的,為的就是在這裡除掉我!什麼鏡像世界,什麼鏡子小姐,不過是她編造出來的謊話!」
如果換做以前,一聽莊霓嵐著挑撥之語,冷凝月的心肯定又得涼下去。
不過今日,她卻對慕塵卿格外有信心。
果然,慕塵卿看也不看冷凝月,就更別提露出什麼懷疑的神色了。
跟莊霓嵐正主,他都沒什麼話好說,就更別提是跟一個冒牌貨。
眸子一凝,他周身的氣息就鎖定住了冒牌貨莊霓嵐:「本宮倒要看看,你的原型到底是什麼!」
說話間,他手腕一動,手中的長劍便朝著冒牌莊霓嵐發出了幾道劍氣。
鏘!
鏘!
鏘!
劍氣打在冒牌貨莊霓嵐的身上,並沒能洞穿出幾個窟窿,反而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響。
冷凝月驚呆了:「這……這貨該不會真的是鏡子吧?」
仿佛是為了驗證她的話一般,那冒牌貨莊霓嵐身形一閃,果然就從一個人變成了一面鏡子。
一面金屬打造、就連鏡面都是金屬質感的鏡子。
確切的說,這人是一個鏡子人。
它正面的鏡子上,映照出了一張女人的臉。
是莊霓嵐的臉。
鏡子人顯出身形的瞬間,便充滿鄙夷地看了慕塵卿一眼:「難怪這位莊小姐對你怨念頗深,原來你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你,就是妥妥的渣男,令人鄙夷。」
鏡子人說話的瞬間,鏡面上竟是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華。
光華所過之處,眾人只覺得他們的意識也隨著一陣恍惚。
冷凝月的感覺尤為明顯。
她只覺得,自己的周圍,好像突然就布滿了寒氣。
不是天寒地凍的那種寒氣,而是一種周圍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傢伙的寒意。
這種感覺比起身處冰窟之中,更加讓人覺得心中難受。
「什麼鬼?」
冷凝月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周圍的景物,可是,不論她怎麼瞪大雙眸,視線都是一片模糊的,就如同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也十分詭異,她的心中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她想掙扎,可身體卻如同是陷入了泥沼之中,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覺得十分艱難。
甚至,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什麼鬼……」
冷凝月心下大驚,她想要張口呼救,卻發現,她連張開嘴巴的動作都做不到……
很快,她的意識就昏沉了下去。
感覺到眼皮子越來越重,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冷凝月心下只覺要遭,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她有預感,一旦她真的昏迷了過去,那麼她將要面臨的,就是被這鏡子人操控的局面。
就在冷凝月以為自己立馬就要暈死過去的時候,她只覺得周身突然一松,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
「感覺如何?」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冷凝月愣了一下,扭頭看去,這才發下,慕塵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周身,散發著渾厚的威亞,在威壓的籠罩下,一切由鏡面人所帶來的不適感覺,都消散一空。
冷凝月眨巴一下眼睛,下意識嘟囔一句:「四次了……」
來到地洞才短短不到一天額時間,她居然就欠了慕塵卿四次人情。
而且,還都是救命之恩……
「什麼?」
慕塵卿沒聽清冷凝月的嘟囔,一面注視著鏡面人的動向,一面不忘回頭看向冷凝月,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沒……沒什麼。」
冷凝月搖搖頭。
恩情什麼的,只需要記在心裡,將來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好好報答就可以了。
口中三番四次提起,卻光說不做,難免顯得虛偽。
慕塵卿投去了越發困惑的眼神。
明明,他剛才聽到了她的嘟囔聲……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既然冷凝月不想說,他也不想繼續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