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聞冷凝月這個惡魔世女聲名狼藉,又嫌她弄壞了房間,所以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
身為一家專門負責招待各國使臣的驛館,驛館方面之所以有膽子這麼做,自然是因為有人授意。
而這個授意之人,便是驛館的女館長。
彼時,驛館的正中心某個房間裡,幾個驛館的工作人員垂首肅立。
這些人的正前方,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端正而坐,淡淡問道:「那冷凝月沒來鬧過?」
一個中年男人出列,抱拳恭敬應道:「回長公主,那冷凝月沒有來鬧過,一直都安靜地呆在蘇沉央公子的院子裡。」
「呆在蘇沉央公子的院子?」
長公主長長的柳眉蹙起,露出了嫌惡的神色:「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久之前才失、身於熙兒,如今竟是恬不知恥,又賴在另外一個男子的院子裡!」
一個驛館的工作人員想了想,站出來為冷凝月辯白道:「回稟長公主,據屬下觀察,那冷世女不像是如此淫、盪的女子。今夜,她一直都呆在了蘇公子的院子外面,並未進屋。」
「而且,據屬下所知,冷世女與那莊霓嵐莊小姐之間,關係一直都不和睦……」
言外之意,正是因為冷凝月和莊霓嵐不對盤,所以冷凝月才會寧願選擇跟蘇沉央一個院子,也不願意跟莊霓嵐一個院子。
「這就更加能夠說明問題了!」
長公主又是一聲冷哼:「尋常女子,賢良恭順,又怎麼會四處樹敵?就更別提,這位莊小姐還是難得的才女,天賦卓絕不說,人品也很不錯。」
「那冷凝月都能和莊小姐成為敵人,足以說明,此女的人品不怎麼樣。」
「這……」那驛館的工作人員撓了撓頭,雖然覺得這樣的說法有點兒問題,卻又挑不出具體問題在哪裡,只能放棄爭辯。
長公主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眼見天色馬上就要大亮,她站起身來,淡淡吩咐道:「再過一個時辰,你們就去找那冷凝月,告訴她說,她的住處安排好了。」
聞言,驛館眾人紛紛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不等眾人發問,長公主便淡漠道:「就把驛館內最偏僻的那一處院子給她。」
「是!」
驛館眾人不敢有意見。
長公主滿意地點點頭,便要朝著驛館外走去。
正在此時,一個小廝跑了進來,焦急道:「啟奏長公主,聖旨到!」
長公主趕忙做出了迎接聖旨的姿態,然而,那小廝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傳旨的公公,朝著蘇公子的院子去了,好像那聖旨,是傳給冷凝月冷世女的。」
「什麼?」
長公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而彼時,冷凝月已經接旨完畢。
她才剛剛站直了身體,長公主一行人便衝進了驛館之中。
長公主環顧四周一眼,很快就看到了冷凝月手中的聖旨,她眸中划過了濃重的不解之色,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他的父皇,會傳旨給那個討厭的惡魔世女。
「這一位,便是負責招待各國使臣的長公主了吧?」
冷凝月掂了掂手中明黃色的聖旨,看向長公主的時候,眸子裡划過了一抹冷光。
她與這位長公主無怨無仇,就是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這長公主就故意針對她……
若是她不還以顏色,這長公主怕是會覺得,她冷凝月好欺負。
「正是本宮。」
長公主還不知道,她剛剛針對冷凝月所說的那些話,已經被冷凝月知曉了。
斜睨冷凝月一眼,她非常不喜歡冷凝月眼眸之中的高傲的神色。
一個殘花敗柳而已,居然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簡直是,不識好歹!
「長公主殿下,敢問,本世女與你有仇嗎?」
冷凝月從來都不是喜歡玩陰謀的人,相比起陰謀,她更喜歡陽謀。
比如現在,她直白的發問,就直接把長公主給問愣了。
須臾,長公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聽到的,並不是幻覺。
她蹙眉看了冷凝月一眼,堅決否認:「本宮不知道冷世女在說什麼,本宮與冷世女乃是第一次見面,何來的有仇之說?」
「呵!」冷凝月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眸中的鄙夷。
她還以為,這個女人是什么女中豪傑,卻沒想到,這女人和莊霓嵐是一種貨色,都是敢做不敢當。
她頓時意興闌珊,卻還是發出了誅心之問:「據本世女所知,這一處驛館之中,一共有院落320處,而此番來到焰京,為皇后娘娘祝壽的使臣,不過區區上百人!便是一人一處院落,驛館之中,也還剩下了多一半的院子。」
「敢問長公主,你故意讓本世女等了整整一宿,究竟是因為你們驛館的人辦事不力,還是因為,你故意為難本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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