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粗獷中又不失磁性,而又狂傲不羈的語氣,不是玄寒熙又是誰?
冷凝月只得停下腳步,重新扭頭看去:「玄世子,好久不見。」
「是挺久的。」
玄寒熙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語音淡淡,卻是肉眼可見的嘲諷。
冷凝月權當他是還在為了她當初的態度而生氣,也不計較,一雙眼睛在那群鶯鶯燕燕的身上掃過,輕笑一聲:「我今日來,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既然玄世子在忙,那本世女就不打擾了。」
「改日,等玄世子不在這麼忙碌的時候,本世女再過來好了。」
玄寒熙的眸子定格在了冷凝月的臉上,似乎是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一樣。
冉冉,冷凝月神色認真,並無半點違心與勉強之意。
她,似乎並不在意他與別的女子廝混。
這樣的念頭,令玄寒熙相當不爽。
他冷笑一聲:「冷世女真是貴人事忙,只是不知道你如此急著要離開,真的是因為不想打擾本世子的好事呢,還是受了刺激,想要去找什麼野男人風、流快活?」
冷凝月:「……」
她上下打量玄寒熙一眼,十分懷疑這人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玄寒熙。
她所認識的那個玄寒熙,雖然嘴巴也很毒,但通常只會嘲諷她的外貌而已。
到後來,甚至是連外貌都不再嘲諷,即便是別人想要通過她的外貌來羞辱她,他都不會樂意。
可眼前之人,卻是用了世間最惡毒的言語,來諷刺她。
冷凝月蹙眉:「玄寒熙,你怎麼了?」
雖然當初,他們之間的確是產生了一些誤會吧,但那誤會也沒有嚴重到,他需要用如此惡毒的言語來羞辱她的地步吧?
看著她眸間的困惑之色,玄寒熙冷冷一笑:「裝,你再接著裝!你以為,本世子還會像當初一樣那麼傻,任由你羞辱算計嗎?」
任由她羞辱算計?
冷凝月越發困惑了:「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
如果說,她對他的那些冷嘲熱諷,算得上是羞辱的話,那麼,她認了!
但是,「算計」什麼的,從何說起啊?
看著冷凝月一臉蒙圈的神色,玄寒熙動了動嘴唇,正想開口,剛剛的艷紅長裙的女子,卻是湊了過來。
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女子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世子殿下,莫非這一位,就是凌風國大名鼎鼎的冷凝月冷世女?」
玄寒熙「嗯」了一聲。
那艷紅長裙的女子目光定格在了冷凝月臉上的兩道疤痕上,吃吃笑了起來:「冷世女果然是,名不虛傳,心理素質,果然一流!我若是冷世女,臉上有這兩道如此醜陋的疤痕,早已經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著,女子摸了摸她的兩瓣臉頰,只覺得她的臉頰觸感細膩,摸起來又柔順又彈性十足。
她看著冷凝月的目光,就越發輕視了。
冷凝月淡漠地看了艷紅長裙的女子一眼,並沒有生氣,只是將目光轉移回了玄寒熙的身上:「這一位,是你的……戀人?」
玄寒熙的冷眸也直視著她,聽到這問題,他不答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對於這踢皮球一般的反問,冷凝月並不生氣,只是認真答道:「如果她不是你的戀人,我只能說,恭喜你,你的眼睛還沒這麼瞎。」
「若她真的是你的戀人,我只能表示惋惜,有這麼個人丑心也丑的女人在身邊,除了能夠證明你眼瞎之外,還能證明你品味差。將來有一日,若是因為這女人的嘴巴臭而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你想哭都不一定來得及。」
「呵……」玄寒熙勾唇,俊臉之上,是肉眼可見的嘲諷:「可是,她並不是無的放矢。你真的丑,而且,比起我上一次見到你,還要丑的多!」
說話間,他一雙眼睛,定格在了冷凝月的左臉之上。
原本,冷凝月只有右臉之上存在著疤痕,可現在,卻是左右臉都有。
這與講究完美無瑕的審美標準,背道而馳。
冷凝月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她從來都不是好脾氣之人,所以面對玄寒熙這明顯的羞辱,若說她完全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但一想到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她就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這一次來,是來表示感謝之意的,不是來搞事情的。
不能生氣!
不能生氣!
不能生氣!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冷凝月心中的怒氣終於稍稍消退了一些。
不去看玄寒熙明顯嘲諷的神色,她手腕一翻,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玉盒:「我這一次來,是來對你表示感謝的,感謝你幫我抓住了狐言……」
「哦?」玄寒熙有些意外地挑眉:「沒想到,你這狼心狗肺地女人,居然也有感恩之心。」
他並不接過那玉盒,仿佛那玉盒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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