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翻了個白眼:「作弊?這位公子當真可笑!」
與此同時,慕塵卿的聲音也響起了起來:「真正要笑掉世人大牙的人,是你吧?」
賈斯齊一愣,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境地之下,慕塵卿居然還會幫冷凝月說話。
他一瞪眼,臉紅脖子粗地爭論道:「怎麼?慕太子不服氣?難不成,你以為這位冷世女的詩句,當真是她當場做出來的?」
慕塵卿正要開口,卻聽朝焰國的皇子王孫的席位上,爆發出了一道冷喝之聲:「夠了!真正丟人現眼的人,該是你自己才對!」
眾人聞聲看去,待到看見說話之人的時候,一個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冷凝月傳出了緋聞的玄寒熙。
眾人不禁驚訝了。
不是說,玄世子和冷凝月,已經鬧掰了嗎?
而看到慕塵卿和玄寒熙同時為冷凝月出頭,莊霓嵐和雅郡主同時沉下了俏臉,二人的臉都氣綠了。
冷凝月也驚訝朝著玄寒熙看去,只見玄寒熙瞪了那賈斯齊一眼,皺眉道:「冷世女第一次來到焰京,也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會點你的名字,只是因為你自己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而已!」
「在彼時開始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你擅長的領域是什麼!她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麼可能會知道你擅長作詩,就更加不可能會知道,你回以『風;』字作為命題!」
「願賭服輸,乃是我朝焰國男兒的氣魄!你連這麼點氣魄都沒有,居然還敢跳出來迎戰,甚至嘰嘰歪歪哦地說了一大通可笑的言論,你不覺得害臊,本世子都替你害臊!」
此言一出,場中的朝焰國眾人紛紛垂下了頭,感覺到了一陣難堪和羞澀。
玄寒熙所說的這些,他們其實……都知道啊!
只不過,有冷凝月的草包名聲在前,他們根本不想承認!
如今被玄寒熙點破,眾人頓時不再言語。
至於那賈斯齊,就更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事情發展至此,嚴帝終於開口了:「賈斯齊,身為一個男子漢,願賭服輸是最基本地素養。」
又對冷凝月笑道:「冷世女,這一局,是你贏了。」
嚴帝的一席話,直接將賈斯齊的失敗蓋了章。
賈斯齊一張不算好看的臉,頓時在紅白交加。
羞憤之下,他飛快轉身,就想鑽進人群之中,將自己給隱藏起來。
太特喵的丟人了!
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站住。」
賈斯齊才剛轉過神,不等他成功偽裝成鴕鳥,冷凝月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賈公子,你莫不是忘了,咱們的賭約可是有附加條件的!」
附加條件?
眾人一愣,這才想起來,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賈斯齊轉回了身子來,憤怒地等著冷凝月:「冷世女,你莫要太過分!」
「過分?」冷凝月不怒反笑:「我且問你,你敢不敢對天地規則發誓,就說在你贏了我之後,不會拿走我的獎品,不會更加肆無忌憚地羞辱我,嗯?」
「這……」
賈斯齊自然不敢發誓。
開玩笑,他在還沒有看到勝利的希望之前,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冷凝月了。
若是他剛剛真的贏了,根本就不會給冷凝月的翻身的機會,肯定會用最難聽的話語來繼續羞辱她。
見賈斯齊說不出話,冷凝月笑得越發燦爛:「我明白了,原來所謂的焰京十大才子之一,也不過是個輸不起的東西!只想贏了拿走東西,輸了卻不想付出代價……呵!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被冷凝月當眾嘲諷了回去,賈斯齊的臉都青了,卻不得不地下了他高貴的頭顱,憤憤道:「我賈斯齊承認,我不如冷世女!我賈斯齊,乃是萬年一見的草包!大草包!」
說完,他憤怒地瞪了冷凝月一眼,就不想再理會她,飛快鑽進了人群里。
冷凝月笑了:「既然賈公子如此有氣魄,本世女便敬你是個漢子。」
雖然她這一席話,完全是誇讚的意味,卻讓人莫名覺得彆扭。
賈斯齊的頭埋得更低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至少說明,冷凝月在作詩方面的天賦不錯。
雅郡主沒能看到想像中的結果,忍不住磨了磨牙。
該死的,她還是很不甘心啊!
尤其是,玄寒熙居然又跳出來幫冷凝月說話,就更是讓她恨不能捏爆冷凝月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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