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湯,果然很香。」
冷凝月將綠豆湯在鼻尖晃了晃,她感嘆一聲,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莊霓嵐被她誇獎,只覺得身上像是招了虱子一樣,那感覺彆扭到了極點。
冷凝月好似看不到莊霓嵐怪異的表情,她掀起面紗的一角,送進湯碗,而後一飲而盡。
須臾,她陶醉地閉上了眼睛:「果然很是香甜。」
彼時,屋內眾人都表情怪異地看著冷凝月,見冷凝月真的喝下了綠豆湯,並且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反應,更加沒有諷刺這綠豆湯,眾人都表示非常驚訝。
尤其是郁塵,他看著冷凝月的目光如同是看著陌生人一般:「你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吧?」
冷凝月直接無視了他。
蘇沉央也仰頭飲盡了綠豆湯,須臾,他砸吧砸吧嘴,嘟囔一句:「香倒是真香,甜也倒是真甜,只不過甜的過頭就膩味了。」
說著,他就放下了湯碗。
不只是蘇沉央,其餘幾人也放下了湯碗。
這幾個人中,喝的最多的一個,便是郁塵,只是,他也不過是喝了兩碗而已,就有些喝不下了。
莊霓嵐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頓時就覺得有些難堪。
要是沒有蘇沉央的那一句話,眾人放下湯碗什麼的,她頂多會覺得眾人是在矜持,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暴露吃貨的屬性。
不過,有了蘇沉央的提醒,眾人放下碗的動作,就變成了膩味以後的厭惡。
廣袖之中的手驀然握緊,莊霓嵐必須要極力控制,才能壓下她的暴脾氣。
好在,她的自制力向來不錯,雖然心頭憤怒的快要爆炸了,但她還是很快恢復了鎮定:「是霓嵐欠考慮了。」
她這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在郁塵看來,像極了委屈求全。
郁塵頓時不滿皺眉:「莊小姐這綠豆湯,清甜可口,非常美味,哪有什麼甜膩的感覺。」
又斜睨蘇沉央和冷凝月一眼,眸子裡滿是鄙夷地神色:「反倒是央,你自從認識了那一位冷世女以後,就越來越奇怪了。如此針對一個弱女子,不覺得羞愧嗎?」
蘇沉央一瞪眼:「我看該覺得羞愧地那個人,是你吧?自從認識冷世女以來,你就沒有一天不再針對她,居然還有臉跟我提什麼羞愧不羞愧?」
「你!」郁塵語塞。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日裡的才思敏捷,冷哼一聲:「我從來不覺得羞愧,畢竟,像這種除了囂張以外就什麼都不會的草包,不管是放到什麼時候,本公子都能問心無愧地懟她!」
又嘲諷地勾勾唇:「旁的不說,就光是女孩子最擅長的廚藝,咱們的冷世女就不會。如此莽撞的女子,有什麼資格被成為女子?」
「才不是……」蘇沉央想反駁,不過這話說的沒什麼底氣。
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冷凝月會做飯的事情。
就在蘇沉央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幫冷凝月挽尊的時候,冷凝月這個當事人卻笑出了聲:「太師府鮮少招待客人,郁塵公子又是從來沒有到太師府做客過,敢問郁塵公子,你怎麼知道本世女不會做飯呢?嗯?」
郁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種事情還需要親眼看見才算?以你的心性,肯自己下廚做飯,明日的太陽肯定都不會繼續升起了!」
「呵!」冷凝月搖頭輕笑一聲:「郁塵公子,打個賭吧。」
郁塵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冷凝月:「打什麼賭?」
冷凝月輕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會做飯,還以此來羞辱我,咱們自然就以我會不會做飯來打賭。」
郁塵皺眉,狐疑地打量冷凝月不一眼:「你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麼什麼花招?」
「花招?」冷凝月嗤笑一聲:「那個東西,本世女從來都懶得耍!本世女已經說過了,相對於陰謀,本世女更喜歡陽謀。所以今日,我便明白地告訴你,我要以廚藝來跟你打賭!」
「若是我不會做飯,或者是做出的飯菜很難吃,本世女便輸了,屆時,懲罰條款隨便你提。」
「不過若結果相反,本世女能哦股做出令人稱讚的美味飯菜,還希望郁塵公子也能願賭服輸。本世女所求不多,只要郁塵公子的三個人情而已。」
郁塵狐疑地打量了冷凝月一眼,。一度懷疑冷凝月是瘋了:「你這女人……」
不給他說廢話的機會,冷凝月乾脆利索地問道:「郁塵公子,到底敢不敢與我打賭?」
別看郁塵平日裡總是陰著一張臉,看起來好像很有腦子一樣,但其實,他也屬於比較衝動的類型,根本就受不起激將法:「有何不敢?」
一拂長袖,他雙手背負到身後,一臉高傲地看著冷凝月:「既然冷世女主動送上門來找虐,本公子便成全你!希望冷世女能夠願賭服輸,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對莊小姐說三句你不如她,並且承諾從今往後都不會再惹莊小姐不開心,就可以了。」
他高揚著頭顱,斜睨著冷凝月的模樣就好像在說,本公子夠大度吧?
冷凝月輕笑一聲:「好,依你。」
聞言,眾人都朝著冷凝月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畢竟,場中這所有人,都沒有聽說過冷凝月會做飯的事情。
莊霓嵐眸子閃了閃,柔柔出聲:「既然郁塵公子是為了我而打賭的的,那我也不能夠白占便宜。這樣吧,今日,我便與冷世女比拼廚藝,如何?若是我輸了,我願意和郁塵公子一道,接受冷世女的任何條件。」
輸?
她怎麼可能會輸?
要知道,她有了男女意識以後所學會的第一個道理便是,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