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畢竟,不管她當時是不是自願的,也不管這一具身體裡的靈魂到底來自於何方,這具身體和玄寒熙產生了羈絆,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在世人的眼中,她已經變成了破鞋。
冷凝月從來都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不過眼下,她和慕塵卿已經確定了關係,就不能夠不去在意慕塵卿的感受。
「那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冷凝月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什麼。
慕塵卿卻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吃完飯,你在驛館之中等我,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下午的時候,我回來接你進宮。」
「哦!好!」
冷凝月被動應了下來,正想回歸剛剛的主題,慕塵卿卻是放下了筷子:「你好好吃飯,我去忙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冷凝月的院子。
目送著慕塵卿離去的背影,冷凝月的心梗了一下。
他果真,還是在意的。
轉念一下,她憑什麼要求他不去在意?
他貴為一國太子,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是單純、善良、純潔、無辜的。
像她這樣乖張的性子,本就少見。
而她又和玄寒熙有了那麼一段過往,這種事情,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沒有辦法不去在意吧。
早飯什麼的,冷凝月是沒有心思吃了。
讓阿璇收拾好了東西,她便進了實驗室,想要繼續進行自己的研究。
不過,心煩意亂之下,她就連平日裡最愛的研究,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坐在桌子邊發呆。
她必須要好好理一理思緒。
雖說,男女之間的事情對她這個現代人來說,並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但想要讓慕塵卿接受,似乎有點過於為難慕塵卿了。
彼時,驛館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準備著出發去參加水皇后的壽宴,本就不甚熱鬧的驛館,這會兒越發安靜如雞。
快到晌午時分的時候,驛館之中的人就更少了。
冷凝月實在無聊,就想出去溜達一圈。
剛要起身,她目光一凝。
陰影之中,淮安冷硬的俊臉,就更是冷得沒有一分表情。
嗖!
嗖!
幾道破風之聲響起,冷凝月飛快閃身離開了桌邊,躲開了暗器的偷襲。
與此同時,她聽見了淮安低沉的聲音:「什麼人?」
「桀桀……」
只聽兩道不懷好意的笑聲響起,下一秒,兩個穿著寬大的黑色斗篷的傢伙,就出現在了房間裡。
這倆人捂得嚴嚴實實,定然不是好鳥。
然而,冷凝月的關注重點,並不是這兩個人的服飾,而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兩個,巔峰大靈師!
蹙眉,冷凝月露出了警惕之色。
淮安倒是沒什麼表示,只是冷冷看著那兩個人,一句廢話也不說。
「桀桀桀……」左側之人上下打量著淮安,怪笑出聲:「不愧是名滿天下的淮安公子,這一份警惕性和實力,的確是令人佩服!」
「不過今日,淮安公子的不敗神話,怕是就要被打破了。」
右側之人冷哼一聲:「跟他說什麼廢話?儘快解決了這礙事的傢伙,辦正事要緊。」
兩個黑袍人自顧自的說完,竟是完全不理會冷凝月,一前一後的朝著淮安撲了過去。
這兩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香氣有些熟悉,不過,冷凝月卻一時想不起來,這香氣到底是出於什麼香料?
彼時,淮安已經和那兩個黑袍人戰作了一團。
不得不說,淮安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
即便對方也是兩個巔峰大靈師,而且配合的相當默契,但淮安也絲毫不落下風。
打鬥中,兩個黑袍人身上的香味兒四處飄散,很快就瀰漫了整個房間。
冷凝月覺得有些不安,她總覺得那香氣不是什麼好東西。
忽然,冷凝月面色一變,急急對著淮安提醒一聲:「淮安!屏住呼吸!」
然而,卻是為時已晚。
淮安突然一個趔趄,險些從半空中摔下。
他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一個黑袍人就趁機粘了上來,一掌朝著淮安的胸口拍去。
嘭!
淮安重重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男人似乎並不想置淮安於死地,一掌將淮安給拍倒之後,便不懷好意地打量了冷凝月一眼:「小女娃,看在你的護衛如此忠心的份上,我們今日不殺你。」
「不過,你要小心了!等下一次見面,我們必定取你性命!」
說完,這兩個人就身形一動,消失在了了小院之中。
「淮安!」
冷凝月雙手緊握成拳,擔憂的看著淮安,卻是不敢貿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