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我們已經離開焰京的範圍了,此時正在焰京與陽城的交界處,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夠到達陽城。」
「這樣啊。」冷凝月掀開身上的冰蠶被,正要問今晚還趕不趕路,卻聽不遠處,突然傳出了一陣尖叫聲。
是莊霓嵐。
冷凝月眸子一動。
馬車外,郁塵的聲音響起:「莊小姐,吃些東西吧!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你給我滾!滾啊!」
莊霓嵐的聲音充斥著歇斯底里,再也沒有了平時的端莊和故意偽裝的溫柔。
冷凝月起身,在慕塵卿疑惑的目光中,她笑著解釋道:「我去找她談談,在回到風京之前,總不能讓她餓死不是?而且,有些事情……也總要說清楚。」
慕塵卿沒有多說什麼,低頭繼續批閱起了奏摺。
「你來幹什麼?」
見冷凝月從馬車裡出來,並朝著莊霓嵐馬車的方向走去,郁塵頓時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他看著冷凝月的目光,也含著恨。
冷凝月並沒有被他憤怒的目光嚇到,只是饒有興趣道:「郁塵公子如此憤怒地看著我做什麼?毀了她的清白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若真怨,便怨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好了,與我何干?」
「你放屁!」此時此刻,郁塵再也無法維持翩翩貴公子的形象,他怒道:「若非你這個女人陰險毒辣,在不知不覺中給我下了藥,我又怎麼會……」
不遠處,蕭然、段暮白冷眼看著這邊的紛爭,卻沒有站出來阻止的意思。
蘇沉央倒是想要站出來阻止,卻被蕭然拉住了手臂:「蘇兄,你能幫得了她這一時,幫得了她一世麼?即便她是冷太師之女,卻也不能太過胡作非為!」
「回京之後,面對莊丞相和郁大人的秋後算帳,你還能幫她到何種地步?」
蘇沉央磨了磨牙:「那是回京以後的事情!」
蕭然放開了他的手:「你若想去,那邊去吧。不過我要提醒你,我若是你,我便不會在此時趟了這一趟渾水。與其讓郁塵將一腔怒氣留到回京再發泄,倒不如現在就發泄出來。待到郁塵的怒氣褪去,他就不會再想著要如何針對冷世女了。」
「到了那時,他所思慮的,便是如何得到莊小姐的芳心。」
「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否則你以為,為何太子兄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
蘇沉央腳步一頓,扭頭看嚮慕塵卿的馬車,又瞅瞅蕭然,將信將疑。
蕭然無奈失笑:「什麼時候開始,我在你的心中,竟是變得如此沒有可信度了。」
蘇沉央遲疑半晌,終於下了決定:「我便……信你這一回!」
不遠處,郁塵還在怒瞪著冷凝月,一副恨不能殺死她的猙獰表情。
對於此時的他而言,什麼氣度,什麼風範,都是沒卵用的東西!
他的心是亂的,頭腦也是亂的。
他整個思緒,都是混亂的。
而在這所有的混亂之中,唯一的清醒便是,一定要弄死冷凝月!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莊霓嵐原諒她!
「郁塵公子,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將你的無能和失敗,全部推到我的身上了。」
在郁塵憤怒的目光注視下,冷凝月也不生氣,只是笑得無比清淺和坦然:「我承認,我的確是會製作春、藥,我也承認,如果我想算計你們兩個人,別說是以有心算無心,就算是以有心算有心,也能成功。」
郁塵的眼睛,瞬間紅了,額上青筋,也寸寸爆了起來:「你承認了?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冷凝月笑了:「我何時承認了?」
「看來,我之前的猜測,完全沒有錯,郁塵公子你,就是個卵用都沒有的豬隊友!」
郁塵一身氣勢爆發,屬於大靈師的威壓全部壓向了冷凝月。
如果換做是其她的靈師,被大靈師火力全開的針對,怕是已經嚇得不行了。
冷凝月的眼眸,卻依舊淡然,淡然之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既然郁塵公子要找我算帳,那麼,我也不妨跟你掰扯掰扯。」
「敢問郁塵公子,凌晨時分,你和莊小姐兩個人,男未婚女未嫁,住的地方也不在同一處,卻相約到了鮮少有人經過的花園之中私會,究竟是為何?」
郁塵心下一突,下意識就想否認:「你放屁!我們才沒有私會!」
冷凝月笑了:「你硬說有人算計了你們,可若非你們兩個主動走到了花園裡,難不成那賊人還能夠膽大包天地闖入兩位的住處,在不發出任何動靜的前提下將你們打暈,然後再將你們帶到花園,拔光你們的衣服,逼著你們去歡好?嗯?」
隨著她每多說一句,郁塵臉上的怒氣就消退一分,到了最後,竟是多出了幾分慌亂。
冷凝月笑得越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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