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走到白狼的身邊,在黑豹略有些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上血丸和上血膏:「這是我特質的止血藥,可以幫你迅速癒合傷口。」
白狼看了黑豹一眼,見黑豹點頭,它便張開了嘴巴,就著冷凝月的手吃下了上血丸。
餵下上血丸之後,冷凝月並未立馬幫忙塗抹上血膏,而是動作飛快地幫白狼接起了身上的骨頭。
聖黎族的陣法十分陰毒,割裂靈獸的皮肉還不夠,還會割斷它們的骨頭。
冷凝月用最快的速度,幫白狼接好了骨頭,這才開始塗抹上血膏。
做完這些,已經是十多分鐘後的事情了。
「還好,它護住了腦袋,困獸陣沒有傷及它的頭骨,所以治療起來不算困難。」
做完這一切,冷凝月對著黑豹問道:「你要不要帶你的同伴離開?」
「離開?不,我不要離開!」
不等黑豹開口,白狼便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了拒絕的話語:「我的命是主人給的,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當初,就應該把我帶走,可他……沒有。」
「這裡,有主人的氣息,我不想離開。」
黑豹眸中,划過了深深的憂傷神色。
這何嘗,不是它的想法?
冷凝月看了黑豹一眼,又瞅瞅白狼:「我尊重你們的想法,所以白狼我不會帶走。」
又看向黑豹:「至於你,既然已經是我的獸了,就必須跟我走。」
若黑豹是她憑藉自己的力量馴服的,在得知黑豹也不願意離開畫閣之後,她倒是可以大方地放手。
可問題是,並不是。
黑豹是小白拼著生命危險幫她簽下的,放了它,是對小白的不尊重。
黑豹垂頭喪氣地跟在冷凝月身邊,雖然心中不舍,卻再也不提離開的事情。
也不提,讓白狼離開的事情。
幫白狼處理好了傷口,冷凝月走到段暮白的身邊,正要開口,腳下卻是一陣晃動。
而隨著地面的晃動,眾人頭頂的屋頂,瞬間墜落了一米的距離。
此時,屋頂距離眾人的頭,就只剩下五米了。
「什麼情況?」
想到一事,冷凝月趕忙朝著禁制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金鈴兒等人,失敗了。
所謂的禁制,是一扇隱形的門,將出口死死堵在了門後。
而出口之上,乃是破開禁制的提示。
畫師所給出的提示,自然是與作畫有關的。
說白了,這就是個根據提示畫出內容的考題。
若能夠畫出正確答案,禁止的門就能夠打開。
若畫不出正確答案,就會加速房頂墜落的速度。
顯然,剛剛作畫的女子,沒能畫出正確答案。
冷凝月朝著那考題看了一眼,只見剛剛的考題是:「請問,誰是你心目中最美的女子。」
作畫之人,必須站在出口的兩側。
而出口兩側的牆壁上,每當有想要破禁制的人出現,就會緩緩落下一張白紙和筆墨。
見冷凝月盯著那考題看,段暮白淡淡道:「想要破開禁制,負責破開禁制的兩個人,必須要有默契。而且,所回答的所有問題,都必須要出自真心。」
也就是說,沒有默契,或是沒有真心的人,不配活著離開這裡。
而剛剛那兩個聖黎族的女子,雖然她們的畫工還算不錯,默契程度也行,但……還是失敗了。
這兩個人所畫的,都是同一個女子,同一張美麗的面容。
冷凝月細細打量著畫上的女子,發現這個女子,真的很美,仙氣飄飄,明眸善睞,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讓人生不起褻瀆的心思。
「這居然都不行?」冷凝月無語了:「這畫工,沒啥問題啊!這兩個人所畫的,也是同一個女子。」
段暮白的眸子裡,也滿是迷惑。
「畫工可以,默契度足夠,但是沒能打開禁制,就只有一個理由……那便是,她們不夠真心。世間女子,只要不是丑的人神共憤的,幾乎都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銀冥樓笑著為冷凝月解惑,語氣輕鬆。
冷凝月表示,她很佩服這個傢伙。
都快要火燒眉毛了,這貨居然還笑得出來。
她竟是不知道,應該誇他心大好,還是沒心沒肺好。
從銀冥樓身上收回目光,冷凝月看向了段暮白:「段公子,我們過去試試吧。」
雖然她和段暮白沒有什麼默契,但既然是看著考題來作畫,默契這個問題,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光有默契,顯然也沒什麼卵用。
聖黎族那些女子,所畫的倒是相同的事物,不也沒有通過考驗嗎?
「你滾開!」聽到冷凝月說要嘗試,金鈴兒一瞪眼:「你還嫌害得我們不夠慘嗎?」
「我告訴你,我們有的是辦法,可以打開這個禁制!什麼狗屁考驗,對我們而言,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