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反正今日不管你說什麼,你都必須要死!」金鈴兒已經不耐煩了,她目光灼灼的看著絕殺陣之中的冷凝月,美目之中滿是恨意:「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可是你卻不珍惜!既然如此,那麼今日你就去死吧!」
說話間,她雙手結印,周遭的四方形牢籠之上,頓時金光暴漲。
這些金光並不是單純的光線,其上擁有著非常恐怖的力量。
金光還沒有攻擊到身上,冷凝月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額上的冷汗也瞬間流了下來。
意念一動,冷凝月就召喚出了黑豹。
看到黑豹出現,金環兒等人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越發興奮了起來。
面容之上的譏諷,也越發明顯:「呵呵,小子,我告訴你!絕殺陣可是連六品巔峰的高手,都能夠輕易絞殺的!今日,即便是你有黑豹在手,也必死無疑!你就放棄掙扎吧!」
說話間,三女再次加強了絕殺陣的威力。
那些金光朝著冷凝月攻擊而去的速度,也快到了極致。
以這些金光的恐怖威力來看,一旦金光落到冷凝月的身上,她必死無疑!
金鈴兒目光灼灼,美眸之中滿是心愿即將達成的快意。
不過很快,這一份快意就變成了錯愕。
因為她發現,環繞在冷凝月幾人周身的金色牢籠,竟然不見了!
隨著牢籠的消失,那遮天蔽日的恐怖力量自然也就消失殆盡。
冷凝月抬腳,輕快的朝著金鈴兒走去。
黑豹跟在她的身後,步履悠閒,神態間滿是輕鬆,看著金鈴兒三人的目光,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可冷凝月和黑豹輕鬆了,金鈴兒三人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此時此刻,三人的神色比見到了鬼還要誇張:「這不可能,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三人之中,最無法接受絕殺陣已破的人,就是金鈴兒。
畢竟,其她幾人只是在演習之中見識過絕殺陣的威力。
而她們所選擇的演習對象,通常都不是什麼厲害的活物。
即便是真的有厲害的六階靈獸可以讓她們拿來做實驗,那六品靈獸定然也被族中的長老們馴服了,沒有半點野性,也沒有半點反抗意識,只能被動等死。
但金鈴兒不一樣。
她曾經見過,族中幾個劍靈師利用絕殺陣殺死了一個真正的幻靈王高手。
正是因為親眼見識過絕殺陣的威力,所以,她當初才會信心滿滿。
而她當初有多麼強大的信心,此時受到的打擊就有多大。
冷凝月和黑豹已經走到了金鈴兒的面前,聽著金鈴兒的喃喃自語,她冷笑一聲:「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聖黎族的人眼高於頂,總喜歡把外界之人想成弱智。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是最渺小的螻蟻,若真心想要打倒一頭大象,也不是真的沒有可能。」
「胡說八道!」金鈴兒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她瞪了冷凝月一眼:「一定是你利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冷凝月聳聳肩:「我利用了什麼手段,這並不重要,因為不管我用了什麼手段,都沒有你們收買鐵男前輩,引我們進入陷阱來的卑鄙。你們現在只需要知道,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這就夠了。」
說話間,她手腕一動,一條鎖鏈就把金鈴兒三個人全部捆了起來。
冷凝月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說吧,你們此番去往風京,究竟有什麼目的?」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風京?」
一聽到冷凝月的問題,金鈴兒就再也顧不得追究絕殺陣失敗的事情。
她瞪大了眼眸,死死盯著冷凝月的面具,宛如要將冷凝月的身上看出幾個窟窿。
「你究竟是誰?」
「我?」冷凝月勾了勾唇,隨手摘下了面具:「我便是你們口中那個不自量力,竟然敢跟簡黎聖女搶男人的冷凝月。」
「什麼?!你就是冷凝月?」
金鈴兒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那模樣如同是見鬼了一般。
冷凝月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絕色傾城的臉。
只見那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光滑無痕,不但膚質細膩,白潤如雪,更是沒有一絲瑕疵。
與傳說中貌丑無鹽,臉上長著恐怖疤痕,丑如惡鬼的惡魔世女,根本就沒有半點共通之處。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那個醜女人!」金鈴兒受不了這個刺激。
一來,她受不了傳說中的醜女,變成了如此絕色的美女。
二來,她更加受不了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會變成了一個女人!
「沒什麼不可能的。」冷凝月聳聳肩:「我就是冷凝月,冷凝月就是我。我自認為,冷凝月這個名字還沒有讓人冒充的價值。」
金鈴兒一陣失神,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冷凝月卻不管她能不能接受,比讓金鈴兒接受她就是冷凝月更重要的是,盤問清楚這些人到風京去的目的。
只要一想到,這金鈴兒的口中竟唱出了來自現代的歌曲,冷凝月就是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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