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人看著冷凝月的目光,才如同是看著搖錢樹一般。
冷凝月定定看了那告示良久,腳步遲遲不動。
根據告示貼出的內容來看,冷灝峰已經被抓起來了。
不但是冷灝峰,整個太師府的人,也全部都被抓進了大牢之中。
現在,她是唯一的漏網之魚。
當然,在京城眾人的意識里,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冷面殺手淮安。而淮安身為高手排榜上數一數二的高手,他的威名的震懾力可想而知。
所以,那些貪圖獎金的傢伙,才只敢遠遠看著,並不敢靠近冷凝月。
弄明白了這些,冷凝月走到了通緝令前,伸手揭下了那兩張通緝令。
原本,看到冷凝月居然被通緝了,段慕白又是驚訝又是擔憂,一路上,他都不時用眼睛掃向冷凝月,生怕會看到她崩潰的表情。
豈料,她並沒有。
不但是沒有崩潰,反而還揭下了通緝令。
段慕白驚訝道:「冷世女,您這是……」
冷凝月細細將通緝令卷了起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宛如通緝令不是她的催命符,而是什麼寶貝一樣。
在段慕白越發驚訝的目光中,她笑道:「但凡是親自將冷凝月扭送官府的人,就能夠得到一百萬金幣,這錢賺的實在是太輕鬆了。與其讓其他的人賺了這錢,還不如我自己賺了,段公子覺得呢?」
「你……」
段慕白眸中的擔憂之色,越發明顯。
此時此刻,他甚至忍不住懷疑,冷凝月是不是被刺激瘋了。
「放心吧,我沒瘋。」知道段慕白在想什麼,冷凝月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眸之中,光芒漸漸冷了下來::「段公子陪我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也足夠了。現如今,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
「冷世女這是何意?」段慕白驚訝地瞪大了眼眸。
驚訝只在一瞬間,很快,段慕白就弄明白了冷凝月的意思,他連忙解釋:「冷世女,你誤會了,我沒有……」
「沒有什麼?」冷凝月的聲音,也漸漸變得冰冷:「我爹身為一國太師,想要給他定罪,不可能憑藉路人甲乙丙丁的三言兩語,就草率定下來。從給他定罪到抓他入獄,暗中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努力。」
在段慕白越來越錯愕的目光中,冷凝月的神色也越來越冷:「我爹雖然貴為一國太師,但在太子和各位皇子的皇位爭奪中,一直都是中立的態度。」
「這態度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好事情,畢竟我爹不參與爭奪,那些皇子還有可以拉攏我爹的可能。但對於太子殿下來說,卻並不是好事。因為,一旦我爹被被人拉攏成功,對他而言,就是天大的打擊。」
「這段日子以來,太子殿下對我的態度轉變的太過詭異,我心中雖然欣喜,卻也一直有些不安,但卻不明白這不安來源於何處。」
「今日,我總算是知道了。」
漆黑的眸子冷冷看著段慕白,她無悲無喜,冰冷的聲音里卻滿是陌生:「而段公子你為人淡漠,便是伺候了你二十多年的下人,都不一定能夠走進你的心扉,我不相信我們只接觸了短短几日,你就會對我改觀。」
「我沒有。」段慕白已經徹底明了了冷凝月的意思。
誠然,冷凝月所推測的種種,都很符合邏輯,但他沒有就是沒有。
冷凝月笑了:「我不信。」
說話間,她手腕一翻,一把長劍便架在了段慕白的脖子上:「我這個人,恩怨分明。念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兒上,我現在不殺你。」
「但是,如果你再在我面前扮演假惺惺的戲碼,就休怪我不客氣!屆時,我不但會殺你,還會血洗禮部尚書府!」
「你!」看著冷凝月冰冷無情的眼神,聽著她絕情的話語,段慕白在震驚過後,就怒了:「不可理喻!」
轉身,他負氣離去,一襲寬大的衣擺隨著憤怒的動作,而發出了冷冽的聲音。
剛走出百米遠,段慕白胸腔中的怒氣,陡然就是一滯,他清冷的眸中滿是駭然:「糟了!她是想……」
原地,冷凝月看著段慕白負氣離去的背影,眸中的冷意漸漸消散。
她苦笑一聲:「段公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知道你不會做那種噁心的事情,我更加清楚,若是遇到了突發襲擊,你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但……我不能連累你。」
一瞬間的惆悵後,冷凝月便收斂了無用的情緒。
轉身,她冷冷環顧四周一眼,漆黑的眼眸之中,冰冷的寒芒閃爍著金屬的質感,但凡是與之接觸的人,無不打了個寒顫,不敢與之對視。
須臾,眾人驅散了心頭那詭異的冷意,再次朝著冷凝月所站的地方看去,卻發現,原地哪裡還有冷凝月的身影?
她,不見了!
彼時,段慕白也意識到問題不對勁兒而沖了回來,一看場中沒有冷凝月的身影,他面色就是一變:「糟了!她果然是想獨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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