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開始仔細思考賺錢之道了。
畢竟,對於眼下的她來說,錢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因為她的衣食住行,都需要花費錢財。
萬一哪天遇到了合適的藥材的話,手頭卻沒錢可以購買,這就很尷尬了。
正想得入神,老梁頭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冷凝月抬頭看去,只見老梁頭正一臉焦急地看著她:「姑娘,快躲起來!老賴子帶風月館的人來了!」
「老賴子?風月館?」
冷凝月只是略一回憶,就想起來了。
這個老賴子,正是老梁頭一家的債主,雖然……只欠了兩個銀幣而已。
不過,這老賴子卻囂張的像是個幾千萬的債主一樣,得瑟不已,竟是想要強迫人家賣女兒。
而且,還是賣到妓館之中去。
而「風月館」,赫然就是老賴子想要將她賣到的地方。
如今,老賴子帶著風月館的人來了,目的是什麼,冷凝月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到。
不過,她也不慌就是了。
在老梁頭焦急的目光中,冷凝月並沒有聽話地躲起來,而是隨手抄起了不遠處案板上的小刀。
「姑娘……」
梁大媽都快急哭了。
冷凝月側眸,看著梁大媽真情實感的擔憂,笑了:「伯母,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老賴子等人衝進院子裡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冷凝月自信的笑臉。
她已經洗去了臉上的恐怖妝容,沒有了眼底的可怕青黑之後,她絕美的容顏就全部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一張美麗的臉蛋,在老梁頭夫婦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都驚呆了,二人當時就覺得,這位姑娘莫不是跌落凡間的仙女吧?
兩位久經風霜、沒什麼壞心思的老人家,都會看冷凝月的臉看到呆住,就更不要提老賴子和風月館的一干別有用心的人了。
「極品啊!」幾個風月館的打手看著冷凝月的美麗臉蛋,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老賴子起先也是一呆,不過很快,他就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我就知道,昨天是被耍了!」
不過,一瞬間的憤怒過後,他就又得意地勾了勾唇:「幸虧我有先見之明,又折回來看了一眼,不然的話,就要錯過這個賺錢的好東西了!」
說話間,他搓著手,那表情有多猥、瑣就有猥、瑣:「這麼個極品,一定值不少錢!」
這些人說話間,腳下動作也不停頓,很快就衝進了小院裡。
停在冷凝月和老梁頭夫婦面前,這些人吸溜著口水,眼睛冒著光。
須臾,老賴子神情一肅,看著變了臉色的老梁頭夫婦,他手一指,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老不死的,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但你們卻遲遲還不上錢!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拿你們的閨女抵債!」
老梁頭憤怒不已:「我不過欠你兩個銀幣而已,只要你寬限兩日,我進趟山,就能夠賺出來陪你!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非要逼死我們一家,你才會高興嗎?」
「逼死你們?」老賴子撇嘴,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我要你們的命有何用?」
又指向冷凝月:「再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兩個好!你們兩個都年紀一大把了,這些年來為了這個賠錢貨,浪費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她在床上癱了那麼多錢,沒有為你們家裡賺一分錢就夠了,還連累的你們到處借錢,欠了一屁股債!」
「以她的姿色,一旦去了風月館,定然能夠當個頭牌!到時候她賺了錢,還不是都會拿來孝敬你們?你們也可以享清福了!」
老賴子說完,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冷凝月,又瞅瞅老梁頭夫婦,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篤定的光。
他相信,在院中幾個大漢的威懾下,再加上他剛剛的一翻勸說,這老梁頭夫婦,一定會同意下來。
豈料,老梁頭卻是怒了:「畜生!你還是人嗎?怎麼能說出這種混帳話!」
見老梁頭竟然如此冥頑不靈,老賴子頓時怒了:「你們這兩個老東西,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旁邊的風月館打手:「幾位爺,請吧!」
那幾個風月館的漢子抹了一把流出來的哈喇子,慢悠悠地走向了冷凝月:「美人兒,去了我們的風月館,有吃有穿有錢花,不比你留在這個窮家裡日子要舒服的多?你可不要反抗呦!萬一等會兒傷到了你那漂亮的臉蛋兒,我們可都是會心疼的……」
「你們敢!」
眼見那幾個壯漢要去抓冷凝月,老梁頭一把抄起了不遠處的鋤頭,蒼老的臉上滿是要拼命的決絕。
梁大媽也抓起了一把砍柴刀:「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冷凝月面無表情地看著老賴子等人噁心的猥瑣神態,又看向悲痛不已的老梁頭夫婦,略微有些觸動。
雖然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們是真心待她地。
或許,他們只是將她當成了已逝女兒的代替品,但這一份維護之情,冷凝月卻還是深深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