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來兩個糖果,遞給了小包子。
小包子呆呆看著糖果,卻並不接過,只是怯怯地看了冷凝月一眼。
冷凝月微微一笑:「既是哥哥的好意,你若喜歡就拿著吧。」
小包子這才接過了糖果,卻並沒立馬吃掉。
小童這才笑著走了。
彼時,冷凝月也處理完了小包子的傷口,並給他抹好了上血膏。
就著小童拿來的紗布包紮完了傷口,冷凝月看了一眼小包子的鞋,見那一雙鞋不但是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還濕呼呼的,她想了想:「鞋子就不要穿了,等會兒回去,我給你買雙乾淨鞋。」
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
不一會兒,小童就將藥錢拿來了。
冷凝月接過錢,頓時開心不已。
沒有窮過的人,是真的無法體會這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的。
座位上,小包子看著冷凝月笑容燦爛的模樣,烏溜溜的眼睛裡划過了一抹奇異的光芒。
不過,在冷凝月看去的時候,那光芒就消失殆盡,恢復成了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冷凝月將錢放好,再次背起了藥簍和小包子,和小童說了一聲謝,就準備告辭離開了。
小童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只是笑呵呵地將冷凝月二人送到了前廳,準備將兩人送出藥鋪。
剛走進前廳的門,那小童就變了臉色,冷凝月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凝。
只見,前庭里可在短時間內亂成了一團。
靠著門口的椅子上,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女人正捂著頭,不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女人左右兩側,各自站著一個婢女模樣的人。
門外,還站了一群凶神惡煞的護衛,與冷凝月剛剛到來的時候的情景完全不同。
彼時,那兩個婢女正手叉著腰,神色半是倨傲半是憤怒:「我家夫人會來找你們看病,是你們的福氣,你們不珍惜就算了,居然還敢拿喬!簡直過分!」
「我告訴你們,今兒個若韓大夫不出來的話,我就砸了你們藥鋪!反正,像你們這種給病人找不痛快的藥鋪,裡面的人也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更加沒有存在的必要!」
看著兩個婢女囂張的神情,立馬有藥童迎了上去,勉強擠出了笑臉:「馬夫人,我師父說他本領有限,真的治不好馬夫人的病症,還請諸位另請高明吧!」
「放屁!」一個婢女說著,一隻小手伸出,啪的給了那藥童一巴掌。
她的手勁兒很大,那藥童竟是硬生生被打飛在了地上。
冷凝月身旁的藥童見狀,頓時急了:「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師傅都說了救不了了,你們就算是把藥莊砸了也是救不了!若馬夫人真的難受,就儘快將她帶到縣城,去找更高明的大夫,這才是正經事兒吧?」
說話間,他小跑到被打的藥童身邊,想要將同伴扶起。
「還敢犟嘴!」那婢女一瞪眼,快步衝到小童身邊,抬起腳就要朝著那小童的胸口踹去:「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家夫人頤指氣使,是不想在獵戶鎮繼續混了吧?!」
那婢女看著像個練家子,雖然不是靈師,但不論是手勁兒還是腳勁兒,而非常大。
若是這一腳踹實了,那小童不死也得重傷。
冷凝月對那小童很有好感,她眯了眯眼,飛快將小包子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同時,將一根銀針捏在了指尖。
正要上前救下小童,就聽見一道破風聲響起。
冷凝月一愣,順著破風聲傳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茶杯正打著旋兒朝那婢女砸去。
婢女顯然夜注意到了茶杯的存在,她慌忙後退,避免了被砸的腦袋開花的下場。
茶杯沒能打中人,摔到地上以後,就碎成了渣渣。
與此同時,一道蒼老的男聲響了起來:「哎呦!老頭子我可真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喝個茶都能把茶杯摔出去……」
眾人:「……」
大爺,您這話還能更扯淡點兒麼?
誰家不小心一摔,會摔出去那麼遠?
冷凝月則是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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