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冷凝月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出聲,可是,那兩位大爺分明就是先入為主,判定了她是想要自殘。
玄寒熙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奪過了她手中的匕首,俊臉之上怒氣沉沉:「就算今日他大婚,你也不必如此折磨自己吧?」
「你不是向來都對敵人殘忍,對自己和自己人溫柔嗎?有能耐,你衝去風京找他拼命啊!用刀子往自己身上劃,算什麼本事?」
「你這個死女人,氣死我了!」
一把將那匕首扔到地上,玄寒熙俊臉之上青筋直暴,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獅子,狂躁不已:「本世子如此優秀的男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為何就看不到?那慕塵卿有什麼好的?長的並不比我帥,身份也沒比我高貴多少!為人又陰險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最重要的是,他傷害了你!為了別的女人,他害得你家破人亡!」
「你醒醒吧!不要再去留戀那個傢伙故意U表演出來的假象了!」
冷凝月:「……」
她漆黑的眸子裡,冷光微微閃過,又睨向不遠處的段暮白。
在玄寒熙說出:「他今日大婚」幾個字的時候,他別開了臉去,似是不忍心看到她失落的模樣。
冷凝月勾了勾唇:「沒想到,我這不過是喝了碗靈芝湯而已,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今日,是他大婚啊……
幾日前,她就已經聽到消息了。
那時她還想著,等他大婚之日,一定要想辦法親眼見證這盛事。
沒想到一閉眼,就過去了整整三日的時間。
如果剛剛沒有弄出這一場烏龍的話,這兩個傢伙,怕是也不會立馬告訴她這一件事。
手腕一翻,她從須彌戒里拿出了上血膏以及一些乾淨的紗布。
隨意處理了一下傷口,她抹好上血丸,聲音淡然,聽不出任何傷心失落的情緒:「放心吧,要不是你們突然闖進來告訴我這些,我還不知道已經過去了三天,更不知道,今天竟然是他的大喜之日。」
玄寒熙表情一噎,反應過來後,卻是明顯不相信冷凝月的說辭。
她都開始自殘了,還在那兒故作鎮定呢?
冷凝月微微一笑,繼續解釋道:「我之所以劃破自己的皮膚,是為了做一個實驗。」
玄寒熙一愣,段暮白也轉過了身來。
雖然他們沒有發表意見,可冷凝月知道,他們還是不信。
她也不在意,淡淡道:「靈力盡失,丹田被毀的這些時日,我發現了一種可以不需要調動丹田,就能貯存靈力的方法,只不過目前還沒有想到要如何調動那些被貯存起來的靈力。」
「不過,我卻發現,通過這個方法所貯存的靈力,擁有可以強化筋骨和皮膚、肌肉肌肉的強度的作用。」
段暮白眸子一動:「所以,你真的只是在實驗皮膚的韌性?」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你們何時見到過,我用武器對準自己和自己人?」
二男沉默了。
好吧,看樣子,他們的確是誤會了。
不過,任由誰像他們剛剛的情況一樣,一進屋就看到冷凝月冷凝月右手拿著匕首,左手手臂之上鮮血淋淋,都會產生和他們相同的誤會吧?!
解釋完了這誤會,冷凝月抬眸看向段暮白:「你身上,應該有幻鏡吧?」
段暮白:「……」
幾分鐘後,冷凝月坐在床上,她的對面不遠處,乃是一面放置在桌子上的幻鏡。
幻鏡中,兩列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服侍的人,正跟在最前方的矯輦後,緩緩走著。
冷凝月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兩個轎輦上,在一瞬間的目光陰沉之後,她很快就恢復了淡然的模樣,問道:「為何會有兩個矯輦?莫非,他今日準備來個雙喜臨門?正妃側妃一起納了?」
段暮白搖搖頭,解釋道:「另外一個隊伍,乃是三皇子側妃的婚隊。三皇子一直看太子……不順眼,今日是太子的大婚之日,三皇子就想給他添添堵。」
「呵……原來如此。」
冷凝月的笑容,越來與燦爛,就好像那兩個隊伍之中的人,要嫁的只是陌生人,而她此時正在感同身受地沾喜氣而已。
她就這樣盯著那兩個矯輦,直指兩個矯輦在分岔口分開,然後,右邊的矯輦右拐之後又一路直行,很快就停在了太子府的門口。
接下來的過程,十分順利。
拜天地,入洞房。
待到看見新娘子進了洞房,冷凝月這才關掉了幻境。
一抬頭,她就看見,左右兩尊門神正在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她唇角勾了勾:「看著我做什麼?莫非,你們想要看等一會兒的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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