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在那一夜夜闖風月館後曾經打探過,那烏老二的身份很不一般。
雖然他老爹是獵戶鎮的鎮長,但他家卻有人嫁到了縣上,成為了縣老爺的側夫人。
也就是說,這個傢伙是縣長的侄子。
在這種山野鄉村,一個縣太爺的侄子,身份就足夠高貴了。
可,像這種身份特殊的人,這會兒卻保護著另外一個青年,這就說明,那個青年的身份,更不一般。
在冷凝月盯著那青年看的時候,段暮白的目光,也掃過了青年的臉。
須臾,他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是他……」
冷凝月驚訝看去:「你認識他?」
段暮白扭頭看來,表情有些奇怪:「我不認識他,只是在進入平南城以後,曾經打探過平南城的大致情況。」
冷凝月不明白他這奇怪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卻也沒有多問,只是認真傾聽。
果然很快,段暮白就說出了緣由:「嚴格說起來,這個人與冷太師有很深的淵源。」
冷凝月一愣:「我爹?」
「嗯。」段暮白點點頭,淡淡道:「這個青年的父親,乃是平南城的城主煬隱峰。十多年前,他和冷太師一同進入丞相府當幕僚。後來,你爹憑藉過人的本事,官途一帆風順,高歌猛進。」
「可,煬隱峰卻因為急功近利而犯了大錯,最後被打入了天牢。」
「後來,還是冷太師向陛下求情,給煬隱峰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煬隱峰城主才保住了一條命。」
「可,冷太師當時的官職不高,能夠做到的,也就僅僅是保住他一條命而已了。陛下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免了煬隱峰的死罪,卻是將他貶到了荒涼之地。」
隨即,一臉驚嘆地看向那青年:「我也沒想到,這煬隱峰也是個狠人,在被貶黜之後,竟是一路高歌猛進,從一個罪人變成了平南城的城主。」
冷凝月卻並不覺得開心:「所以,我爹和煬隱峰是好兄弟?兩人的關係很好,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段暮白起先沒反應過來冷凝月是什麼意思,不過聰明如他,卻是很快就知道了她的顧慮。
冷灝峰已死,而且還是冤死的。
冷凝月身為冷灝峰的唯一血脈,定然是要為冷灝峰報仇的。
這樣一個心懷仇恨的人,對於慕塵卿那些人來說,乃是像心頭之刺一樣的存在,不除不快。
他們有可能一開始猜不到冷凝月會來到這幾千里之外的荒涼之地,可若長時間無法在風京附近找到冷凝月的下落,那些人會不會查到煬隱峰這裡?
良久,冷凝月嘆息一聲:「看來,也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她若再不走,那些人就要找來了。
雖然她恨不能立馬跟那些人大戰一場,可以她目前的實力,還無法與簡黎,與整個聖黎族對抗。
所以,還是要緩緩。
不遠處,煬楠珏等人的神色,都非常不好。
身為被保護著的煬楠珏倒是還好說,他身上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勢,這會兒倒是完全沉得住氣。
可馬夫人和烏老二等人,面色卻是非常不好看。
那一對男女青年修煉者,也很是吃力的模樣。
二人中的女子咬了咬牙,恨恨道:「雨洛門的人太過分了!居然趁著我們兩個落單,就想要將我們除去!」
又看向身側的男子:「師兄,你怎麼樣了?」
那師兄前兩日就受了不輕的內傷,雖然不知道怎麼治好了內傷,可實力還沒恢復。
剛剛,他的身上又被劃了幾道,加上挨了幾掌,這會兒更是虛弱的可以。
能夠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見師妹的話,他搖了搖頭,卻是虛弱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師兄,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看著師兄這虛弱的模樣,那師妹留出了兩行清淚。
馬夫人看著二人唧唧歪歪的模樣,蹙了蹙眉:「兩位,現在不是培養感情的時候,還是快些走吧!距離火山口,只剩下不足六里地的距離,只要我們能趕到那裡,那些暗中追殺的人就算再膽大包天,也不敢當眾殺人。」
又看向煬楠珏:「煬公子,您看呢?」
煬楠珏點點頭:「馬夫人說的沒錯,只有儘快趕到人多之處,才能徹底保證安全。」
「走吧!」話音剛落,四周就響起了幾道陰測測的聲音:「走?走去哪兒啊?」
馬夫人等人頓時露出了警惕的神情,烏老二則是直接哭了:「嗚嗚嗚……這裡太危險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娘!」
眾人:「……」
冷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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