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耀星總說,頓悟之類的事情可遇不可求,不可能每次都被她碰上,可對於飛劍,她卻有種別樣的喜歡。
總覺得,這玩意兒或許就是她的本命,她的吉祥物。
腳尖輕旋,冷凝月瞬間跳上了飛劍,笑道:「走吧。」
在這滾滾岩漿的包圍之中,說不定,她能夠再次感受到突破的契機呢……
隨著冷凝月跳上飛劍,段暮白只覺得鼻尖撲入了一股淡淡的藥香,不濃郁,卻很好聞。
他眼睛眯了眯,其中染上了幾分笑意。
飛劍在岩漿上空緩緩穿行,冷凝月收斂了亂七八糟的心思,屏氣凝神,想要尋找一切可疑的東西。
見她小臉之上滿是嚴肅之情,段暮白也屏氣凝神,不再胡思亂想。
兩道神識在岩漿上空釋放而出,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無死角地搜尋著表面有什麼不對勁兒之處。
卻……
根本沒有發現。
冷凝月蹙了蹙眉:「難道,赤煉之魂真的不在這裡?我們找錯方向了?」
段暮白沒有開口,俊臉之上一片嚴肅,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等他開口回答,冷凝月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可是不對啊……如果沒有一個厲害的東西在背後操控,那些岩漿觸手是不可能形成的。」
段暮白深以為然:「嗯。」
兩人繼續向前行駛,又走出去三四里之後,就觸了壁。
「沒路了……」
冷凝月看著豎立在前方的堅硬石壁,示意段暮白讓飛劍過去。
段暮白猜到了她的心思,便控制飛劍到了石壁的前方,一寸寸緩緩行駛。
冷凝月一面釋放神識,一面用手不斷搜尋,想要找出類似於機關之類的東西。
卻……
失敗了。
這是一面死的石壁,沒有辦法打開。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又朝著石壁下方沒入了岩漿的部分看去,蹙眉:「不知道,這底下是不是空的。」
神識這個東西雖然很好用,卻也不是萬能的。
在安全的環境裡,神識可以當作掃描儀來使用。
可若是到了危險的環境裡,再亂用神識的話,就有可能會遭到反噬。
比如說,這滾燙的岩漿就是非常危險的環境。
她剛剛曾經嘗試過將神識滲透進去,可是剛一沒入岩漿,整個腦子就忍不住嗡嗡作響,那種感覺就像,她的腦子被人摘了下來,泡進了岩漿里一樣。
她不知道段暮白的情況如何,反正,她的神識是沒有辦法深入進去探尋的。
不過,她猜測著,哪怕是劍靈師,也沒有辦法讓神識長時間沒入岩漿,不然的話,段暮白此時也不會是這副眉頭緊鎖的模樣。
忽然,冷凝月對段暮白道:「讓飛劍後退一些。」
段暮白照做。
站在距離石壁十來米開外的地方,冷凝月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把下品靈器匕首。
手腕一抖,那匕首就朝著岩漿之中的石壁底部飛了過去。
冷凝月在匕首上留下了一抹神識烙印,匕首沒入岩漿後,以極快的速度消融。
在徹底消失之前,一小塊匕首片成功穿過了石壁下方,進入了新的岩漿世界裡。
藉助那一抹留在匕首上的精神烙印,冷凝月成功看到了新世界,卻也因為匕首被岩漿吞沒,那一抹精神烙印也徹底消亡。
「噗……」
精神烙印被吞噬,冷凝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大腦如同是被針猛扎了一下一樣。
她一口鮮血噴出,心情也十分不美麗。
在段暮白擔憂的目光注視下,她扭頭看去,苦笑一聲:「底下是空的,如果我們想過去,就必須要從底下穿過。」
段暮白狠狠皺眉。
手腕一翻,他拿出了一個水墨色的帕子,想要伸手幫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手伸到一半,他才驚覺不對,半途改成了將帕子遞給冷凝月:「擦擦吧。」
彼時,冷凝月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岩漿上,沒有注意到段暮白的彆扭情緒。
隨手接過帕子,她無意識地擦了擦嘴角,又將帕子遞了回去。
待到帕子被段暮白收回,她才想起來一件事……
尼瑪,哪有人將血呼啦的手帕還給人家的?
嘴角抽了抽,她扭頭看去,卻見,段暮白已經將帕子收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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