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頭夫婦探出頭來,臉上的驚懼神色還未褪去,而且因為受了驚嚇的原因,兩人的臉色和嘴唇都有些蒼白。
看著兩位老人家被嚇得不輕的模樣,冷凝月眸中陡然划過了一抹冷光。
她這一次回來,原本就是要處理老梁頭夫婦的事情的。
雖然她和他們萍水相逢,相處了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不過這善良的夫妻二人卻是對她不薄。
冷凝月從來都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但凡是對她有恩的人,她必定會加倍報答。
那些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們,竟然連如此善良的兩位老人都忍心欺凌,簡直過分!
不過,她並沒有立即發作。
將兩位老人家請出來後,她冷冷看向那個王艷梅,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帶人來我家鬧事?」
王艷梅一看到冷凝月帶著鎮子上的幾位大人物出現,,已經嚇得快要尿了。
不過,她到底不算傻到了極限。
眼下的情景,如果她要敢說她是因為聽說老梁頭髮達了,在短時間內還了村裡的相親大筆的錢財,便心生貪念,所以過來找麻煩,她敢保證,她今天一定會死的很慘!
所以,這話不能說。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王艷梅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心不再怦怦直跳。
她對著馬夫人和烏老二抱了抱拳,這才看向冷凝月,一仰頭,理直氣壯道:「嬌嬌,當年你生病的時候,你爹娘曾經管我借了一百銅幣來幫你看病。」
「這許多年過去了,我念在他們兩個年事已高、幹活不便的份上,沒有主動管他們要過債。」
「可是最近,我聽說你爹發達了,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很多錢,而且他還了很多鄉親的錢,卻是獨獨沒有還我!這一點,不論放在哪兒,都說不過去。」
這鬼話說的她自己都信了,也正是因為她自己都相信了,所以她就格外理直氣壯了起來:「我們家現在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所以來找你們家討點債,不過分吧?」
「原來是討債的…」
冷凝月睨了不遠處的王思雨一眼,只見王思雨原本很是慌亂的神情,在聽見了王艷梅的說法之後,竟是漸漸變得平靜了下去,甚至還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情。
眸子閃了閃,冷凝月大致明白了那個王思雨的打算。
又看向王艷梅,只見這個老女人這會兒也滿是理直氣壯的神色。
看來,這個老女人已經篤定了,在老梁頭夫婦欠債的前提下,冷凝月根本就不會將她怎麼樣一樣。
「閨女,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就在冷凝月準備開口,將這件事徹底解決的時候,梁大媽卻是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臉焦急道:「當年,我們的確是借了她家一百個銅板,這事兒也的確是村里人人皆知。」
「不過,當年秋收的時候,她就已經來要過一回債!當時,我們手裡沒有錢,就把那一年收的玉米的一半產量給了她家用來抵債,我們現在已經不欠她錢了!」
梁大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能夠把這麼老實巴交、脾氣好的梁大媽氣成這副模樣,冷凝月只能說,這個王艷梅也的確是很有本事。
她又看向不遠處,只見,王思雨一聽見梁大媽的話,當即就變了臉色。
眼珠子劇烈轉動了兩下,這個女人竟是準備腳底抹油,想要開溜。
至此,冷凝月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一場鬧劇,不過就是王思雨那個女人為了泄憤才搞出來的麻煩。
雖說這個王艷梅的貪婪很是惹人厭煩,但那王思雨為了一己私慾,竟是完全不顧兩個老人家的身體狀況以及名譽,故意跑來抹黑陷害,才是當真該死。
彼時,王思雨已經走出去了幾步遠。
一面走,她一面在心中想著對策。
嗯,這件事都是王艷梅搞出來的,都是因為王艷梅的貪心,才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她不過就是跑來看看熱鬧而已。
她越想就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於是便理所當然的腳底抹油,準備開溜了。
呵呵,熱鬧的看的差不多,她也該回家吃飯了!
腳下剛一動作,王思雨就愣住了。
因為,她聽見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王姑娘,你準備去哪兒啊?」
王思雨腳步一頓,僵硬的脖子轉過身來,果然就見,冷凝月漆黑的眸子正定定看著她。
那一雙眼睛,如同是有魔力一般,被它盯上,就如同是在身邊放置了一個巨大的囚籠,王思雨瞬間就動彈不得了。
這種感覺非常難受,她心裡也很害怕,只能吱吱嗚嗚的結巴道:「我……我想回家。」
冷凝月笑了。
即便是隔著面紗,眾人也能夠看出她漆黑的眸子裡那別有深意的神情:「還沒有看到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就要回家,王小姐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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