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掌門環顧大殿之中的情形一眼,臉上的不懷好意神色根本就不加掩飾。
對於自己的卑鄙行徑,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而聽見這玉陽掌門的話,大長老頓時氣得撓心撓肝的:「玉陽掌門,你也算是一派掌門了,身份尊貴,怎麼能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沒品?」玉陽掌門不屑冷笑一聲:「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有資格說我沒品,唯獨你這個老東西沒有資格!連自己門中的弟子都可以拉來當逃命的墊腳石,你這個老東西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我真是替你們中的那些弟子感到可憐,怎麼會攤上你這麼個不要臉的長老?他們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大長老氣呀!
氣的撓心撓肝兒的!
卻是,無力反駁。
那玉陽掌門也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煩躁地擺了擺手,他冷冷道:「行了,咱們廢話少說,還是辦正事要緊,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吧!」
說完,他對著門中弟子一揮手:「都退出去,等到場中的這些高手幫咱們清掃了所有的障礙,再進來!」
話音落下,他竟是真的率領著門中的一干弟子,朝著門外走去。
看那樣子,這人是準備退出去以後將大門給堵起來,來一場瓮中捉鱉。
察覺到玉陽掌門的意圖,大長老氣得心臟病都快要犯了:「太不要臉了!簡直太不要臉了!這個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冷凝月嘴角一抽,涼涼接口:「身為你們月陽門的宿敵,雨落門會這麼不要臉,難道不是大長老預料之中的事情嗎?我們這些人都沒有大驚小怪,大長老有什麼可值得大驚小怪的?」
聽出冷凝月話語之中的嘲諷之意,大長老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接茬。
一旁,另外幾位長老焦急的問道:「大哥,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大長老皺了皺眉:「打吧,除了繼續戰鬥,還能怎麼辦?」
幾位長老對這個答案雖然很不滿,卻也明白,眼下的他們,除了下場戰鬥以外,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雖然他們在心中把雨落門的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卻也無法改變眼下的境況。
於是乎,這幾位長老便紛紛祭出了兵器,朝著那些鬼護法攻了過去。
到了這種時候,他們除了不要臉皮地請求玄寒熙和城主府護衛隊的人原諒他們以外,根本就沒有第二種選擇。
另一頭,雨落門眾人正要退出去,卻發現那一扇很輕易就被他們打開了的門,竟是突然自己閉合了起來。
而且這門重的詭異,不管這一群人如何用力,都沒有辦法將這門再次打開。
玉陽掌門面色一變:「壞了,咱們中計了!」
此時,進入百鬼窟之中的整體戰鬥力最為強大的幾撥人,全都被困在了這書房裡,想出出不去,想讓外面的人進來,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冷凝月擊退了面前的那個鬼護法,眼角餘光瞥見雨落門眾人的遭遇,她雖然喜聞樂見,卻同樣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那鬼王,簡直是個心機鬼!故意製造出大殿之中沒有任何危險的假象,將貪心的修煉者吸引過來,然後來一波集中處理,簡直是省時省力!」
玄寒熙退到了冷凝月的身邊,聽見冷凝月的話,他點了點頭:「我想,你的推測是正確的!」
隨即,狠狠蹙眉:「我只是不明白,那個傢伙將這麼多人困在這裡面,究竟意欲何為?」
冷凝月想起了小白的話,略一分析,她就微微變了臉色:「這個傢伙想要利用我們來離開百鬼窟!」
「什麼?」玄寒熙驚呼一聲:「你的意思是說,他故意露出這麼大的破綻,是想要吸引眾多修煉者來到這裡,殺死所有的人,然後吸收這些新鮮亡魂的力量,來增強自身的實力?」
冷凝月微微頷首:「除了這個原因以外,你還能想到其他的理由嗎?」
玄寒熙揉了揉眉心,而後苦笑一聲:「雖然我很想誇你一句,但是眼下的境況卻是實在誇獎不出來。」
這個鬼王既然如此有心機,而且能夠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個瓮中之鱉,就說明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很有可能,他們這些人,今天再也出不去了。
在二人說話間,那四個鬼護法的實力突然節節攀升,短時間內就從三品巔峰增加到了四品。
面對如此兇殘的鬼護法,不論是雨洛門的人還是月陽門的人,都毫無辦法。
眨眼間,這些人就被虐的爹媽都不認識了,只能苟延殘喘著,保證自己不被殺死。
冷凝月黛眉微微一蹙:「沒有時間在這裡驚嘆了,若是我們再不動手,這些人就要被殺死了。而一旦這些人被殺,這裡的瘴氣肯定會變得更加濃郁,這四個鬼護法的實力也會進一步提升。」
「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有克制他們的法寶,怕是也打不過了。」
玄寒熙點頭:「那就上吧!」
說話間,他單腳跺地,朝著不遠處的一個鬼護法沖了過去。
只見,那個鬼護法正在凌虐城主府護衛隊的人。
雖然玄寒熙很不喜歡城主府護衛隊的那幫傢伙,但此時此刻,他不能夠讓這些人死。
一身實力全部爆發了出來,玄寒熙手握輪迴寶盒,將盒子打開,金色的光芒瞬間將那個鬼護法籠罩了進去,他口中暴喝一聲:「入輪迴!」
那鬼護法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在輪迴寶盒的面前,即便是鬼王也會感受到一絲絲的壓迫感,所以很快,這個鬼故事就被玄寒熙輕易送入了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