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父母雙亡的這一點,兩個人的經歷也是一模一樣的。
冷凝月輕笑一聲,滄桑之色瞬間一掃而空,只留下了滿滿的傲然與堅定:「你不必反駁,也可以黯然神傷,但不要影響生活繼續前行的腳步。」
說完,她拂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我在外面等你,待你的心情徹底平復之後,我們就離開吧,此地不宜久留。」
冷凝月並沒有等待多久,玄寒熙就從寧王府中走了出來:「走吧!」
從冷凝月離開到玄寒熙出來,中間總共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冷凝月有些意外:「不再多待會兒了?」
玄寒熙搖了搖頭:「我爹不在了,我娘也不在了,這王府已經不是我的家,沒有必要再繼續停留。」
冷凝月不知道如何開解,只能淡淡道:「走吧!寧王府的那一干下人還在等著你去安置,而且我們也必須要儘快離開朝焰國。」
所謂的安置,也不過是將寧王府那些下人全部遣散。
站在焰京的城門外,玄寒熙分給了那些下人一人一千金幣,便將眾人遣散了。
寧王府的一百多個下人里,他只留下了一個,那就是小蝶。
之前的營救行動,冷凝月和玄寒熙一致認為不適合帶著小蝶,便將她藏在了焰東城一處十分安全的地方,並讓小白在她的周身布置上了禁制。
即便是有聖黎族的高手經過,也沒有辦法發現小蝶的氣息。
這會兒看著寧王府眾人落寞離開的背影,小蝶鼻子一酸,眼淚就啪嗒啪嗒流了下來:「公子,從今往後,寧王府就真的不存在了嗎?」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須臾,小蝶擦乾了眼淚,目光堅定道:「只要有公子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是寧王府!」
玄寒熙緊繃的俊臉之上,終於綻放出了一絲笑容。
他拍了拍小蝶的頭,輕輕「嗯」了一聲。
待到小蝶的情緒平復下來,他忽然扭頭看向冷凝月,問道:「太師府那邊,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一陣風吹來,吹起了冷凝月的大紅衣衫獵獵作響,墨發也是一片散亂。
冷凝月隨手撫了一把長發,勾唇,漆黑的眸子漸漸變冷:「反正聖黎族那邊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遲早也會加強戒備,與其等到她們將風京布置成銅牆鐵壁,還不如趁著他們的人手沒有到達之前,提前動手!」
「如此一來,我們的勝算也大一些!」
原本,冷凝月是打算等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以後再動手的。
那時的她,覺得以她的天賦,加上各種毒藥和底牌,再加上小白從旁協助,一旦她突破成為了幻靈師,就可以不再將聖黎族放在眼中。
可是,東長老和水皇后的事情,卻是給她敲響了一記警鐘。
在知道了聖黎族之中竟然藏著一個就連小白都感到忌憚的高手之後,冷凝月就改變了主意。
她一定要在那個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之前,將太師府的眾人解救出來。
到時候,不論是將他們集體藏起來也好,還是效仿玄寒熙將那些人遣散也好,總歸是能夠給那些人留下一些活路。
若是再耽擱下去,一旦,她在聖黎族的手下逃脫的時間太久的時間的事情,引起了那個高手的注意,說不定,太師府的眾人就會被重點監視起來。
到了那時,就不好操作了。
對於冷凝月的決策,玄寒熙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而在冷凝月磨刀霍霍,準備殺到風京去解救太師府眾人的時候,風京之中也掀起了軒然大、波。
寧王府出事,雖然並沒有人進行大肆宣揚,可這個消息還是很快就傳到了凌風國,甚至是傳進了風京之中。
從寧王府出事,到寧王府眾多下人被牽連,以及被送到斷頭台上去斬首示眾,再到冷凝月和玄寒熙去劫法場……
這一系列的操作,不論怎麼想,眾人都感到迷惑。
許多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冷灝峰莫名其妙被定性為通敵賣國的奸臣的事情。
將這兩件事串聯起來,眾人突然就覺得,這裡面貌似有陰謀。
而在風京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係,以及所謂的冷太師通敵賣國的事情的真相的時候,風京之中的某些角落裡,許多人卻是坐不住了。
莊霓嵐一聽消息,便拍案而起,怒道:「那個冷凝月,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她和玄寒熙兩個人竟然就能夠劫法場成功?!」
另外一頭,三皇子的府邸之中,簡黎原本正在神情優雅的練習書法,聽見下人傳來的消息,她手中的毛筆突然低落了一滴墨汁。
放下毛筆,簡黎勾了勾唇:「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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