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表示,這話她貌似曾經說過。
疑惑中,她也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水,卻還是想不通,段慕白究竟是怎麼了。
若是段府真的沒有出事,那他為何會表現的這麼奇怪?
忽然,她心下一緊,眼眸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你該不會是,被收買了?」
最後四個字,她說的有氣無力。
短短一瞬間,她只覺得渾身的上下都開始變得無力了起來,意識也漸漸沉淪。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聽見段慕白清冷的聲音緩緩道:「酒水沒有問題,我是不會給你下毒和下、藥的。」
「只不過,這是上好的雲中仙露,第一次喝的人,不宜狂飲,否則一杯即倒,少則昏睡三五日,多則十天半個月……」
冷凝月終究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片段,是男子負手行舟的畫面。
水墨青山被夜風吹拂著獵獵作響,肆意舞動間,與何岸旁的樹木倒影完美契合。
他,本該是沉靜美好,無欲無求的。
他,不該是這樣的。
到底想幹什麼……
***
「白痴,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闖了多麼大的禍端?!」
往日裡氣氛平靜的皇宮,今日裡卻被濃濃的低壓籠罩著。
風帝的寢宮四周,屏退了所有的閒雜人等,只有對風帝最為衷心的皇家護衛隊嚴防死守,防止著有心懷不軌之人偷聽。
寢宮內,成皇后跪在了地上,眼睛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而腫成了核桃。
她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再也沒有了面對冷凝月的時候的張狂。
她的面前,是一臉暴怒的風帝。
風帝從來都很少發脾氣,即便是有人犯了大錯,他也只是會一臉嚴肅地指出對方的錯誤,該罰就罰,就殺就殺。
像這樣暴跳如雷的事情,還是頭一糟。
至少,自從嫁給風帝以後,成皇后還是第一次看到風帝如此憤怒。
但眼下,她根本就沒有半分驚嘆的心思,她張開口,扯著沙啞的聲音哽咽道:「陛下,不管怎麼樣,卿兒都是凌風國的太子,是您的嫡長子!不管卿兒犯了什麼錯,都不可廢太子,更不能殺他啊!」
「不然的話,我們整個凌風國,都會成為天絕大路的笑柄!陛下,請您三思!」
「笑柄?」風帝挑眉,本該是邪魅的動作,此時卻是將他的臉襯得更加陰沉:「與我整個凌風國的國運比起來,淪為笑柄又算什麼?!」
在成皇后越來越慘白的目光注視下,風帝冷冷道:「若非你鬼迷了心竅,執意要對付冷凝月!若非你將冷凝月身份不同尋常的消息提前賣給了水皇后!事情又怎麼會演變到今天這個局面?!」
「你可知道,若不是你如此愚蠢,那冷凝月用不了幾年就會變成絕頂高手!到了那個時候,她和卿兒雙劍合璧,我凌風國就會所向披靡!」
「到了那時,即便是聖黎族真的殺上了門來,她也完全有能力應對!而我們,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能夠收穫整個天絕大路的人的尊敬!」
「現在到好,一切都被你毀了!就連我最重視的兒子,也要失去了!這一切,都怪你!你這個蠢婦!」
這些話,字字誅心。
成皇后閉了閉眼,眼淚瞬間留了下來。
是啊,都怪她。
儘管當初,第一個發現冷凝月的不同尋常的人並不是她。
但第一個想要以此來做文章的人,卻是她。
她一直都知道聖黎族的存在,也隱約知道聖黎族的職責所在。
只要是有天賦極好的人出現,聖黎族就一定會出現。
所以,她就把這個消息賣給了朝焰國的水皇后。
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
風帝一甩長袖,對著門外的人命令道:「來人,將皇后送回寢宮!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探望!」
猶自不解氣之下,他瞪了成皇后一眼,怒道:「你最好祈禱這一次卿兒能夠想辦法度過鬼門關,不然的話,朕必定廢了你這個蠢婦!」
***
氣氛冰凝了大半個月的風京,終於迎來了暴風雨。
據說,太子殿下因為陽奉陰違,假意殺死冷太師,實則是將他給放了,從而惹怒了風帝。
風帝一怒,便要將太子打入天牢。
太子殿下並不服氣,打敗了前來追捕的官兵之後,一路逃到了裂風山,而後,被七個幻靈師高手圍攻。
而帶隊的人,赫然就是曾經負責追捕過冷凝月冷世女的簡黎聖女。
據說那一日,整個風京的上空都被陰雲籠罩住了,真真是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沒有人知道,裂風山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有知道那一場大戰究竟是多麼的慘烈。
眾人只知道,待到天空恢復晴朗的時候,太子殿下便……歿了。
與之一起歿的,還有當今的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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