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長箭裹挾著凌厲的破風聲,其上所裹挾著的厚重靈力,聲勢十分浩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冷凝月只覺得,少女的兩隻長箭之上,所爆發出來的威力,竟是比她在靈之師境界的時候,所爆發而出的風雷斬還要厲害一些。
在少女的長箭即將戳中冷凝月的面門的時候,那一頭大白熊,也一巴掌拍了過來。
冷凝月絲毫不慌,正準備動手,一道水墨青山色的人影,便飛掠至了她的面前。
段暮白一揮手,不但是輕輕鬆鬆斬斷了那那一支長箭,更是輕易便將白熊給拍飛了出去。
在白熊的身體倒地的瞬間,那一大群人也衝到了冷凝月和段暮白的面前。
一行幾十個人動作飛快,很快就把兩人一熊給圍在了中間。
剛剛的射箭少女眼眸凌厲,手持長弓,指著冷凝月和段暮白冷冷道:「哪兒來的不懂規矩的傢伙,竟然想搶走我們的獵物?」
「搶你們的獵物,此話從何說起?」
冷凝月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儘量好脾氣的解釋道:「諸位不要誤會,我們只是來東原找朋友的,無意冒犯,更加沒有想要搶走你們獵物的意思。」
「找朋友?」
少女上下打量冷凝月和段暮白一眼,又與身後的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
須臾,她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分明就是從中原來的,而從中原來的人,通常不是被流放到冰原上來的,就是來找被流放的朋友的!可是,被流放到冰原的傢伙,根本就走不到東原,就被西原的那幫混蛋給瓜分了!」
「下次你們要是想編藉口的話,麻煩編幾個靠譜一些的。」
「什麼?被流放來的人,全都會留在西原?」
冷凝月和段暮白對望了一眼,眸中同時划過了驚愕之色。
片刻後,冷凝月就磨了磨牙:「那個該死的小子,居然敢騙我!」
她正想解釋出聲,少女便再次舉起了長箭。
與此同時,周圍的一群人,也齊齊將手中的兵器對準了冷凝月和段暮白。
反倒是那一頭白熊,這會兒卻不配分得眾人的視線。
眼見這一群人不肯相信自己,甚至還想動手,冷凝月揉了揉眉心,想要解釋:「真的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話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因為,段暮白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
冷凝月驚訝回頭,卻見段暮白的視線並不在她的身上,而是投注到了不遠處那一頭白熊的身上。
在冷凝月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段暮白指了指白熊的脖子。
冷凝月這才發現,白熊的脖子上,掛著一圈銀色的項圈。
銀色的光芒在周遭密密麻麻的白色之中,非常不顯眼,除非是仔細觀察,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發現那項圈的存在。
不過,冷凝月還是不太明白段暮白的意思。
畢竟,有項圈,只能說明這白熊是被人類給圈、養的。
但是,這和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不是嗎?
冷凝月其實並不打算多管閒事,畢竟冰原上的形勢錯綜複雜,而她只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這裡搞事業的,沒有必要參與進冰原土著居民的混戰中來。
卻聽段暮白解釋道:「看見項圈上掛著的那一把小劍了嗎?」
冷凝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見,在白熊的項圈最前端的部位,掛著一把小劍。
那一把小劍的做工十分考究,與其它部位的掛飾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見冷凝月注意到了那一把小劍的存在,段暮白這才解釋道:「那一把小劍,是央18歲生辰的時候,他送給自己的禮物,平日裡他都十分寶貝,與象徵著身份的玉佩掛在一起,輕易不會拿下來。」
冷凝月明白了:「所以,這白熊是找到蘇公子的關鍵?」
段暮白點點頭。
冷凝月頓時無奈了:「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我也是很無奈啊!」
不過,無奈歸無奈,她也沒得在怕的就是了。
重新看向那手持長弓的少女,她淡淡道:「好吧,你們說對了,我的確是來搶這一頭白熊的!」
少女和她的同伴頓時怒不可遏:「可惡,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東原的地盤上了!去死吧!」
暴怒之下,少女再次彎弓拉箭。
這一次,她直接射出了三把長箭。
與此同時,其他的人也紛紛祭出了兵器,朝著冷凝月和段暮白攻來。
只可惜,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一群人的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在三品,若是他們沒有越階挑戰的底牌的話,冷凝月和段暮白甚至不用動用全力,連兵器都不用拿出來,就可以輕易將對一群人拍飛。
混戰一觸即發,又以很快的速度結束。
乾脆利索地將這一群人打飛之後,冷凝月疑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口中卻是對著段暮白問道:「我怎麼覺得,這些人的實力很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