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冷凝月對視是不可能的了,他就只能儘量垂眸躲開冷凝月的凝視。
眨眼間,距離達慕大會開始,就只剩下了不足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裡,冷凝月始終沒有想到醫治福爾傑族長的辦法。
就在她一籌莫展,甚至想著殺到波輪長老的大本營,逼問波輪長老一翻的時候,舒亞和蘇沉央卻是突然趕到。
兩人的表情……確切的說,是舒亞的表情,十分凝重。
凝重中,還透著一絲絲為難。
「冷姑娘……」
舒亞喚了冷凝月一聲,卻是欲言又止,一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模樣。
冷凝月從舒亞的身上收回視線,朝著蘇沉央看去:「是不是,有人告訴你們該如何醫治波輪長老了?」
舒亞一愣:「冷姑娘,你怎麼知道?」
蘇沉央對此倒是不感到意外,他輕笑一聲:「冷世女向來聰慧,要猜出這些,不難。」
隨即看向冷凝月,解釋道:「剛剛有人朝著舒亞的房間扔了一枚飛鏢,飛鏢上帶著字條。」
他將字條拿了出來,遞給冷凝月。
冷凝月接過字條,待到看見上面的字,她就笑了:「想要治好福爾傑族長,我必須交出靈火種子?」
所謂的靈火種子,其實就是孕育著赤煉之魂的赤鍊石。
赤煉之魂生於岩漿之中,擁有控火之術,對於修煉者來說,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
對方覬覦自己的寶貝,冷凝月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類似的可以操控天地元素的寶貝,冷凝月也想要,而且是多多益善。
可問題是,整個冰原之上,除了段暮白以外,根本就沒人知道她擁有控火之術。
別誤會,他不是在懷疑段暮白,她是真情實感地感到了疑惑。
將字條還給蘇沉央,她沒有立馬表態,而是反問道:「所以,舒亞小姐打算怎麼做?」
舒亞完全就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聽見問題,她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蘇沉央。
見狀,冷凝月也看向蘇沉央。
蘇沉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毛絨披風,淡淡道:「這件事,舒亞想怎麼做並不是關鍵,關鍵是,那人明顯是衝著冷世女來的。」
「在冰原上,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知道靈火存在的事情?只有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我們才好迅速出擊。」
冷凝月笑了。
說實話,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很怕舒亞會說出,讓她交出靈火去拯救福爾傑族長。
如今,她徹底放下了心來。
她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
既然別人給她真心,也自然也會還以真心。
摩挲了一下下巴,冷凝月所有所思道:「雖然我暫時不能確定是誰想要算計我,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件事,肯定跟波輪長老有關。」
***
冰原的夜,並不像其它地方一樣是永恆的深沉。
相反,這裡的夜晚比起白天來,也就是多出了一絲暗沉的灰。
這種朦朦朧朧的天色,其實並不適合做壞事。
但,如果你技術好,便是大白天的,也能殺人於無形。
彼時,波輪長老正窩在自己超級柔軟而又舒服的大床上,享受著兩個婢女的服侍。
在快樂的小船風姿搖曳間,波輪長老突發奇想,忽然念叨一句:「那個冷凝月……長的還挺有味道的!」
它決定了,等到大計完成,主人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他就請求主人,讓主人把那個冷凝月賜給他。
如此一來,他就能好好享受中原女人的美妙滋味了。
只要一想到終有一日,他會將那個可惡的女人狠狠蹂、躪一番,他就激盪不已。
就在小船搖曳生姿,即將靠岸的時候,波輪長老的身體卻是狠狠一僵。
他發現,那兩個正在賣力開船的女人,居然不動了。
疑惑四顧之下,波輪長老陡然撞進了一雙冷漠的漆黑眸子裡。
只見,那人紅唇微勾,朱唇輕易,便說出了令人如沐春風的話語:「波輪長老,好興致……不過,在您徹底盡興之前,還勞煩您回答我幾個問題。」
那人說話間,朝著波輪長老扔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這麼打一包真話散,足夠讓你講真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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