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你說你,都什麼年代了,居然玩這種爛梗?!」
當日,慕塵卿受到的傷害太重,導致他的經脈和丹田全部都收到了嚴重的創傷。
不過,這些傷對冷凝月來說,倒不是大問題。
唯一讓她頭疼的,就是……他失憶了。
而且,他失憶的原因非常複雜,並不是單純的腦細胞受損,也不是有血塊堆積,壓迫到了神經而導致失憶。
冷凝月在他的腦袋裡,甚至感受不到損傷的痕跡。
可,他的神海波動……卻是非常微弱。
所謂神海,就是修煉者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在大腦深處所形成的非常微妙的東西,修煉者平日裡能夠釋放神識,就是因為有神海的存在。
這個神海看得見卻摸不著,若是透過靈力去觀察,只能夠看出它是一粒如同沙礫一般微小的存在,甚至無法與周遭的腦細胞區分開來。
不過,對於高手來說,想要找到其餘修煉者體內的神海,並不難。
難的是,除了修煉者本人,其他人誰也沒有辦法深入對方的神海。
根據慕塵卿此時的情況來推論,除了他深海受損之外,冷凝月根本就想不到其它的解釋。
「神海受損……」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冷凝月忽然神思一晃,回過了神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悲春傷秋的人,若是想要讓慕塵卿恢復記憶,她就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手腕一翻,她拿出了一本筆記。
這個筆記,乃是青蓮公子送給她的,裡面記在了青蓮的許多煉藥心得,以及他們相互交流過後,青蓮對於修煉者的一些基本情況的重新認知。
冷凝月將筆記翻得嘩嘩響,飛快翻完一遍之後,她又翻了一遍,卻是沒什麼卵用:「沒有啊!」
將筆記扔回須彌戒里,她又看向了床上的慕塵卿。
睡著的他,無敵乖巧,也無敵好看。
看著看著,冷凝月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描繪一下他的輪廓。
此前,他們雖然名為情侶,但似乎甚少有什麼身體接觸。
他之於她,名為男朋友,但他從未從她的身上索取過什麼,就只有無私的付出。
「我要……怎麼辦才好……」
細細描摹著他的輪廓,感受著他火熱的溫度,冷凝月的心中,卻充滿了苦澀。
越是看著他單純的睡顏,她便越是糾結。
同時,心中也有一絲的慶幸。
此時此刻,她竟是希望,永遠都不要叫醒他,就讓他這樣失憶吧……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清醒的他。
閉了閉眼,她苦嘆一聲:「皇后娘娘,您好狠啊!」
成皇后當日的縱身一躍,不但是放走了簡黎聖女這個心腹大患,更是埋下了更大的隱患。
這個隱患,與人身安全無關,卻是讓冷凝月如坐針氈,坐立難安。
若是他恢復了記憶,若是他知道是她手中的兵器穿透了他母親的的身體……
慕塵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彼時,冷凝月正在熬製雞湯。
聽見營帳里傳出的動靜,她往火堆上添了一把火,便起身朝著營帳里走去:「醒了?」
帳篷里,慕塵卿正吃力地挪動著腳步,聽見冷凝月的聲音,他抬頭看去,一雙眼睛眨啊眨,似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幾秒鐘後,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昨天的經歷不是做夢,他也真的是遇見了一個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他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姑娘,認識不過短短一日,你已經救過我很多次了。」
冷凝月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樣的話,幾個月之前,她也曾經說過。
那時,她一心想著去朝焰國找玄寒熙道謝和道歉,在途徑涼山的時候,她和慕塵卿通力協作,慕塵卿不止一次幫助她脫險。
「姑娘,你怎麼了?」
見冷凝月竟是恍神不說話,慕塵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冷凝月趕忙回神:「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朋友。」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出來通通風吧,我再為你做一次系統的檢查。」
慕塵卿意外地聽話,跟在冷凝月身後,他乖覺地走到火堆旁坐下,並伸出了手。
冷凝月十分不適應。
驅散了心中的怪異情緒,她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似是無意地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慕塵卿將手肘拄在膝蓋上,一面等待著冷凝月的診斷結果,一面注視著冷凝月的容顏,口中不忘問道:「我叫甸下。」
頓了頓又道:「敢問姑娘芳名?」
冷凝月驚愕抬眸:「甸……甸下?」
發覺慕塵卿正在打量自己,她心下一突,瞬間就把剛剛的驚愕忘記了。
心,漏跳了一拍,她半是興奮半是緊張地抿抿唇。
難道,他想起她來了?
「姑娘?」見冷凝月又只是盯著自己發呆,卻並不說出名字,慕塵卿的笑容滯了滯,有些不自在道:「姑娘若不方便說,就算了……」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冷凝月收回視線,同時也收回了手,淡淡道:「我叫……冷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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