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一瞥見呂墨寒張望的眼睛,就知道這人在打什麼主意。
對此,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這位仁兄怕是要失望了。
因為,她和玄寒熙所說的,都是實話。
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師傅,都是自學成才。
「呂前輩不要擔心,即便是此地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也能夠保護你們不受傷害。只要你們能夠保證,待到將這群魔族的人趕走之後,一定不會因為冰龍精血而引得火山爆發。」
聽到冷凝月的保證,呂墨寒更加安心了。
他越發確定,此地肯定不只是有眼前這一對年輕人。
不然的話,這個少女不可能敢做出這樣的保證。
知道冷凝月在擔心什麼,呂墨寒便再次發現了毒誓:「吾呂墨寒向天起誓,絕對不會因為冰龍精血而引得火山爆發,也會監督我的同伴!一旦獵戶山下的岩漿之火侵襲到山下的村莊,不管這火山是由哪一位同伴引發的,我呂墨寒都甘願遭受天打五雷轟。」
得到呂墨寒的保證,冷凝月徹底放下了心,就對玄寒熙使了個顏色。
玄寒熙會意,手腕一翻,便拿出了個瓷瓶。
那是驅魂香的解藥。
玄寒熙正準備將驅魂香的解藥送出,卻聽不遠處又傳出了一道破風聲,緊接著,六個劍靈師從天而降。
看到這六個人,冷凝月看了玄寒熙一眼,頓時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因為,這六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入門處誤會他們二人是殺人兇手的人。
六人闖進場中,看到場中的情形,不禁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這六個人就反應了過來,並飛快降落到了呂墨寒等人的面前,將冷凝月和玄寒熙隔絕在了外面:「墨寒前輩,你們千萬不要相信這兩個傢伙!」
「這兩個傢伙,是那些賊人的同夥!我們之前在外面親眼看到,他們殺死了守在外面的師兄弟!」
「什麼?」
呂墨寒等人齊齊一怔,刷的看向冷凝月二人,半是不可置信,半是憤怒。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們沒有。」
她對呂墨寒的感官還不錯,原本是想對這些人客氣一些的,奈何,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呂墨寒一樣有腦子,白痴也是太多了!
在那新出現的六個人憤怒的目光注視下,冷凝月懶得說什麼廢話,直接劃破中指,在一滴精血落下的時候,立下了天地誓言:「吾冷凝月對天起誓,秘境入口處的那些高手,並不是我和同伴玄寒熙所殺,我們也並未參與進黑風的陰謀里,如違此誓,我甘願遭受天打雷劈。」
隨著一陣血光閃過,冷凝月依舊好端端地呆在那裡。
那六個指責她是兇手的人,頓時囧了:「真不是?」
玄寒熙一瞪眼:「白痴也是要有個度的!若我們真的是殺人兇手,你們以為,你們還能活著蹦躂進秘境?」
原本,在得知自己一行人弄錯了之後,那六個人還有些歉意。
可,一聽玄寒熙的話,這些人心中的歉意就蕩然無存了,甚至露出了鄙夷的笑:「就憑兩個小小的下品劍靈師,也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要弄死我們?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你們……」玄寒熙氣啊!
他這個暴脾氣,若是只有他在這裡,他怕是早就衝上去教訓這群魂淡了。
「少說兩句吧。」冷凝月涼涼開口,阻止了玄寒熙:「這世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跟白痴爭論,難不成,你也想變成白痴?」
玄寒熙一愣。
須臾,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還以為,這個笨女人為了委曲求全,就會壓抑自己的天性,收起鋒利的爪牙,好讓那些高手等會兒弄小點兒動靜,不要牽連的火山爆發。
萬萬沒想到,她前一句好似是在勸架,後面一句就完全是在護犢子了。
雖然被一個女人護在身後,有可能會被人當成是在吃軟飯,這樣的感官不好。
但是……
他怎麼這麼開心呢?
要是能被這女人護犢子一輩子,他就算當一輩子軟飯男,似乎也沒啥?
冷凝月從玄寒熙的手中拿過了解藥的瓶子,在那六個劍靈師高手怒目圓瞪的時候,她卻是鳥也不鳥,直接將瓶子扔給了呂墨寒:「這是驅魂香的解藥,只需要放在鼻下聞一下,驅魂香的毒就可以解。」
呂墨寒打開瓶塞,立馬放到鼻下聞了起來。
對於他的動作,他的那些同伴自然是不認同的,甚至有不少人出聲想要阻止。
只可惜,呂墨寒的動作太快就像龍捲風,那些人阻止不及。
須臾,呂墨寒蓋上瓶塞,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這解藥,果然神奇!我現在已經徹底好了。」
說話間,他將瓶子遞給了中了招的同伴們。
很快,呂墨寒那些同伴的毒也全部解了。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