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陣,高階陣法的一種。
所謂「天劫」,參照字面的意思就能夠理解。
天劫,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叫做雷劫。
通常情況下,一個修煉者修煉至幻靈師境界,在突破壁壘之時,就會遭受劫雷的洗禮。
修煉,從來都是逆天而行的事情。
若你只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天地規則一般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當你實力提升帶一定的強度,甚至讓天地都感受到了威脅,那麼這個時候,就需要與天地規則斗一鬥了。
雷劫,就是通向強者之路上的最大障礙。
沒有之一。
雷劫威力恐怖無比,傳言,一千個劍靈師巔峰的高手渡劫,能夠成功度過的,最多只有三個人。
由此可見,這雷劫得可怕之處。
而所謂的天劫陣,便是根據天地雷劫正產生的規律,而炮烙出來的恐怖陣法。
布陣者會利用某種特殊規則,讓天地規則以為某個人將要突破成為幻靈師,降下雷劫加以懲罰。
若是正常情況下,真正的雷劫如果感受不到被懲罰者的話,就會自主散去,根本不會牽連無辜。
然而,天劫陣並不是真正的劫雷。
身為一個陣法,它的可操作性就要厲害的多了。
聖黎族的人已經發下了話,如果三日過後,冷凝月還不來到帝國境內送死,那麼,天劫陣就會隨機摧毀一個城池。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眼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頭頂的雷電和一個名叫「冷凝月」的人有關係。
這人裡面,自然也包括慕塵卿。
王家的院子裡,慕塵卿立於屋頂,身姿挺拔。
他抬頭看向不時閃過的電蛇,眉頭緊皺。
王詩韻站在院中,仰視著背影偉岸的男子,她突然重重咬了一下嘴唇。
這些修煉者,動不動就能上天入地。
這樣的本領,她可望而不可求。
面對這樣的他,她除了耍手段以外,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將他留在身邊嗎?
至此,她終于堅定了心思。
「甸下大哥。」
王詩韻的聲音柔柔響起,慕塵卿從天光之上收回目光,飛身一躍就跳了下來:「怎麼?」
「我有些害怕。」王詩韻抿了抿唇,本就柔弱的小臉,在雷電的照耀下,顯得越發蒼白羸弱。
慕塵卿對此並不意外,他又看了天空的雷電一眼,蹙眉:「這雷電著實詭異,不過總歸不會落下來進行無差別攻擊就是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頓了頓,補充一句:「若實在害怕,就回屋吧,我去查探一下緣由。」
這所謂的緣由,他其實已經查探了兩天了,卻是毫無線索。
「甸下大哥。」眼見慕塵卿要走,王詩韻突然開口,在慕塵卿亦或看來的時候,她抿了抿唇,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所有的話又都吞了回去。
而她越是這樣,旁人就越是想要探究。
但,這個方法用在慕塵卿的身上不管用。
王詩韻了解眼前的男子,她很清楚,吊胃口這種事情,在眼前男子的面前,只能適可而止,不然只會起到反作用。
抿唇,她有些遲疑道:「這件事,你真的不打算插手嗎?嬌嬌姐……哦不,冷姑娘很有可能,真的會遇到危險。」
就在一天之前,整個帝國範圍內的人,全都聽見了如同雷鳴一般的說話聲。
那是一道男聲,用極其囂張而又自信的語氣說著:「冷凝月,但凡是你有一點作為頂級天才的自覺,就改自己承擔後果,莫要因為你一個人,而導致整個帝國的所有百姓遭殃!」
「兩日後的午時,天雷便會降下!屆時若你依舊妄圖當一個縮頭烏龜,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讓所有帝國範圍內的人替你去死!」
這一席話,慕塵卿也聽到了。
所以,他這兩日才總是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慕塵卿狐疑地看王詩韻一眼:「你希望我去管?」
王詩韻被他探究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卻是很好地掩飾了下去,她苦笑一聲:「雖然我很恨那一位玄公子,也不明白冷姑娘為何要處處維護玄公子,可畢竟,殺人的是玄公子,與冷姑娘無關。」
又認真地看嚮慕塵卿,眼眸真誠:「殿下大哥,如果可以的話,你一定要救救她……她是個好人,多次幫助我們家,我不想眼睜睜看著她……」
後面的話,王詩韻沒有說下去,只是低頭哽咽著,一副糾結而又痛苦的模樣。
「你是個好姑娘。」慕塵卿拍了拍王詩韻的肩膀。
「甸下大哥,你說冷姑娘究竟去了哪裡呢?她聽到那人囂張的話,會不會感到十分害怕?」王詩韻將眼底的擔憂展露無餘。
「放心吧,她很堅強,不會有事的。」
慕塵卿雖是這麼說著,可眼底也划過了一抹憂色。
王詩韻還想說什麼,卻是面色一變,驚喜出聲:「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