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宛如被撕裂成了無數片,她甚至以為,自己會當場死過去。
好在,並沒有。
在身體即將被撕裂的關頭,她沉寂了許久的丹田,竟是自主運轉了起來。
它瘋狂吸收起了湧入冷凝月身體的雷電,就像是乾涸依舊的沙漠遇到了暴雨,便是再多的雨水,也沒有辦法在沙漠表面停留。
哪怕是,一分鐘。
它們全部沒入了最深層的土壤之中,澆灌著乾涸大地的最深層。
待到最後一絲雷電被吸乾,冷凝月甚至感覺到,丹田有些意猶未盡之意。
不過她很清楚,意猶未盡什麼的,都是假的。
就像一個胖子吃飽了還能再塞一碗飯,她能感覺到,丹田之中此時也是這種情況。
雖然有種沒有吃飽的不滿足感,但丹田卻是真真切切被雷電充滿了,再也沒有辦法吸收進一絲。
再多,就該出事了。
冷凝月進入內視狀態,看著充斥滿了丹田的雷電,有些無奈。
她也不知道這些雷電能幹啥,但她也不能說,也沒人可問,便只能暫時將注意力收回。
眼下,還有別的要緊事要處理。
扭頭,冷凝月的目光越過段暮白,直直看向了不遠處的人:「王二姑娘,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
旁的不說,光是這姑娘和簡黎在一起,就足夠引起她的重視了。
現在回想起來,王思雨死的那個晚上,王家父女的疑點簡直不要再多。
王村長年老體衰,在短時間內接連失去妻子和女兒,悲痛欲絕之下會找人託孤以及尋死,倒是還能理解。
但,王詩韻這個知書達理之人,竟然也跟著王村長胡鬧?
自家姐姐剛死,就想著終身大事?
這種事情,不論怎麼想,也說不過去。
王詩韻向來引以為傲的淡定,終於破了功。
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的情況下,她就更是心緒大亂,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被冷凝月如此盯著,王詩韻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便是,全完了!
她知道冷凝月本事多多,手段也多多。
今日,她一直掩藏的完美的善良偽裝,怕是就要被血淋淋地撕開……
就在王詩韻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眼尖地瞥見了遠處的一道流光。
那是一把飛劍。
飛劍上,站著她的主心骨!
「甸下大哥!」王詩韻面色一喜。
冷凝月蹙眉,下意識扭頭看去,果然就見,慕塵卿正由遠及近飛梭而來。
她心下一咯噔,默嘆一句,完了。
今夜,四大才子來了三個,莊霓嵐和簡黎也都在。
除了段暮白以外,其餘人看到慕塵卿,定然不會放過這個給他科普過去的經歷和身份的機會。
正恍惚間,冷凝月忽然聽到了一聲驚呼。
她飛快轉身看去,卻見王詩韻竟是踉蹌後退幾步,如同受驚的小鹿。
王詩韻所站的地方,距離小島的邊緣地帶並不遠,這幾步的距離,剛好使她可以掉進水中。
雖然漫天的雷電已經消散了,但水能導電這個原理,卻是亘古不變地。
之前冷凝月承受雷電攻擊的時候,有不少電流打入了水中,將整個水面變成了銀亮的恐怖所在。
彼時,已經有不少魚蝦翻著肚皮飄上了水面。
人若在此時掉進去,其下場,不言而喻。
冷凝月一轉身,果然就看見了王詩韻正在水中跳霹靂舞。
幸好,冷凝月之前在她的身上布置了一個防禦禁止,不然的話,她這會兒怕是就要變成一堆熟肉了。
可即便如此,她一個普通人,被無數電流在周身一米的範圍內轟擊,即便電流沒有落到身上,其所形成的巨大攻擊力,還是透過禁制落到了王詩韻身上,那效果,頗有隔山打牛之效。
王詩韻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冷凝月:「……」
她已經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的局面了。
這念頭剛一落下,慕塵卿就隔著水將王詩韻扯了上來。
低頭看向已經暈死過去的少女,他抬頭看向冷凝月,眉頭皺的仿佛可以夾死蒼蠅。
冷凝月嘆了口氣,無辜攤手:「雖然剛剛隔著一段距離,但我相信你也能看到,我並沒有碰她。」
慕塵卿垂眸,並不答話,似乎是在思量著冷凝月的話能不能相信。
就在冷凝月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卻見他重新抬起了眸子,目光複雜:「是不是在你的心中,你和你的朋友,永遠都是無辜的、純潔的?所有可憐的、被害的人,都是處心積慮想要算計你們的罪大惡極者?」
冷凝月愕然:「你什麼意思?」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