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為她把過脈,覺得這姑娘應該沒事了才對。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想起之前冷凝月教給過他的幾個溫補的湯的做法,便去了一趟廚房。
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有。
待到慕塵卿端著托盤迴到王詩韻的房間,已經是兩刻鐘的時間過去了。
慕塵卿推門而入,忽然聽見了一陣驚呼聲。
只聽,王詩韻用顫抖的聲音胡亂道:「啊!你是誰……你放開姐姐!」
「不要!姐姐……嗚嗚……你究竟是誰?」
慕塵卿起先心下一驚,他飛快衝進屋子,卻見屋內除了王詩韻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他這才放下了心:「原來是做夢。」
走到桌邊放下托盤,慕塵卿正準備再次查看一下王詩韻的情況,卻見王詩韻忽然睜開了眼睛,那茫然的雙眸中,蓄滿了淚水。
「王二姑娘?」
慕塵卿走過去:「做噩夢了?」
「甸下大哥。」王詩韻幽幽看嚮慕塵卿,泫然欲泣的模樣:「我夢到我姐姐了,夢到了她被殺的那個夜晚!那個黑袍人,好可怕!」
慕塵卿眼神一暗,想到了玄寒熙的臉。
那一晚,他雖然親眼看到了王思雨被殺的場景,但其實並沒有看到玄寒熙的臉,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真正看到臉的人,是王詩韻。
「你放心,我定然會找到那個玄寒熙,為你姐姐討個公道。」
「玄公子?」王詩韻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須臾,她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幽幽道:「甸下大哥,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了,那天晚上的人,不一定是玄公子。」
在慕塵卿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王詩韻神色十分正常,像極了一個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的求證者:「那一日,寬大的帽子擋住了他的上邊臉,雖然露出來的部分和玄公子有幾分相似,可我畢竟沒有看清全臉,就這樣輕易給玄公子定了罪,未免有失偏頗。」
「什麼?」慕塵卿驚訝挑眉。
這說辭,和那天晚上大不相同。
在慕塵卿心中浮現出懷疑情緒之前,王詩韻飛快道:「甸下大哥,那一晚,我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悲憤之下便兀自定義,將玄公子當成了殺人兇手。」
「可,經歷了這一次的生死劫雷,我卻突然想明白了,我不能因為自己想找殺人兇手,就胡亂定義一個兇手,而完全不講究公理正義和證據。」
「冷姑娘從來都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不然的話,她當初也不會多番幫助我爹。我相信,她絕對不會是一個為了維護自己人,明知道對方是殺人兇手,卻還要袒護對方的人。」
慕塵卿:「……」
「說的真好。」冷凝月來到王家的院子的時候,聽見的就是王詩韻為了她和玄寒熙辯解的言辭。
還真是一個蕙質蘭心,明理善良的姑娘呢!
若不是心頭的嘲諷情緒太過洶湧,冷凝月都想要信了自己這樣的扯淡判斷。
「你怎麼來了?」
慕塵卿朝著冷凝月身後睨了一眼,俊臉沉沉。
「我今夜前來,是為了兩件事。」
冷凝月睨了王詩韻一眼,目光轉回慕塵卿身上的時候,神色複雜。
從前的他,總是一眼便能看清他人的心思。
沒想到失憶之後,就連辨別真心還是假意的能力都退步了。
當然,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王詩韻手段十分高幹。
「第一件事,就是來還玄寒熙清白的。」冷凝月朝著玄寒熙瞥了一眼。
玄寒熙立馬會意,劃破中指後舉起了手,揚聲道:「吾玄寒熙對天起誓,王思雨不是我殺的!她死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來過王家!如違此誓,我甘願遭受天打五雷轟,墜入無邊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腳下立馬划過了一圈血紅的光芒。
光芒散去之後,玄寒熙依舊完好無損地呆在屋內,頭髮絲兒都沒有少一根。
玄寒熙朝著冷凝月投去了一記得意的眼神,如同一隻正在等待著心愛的主人誇讚的哈巴狗。
慕塵卿垂眸:「好,這件事是我們誤會了,我向玄公子道歉!」
「那麼,第二件事呢?」
他已經不想去看那兩個人眉來眼去間那種熟絡的情愫了。
冷凝月搖了搖頭:「不,第一件事還沒有說完。」
她唰地看向王詩韻,火力全開:「王二姑娘,之前在對付老賴頭的時候,我已經驗證過了一件事。那便是,天地誓言不但是對修煉者管用,對普通人來說,也十分管用。」
「我現在,需要王二姑娘立個誓!」
王詩韻心下大震,俏臉之上的血色也瞬間褪去。
若非她的臉色本就十分難看,怕是光這一變臉的端倪,就會讓人心下生疑。
冷凝月將她的神色全部看在眼裡,已經全部明了了。
「你只需像玄公子那樣對天起誓,說你姐姐不是你殺的,說你姐姐的死跟你沒有半點關係,這件事就算是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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