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你讓天下人都知道了你的美名,哪怕你只是放了個屁,也會有人說是香的。
可若你傳揚出去的是惡名……是不會有人相信你所說的話的。
「頭疼啊頭疼!」
冷凝月無意識晃動了一下兩條腿,往前遊了一段距離,卻發現段暮白沒跟上來。
她疑惑看去,只見,段暮白正仰頭看她,神情專注。
雖然心中還有未解之謎沒有解開,冷凝月還是紅了老臉。
似乎……
自從她說出了那一番話之後,他的眼神就越來越深情,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怎麼了?」心尖兒顫了顫,冷凝月佯裝鎮定地出聲。
「沒事……」
段暮白跟了上去,輕笑道:「只是忽然覺得,你身上還缺一些點綴的東西。」
「嗯?」
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又低頭看了一眼:「缺什麼?」
她向來不喜歡那些繁瑣的裝飾物,所以身上的裝飾物幾乎等同於沒有。
除了一身大紅的長裙還算招搖以外,其餘東西都挺樸素的。
過於簡陋之下,你很難說清楚究竟還缺什麼。
畢竟,什麼都缺,就顯得什麼都不缺了。
段暮白笑著拿出了一條紅綾:「水袖。」
「噗……」
冷凝月沒繃住,笑了:「你想讓我跳舞給你看嗎?」
這玩意兒除了跳舞以外,貌似也沒啥用。
這麼說也不全面,畢竟,段暮白這一條紅綾乃是中品靈器,用來當兵器也夠用了。
她輕鬆的話語多少有點兒調侃的意思,段暮白以為她真的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穿著紅裙,配上紅色水袖,會很好看。」
又覺得這話不對,慌忙改口:「不是,你本來就很好看,有了這個就更好看了……」
更不對了。
怎麼這話聽著,如此輕薄?
他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不善言辭。
要是換成蕭然的話,定然能夠不帶重樣地說出許多誇讚的話語。
「笨蛋!」冷凝月低低笑了起來,順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水袖:「就算你真的想看我跳舞,我也不是不會跳。」
「額……」段暮白一怔。
後知後覺的某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被耍了。
「月!」低低喚了她一聲,在他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將她拉進了懷中。
兩雙唇不斷靠近,再靠近。
兩顆心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冷凝月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雖然心跳失去了規律,卻奇怪地沒有半分驚慌與抗拒的情緒。
感情已經到位了,剩下的一切,就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這兒念頭剛一落下,她就愣住了,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居然……退了?
退了?!
了?!
嗯?什麼鬼!?
眼看著某人在悸動結束後竟是選擇了開溜,冷凝月被氣笑了:「段二,像你這樣追媳婦兒,準備追到哪一年那一月去?莫非,你非得百八十年之後,才能夠看清楚嗎?!」
段暮白的確是退縮了。
不過在他的意識里,他並不是因為害怕和膽怯而退縮,而是因為對她十分尊重,所以才會選擇退縮。
畢竟,她這麼好的人,值得捧在手心裡珍惜。
若是沒有她的點頭允許,他根本不允許自己褻瀆於她。
嗯,就是這樣!
「你真是笨蛋!」
就在段暮白愣怔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反拽了回來。
兩雙唇繼續靠近,冷凝月紅唇一張一合間,說出了霸氣的宣言:「以後,除了你的父母親人以外,只允許對我好!如果讓我知道你想對我一樣對別的姑娘,我就不要你了。」
明明是軟綿的觸感,卻如同有著萬鈞之力。
這一刻,便是擁有神的自制力,也能夠在這軟綿綿的力量的轟擊下,不堪一擊。
良久,段暮白冷白的俊臉上染滿了如火的紅,眼神溫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除了你,不會有別的姑娘。」
這話,冷凝月是信的。
據她所知,這位仁兄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除了家族裡面的女性以外,的確是沒接觸過其餘的異性。
這個保證,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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