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天的時間裡,冷凝月始終守在墓碑旁,一句話也不想說。
期間,冷灝峰、段大人、阿璇等人輪番來勸她,慕塵卿和玄寒熙自然也來了。
只是,對於一個心如死灰的人來說,旁人的言語是最沒卵用的東西,就如同是一陣風,吹過耳旁也就散了,根本入不了她的心。
「段二,我現在很矛盾。」冷凝月輕撫著墓碑,指尖在「段暮白」三個字上輕輕摩挲著,就如同是摩挲著他的臉一樣:「一方面,我想追殺到天涯海角,將莊霓嵐碎屍萬段!」
「另一方面,我卻又捨不得離開你。」
眨眼間,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冷凝月依舊在絮絮叨叨:「段二,你知道嗎,遇見你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我可以如此安心,似乎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麼都不用理會,甚至連腦子都不用帶。」
「我甚至一度懷疑,跟你相處的久了,我是不是就會變成我曾經最討厭的傻白甜,什麼技能都不需要具備,只要身後跟著個男人,就萬事大吉了。」
「畢竟,一切都有你搞定,我還要腦子幹什麼呢?」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冷凝月終於明白,他是真的回不來了。
淚,無聲落下。
兩世為人,她第一次哭的不能自已。
便是在前世最無助的時候,她都沒有這般絕望過。
「段二我討厭你!如果你不曾對我這麼好,我就不會知道被人全心全意地愛著,是多麼美好的事情!你曾經給了我全世界,卻又殘忍地將它奪走了!」
「你回來好不好?」
「我跟你說,我現在成為了一個廢人,真正的廢人!我的丹田壞了,我無法再吸收天地靈氣,體內空蕩蕩一片,和一個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像我這種囂張自私的性格,若是你不在,我一定會被人亂刀砍死的!你回來啊!」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冷凝月心下一喜,飛快扭頭看去,卻在看清來人的臉之後,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她不想理會那人,又靠在了墓碑上,閉上眼裝起了死。
「月兒……」
慕塵卿苦笑一聲。
什麼時候起,他竟是成了她看也不想看一眼的人?
冷凝月閉口不言,就像聽不見他的呼喚。
但,她敏銳的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在靠近。
睜眼,她飛快想躲,卻還是落入了一具火熱的胸膛里。
他的胸膛還是那麼寬廣結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可冷凝月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她對這個胸膛沒有一絲留戀。
她奮力掙扎,可失去了靈力的她,也就比普通人的力氣大一些,面對這個男人,她毫無反抗之力。
「再不放開,我就召喚黑豹了。」
冷凝月不想讓段暮白看到她這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讓段暮白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樣子。
眼見身後之人沒有想要鬆開手的打算,她咬了咬牙,就要叫來黑豹。
「月兒,從前的你不能感同身受,可現在,你是否能夠了解我當初的痛?」
張開的蒼白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喊出熟悉的名字。
她閉了閉眼,聲音有些沙啞:「說話就說話,手先放開吧,他……會生氣。」
身後之人默默無言。
須臾,他還是放開了手。
冷凝月正要鬆一口氣,卻聽他悶悶道:「若早知道有這麼一日,我寧願親自告訴你真相,也不會將你託付於他。或許你說得對,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冷凝月早沒了爭論當初的對錯的心思:「過去的都過去了,就沒有必要再提了。若你今日來,是想要通過敘舊情的方式喚起我對你曾經的感情,讓我從悲痛中走出來,那大可不必。」
真絕情啊!
慕塵卿沉靜的眸深深看著她,心頭越發苦澀。
沉默良久,他走到她身旁坐下:「想不想知道,我在失憶之前經歷了什麼?」
PS:關於男主的問題,其實一路看到這裡的親應該會發現,我的男主和那些一上來就狂炫酷霸拽吊炸天的男主不太一樣(我是不會承認,我不太會寫那種的)。
不論是太子,世子還是段二,他們都是陪著女主一路成長的。
有相守相知,才能走的長遠。
嗯……我所理解的愛情,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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