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盈盈一拜，絲毫不在意隨著她的動作，春、光泄了一片。
男子並不看她若隱若現的身體，只是摩挲著下巴，輕笑道：「一個幻靈師高手的精元，便是一記大補藥，再來三四個，你便能突破成為大靈師了，這修煉速度，當真是駕著飛劍也比不上。」
女子勾唇一笑，正準備謝過男子的誇讚。
男子卻話鋒一轉：「只是不知，當帝國境內的人得知，曾經冰清玉潔的莊大小姐，竟是修煉了需要依靠男人的精元才能提升實力的功法的時候，會是何等表情？」
女子漸漸散去的笑容，在男子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徹底凝固。
「我想，那些人一定會想要給冷世女道個歉！畢竟，他們當初可沒少踩著冷世女，來抬高你這位冰清玉潔的才女。」
那隻身體若隱若現的女子，正是冷凝月苦苦尋找，卻怎麼也不找到的莊霓嵐。
而口出惡毒言語的男子，也是個熟人。
銀冥樓。
如果冷凝月此時在這裡，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她不一定會感到奇怪。
但，若是她看到莊霓嵐此時的狀態，定然會驚得下巴都裂掉。
曾經自視甚高的莊霓嵐，竟是靠出賣身體來提升修為！
這樣的行為，並不比青、樓里的女子高尚多少。
甚至於，青、樓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被逼無奈之下，才選擇賣身的。
可她，卻是自願選擇了這條提升修為的路！
只因為，這樣的修煉方式，提升起修為來比較快！
聽到銀冥樓嘲諷的話語，她捏了捏拳頭，任由指甲嵌進掌心，以疼痛來驅散心頭的陰霾，面上卻是很快恢復了嬌媚之色：「主人，霓嵐時時刻刻都在等待著您的贈與。」
「嘖……」銀冥樓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髒！」
剛剛鬆開的手掌，再次握緊了起來。
髒！
又是這個字！
每次聽到這個字，她的心頭就會滋生起無數的殺意。
不過很快，她就又壓下了心頭的瘋狂情緒，柔柔一笑：「主人曾教導過霓嵐，世上沒有兩全法，以霓嵐的愚鈍之姿，若想儘快提升實力，便只能做出犧牲。」
「霓嵐不過是在，遵循主人的指引而已。」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銀冥樓微眯的眼睛裡，冷光乍現：「你是在影射本座，是那思想骯髒之人嘍？」
莊霓嵐如同一片落葉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地倒飛了出去。
銀冥樓沒有絲毫聯繫之意，一巴掌落下，莊霓嵐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霓嵐不敢！」
捂著腫起來的臉，莊霓嵐紅了眼睛，卻是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那脆弱而又故作堅強的模樣，竟是有幾分冷凝月的影子。
銀冥樓本想繼續毒舌，看到這樣的莊霓嵐，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再說下去。
「好了，去休息吧。」轉身，銀冥樓拂袖離去，只留下好聽卻冷漠的聲音響起：「冷凝月已經離開帝國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宗門的地盤，你最好快些成長。」
「雖然她現在已經成為了廢人，但那幾頭靈獸，卻實力不容小覷。」
直到銀冥樓的身影消失在了神識範圍內，莊霓嵐才站了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衫，回屋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臉上的青腫痕跡。
很快，腫起來的臉就恢復了正常的美麗模樣。
她起身，對著門外的婢女喊道：「來人，請下一位客人進來。」
***
陌殤草原危險頗多，機遇也多。
這裡不但有諸多厲害的凶獸，還有許多不知名卻十分致命的幼小毒蟲。
相較於大型的猛獸，那些幼小毒蟲對於修煉者的致命程度，更高一些。
不過，這些問題對冷凝月來說，並不是問題。
有小花在，方圓一里範圍內的幼小毒蟲，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一路上，冷凝月挑著軟柿子捏，在一面趕路一面完善陣法中，她很快就深入了東面的草原上千里。
天，很快又暗了。
她找到一處乾燥的洞穴，在洞口灑了一把防蟲粉後，她便放心地進入了洞穴內不。
夜晚的草原還算安靜，如果忽略掉遠方傳出的狼嚎與不斷刮過的狂風的話。
彼時，冷凝月正在煲蛇羹。
當蛇羹濃香的氣息自鍋中飄出，冷凝月對著黑豹招呼了一聲。
黑豹興奮的尾巴亂搖，早已經失去了優雅的范兒。
見冷凝月盛好了蛇羹，它正準備撲過去享用美食，卻神色一變，刷的朝著洞外看去。
冷凝月也停下了盛湯的動作，眸子凝了凝。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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