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亮了。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掩映的樹枝照進樹洞的時候,冷凝月恰好寫完了第三個符篆,她放下樹枝,摩挲著下巴:「這些符篆看起來好像很難,但其實也是有跡可循的……」
符篆和普通文字不一樣。
普通的文字,偏旁部首之類的,都是特定的,初學者由儉入奢,哪怕是剛剛認字,也能夠很快記住一些簡單的象形字。
可符篆從沒有什麼偏旁部首,也沒有什麼象形字,更沒有漢字的尋循漸進的由儉入奢的過程。
這裡的每一個符篆,都像是大自然鬧著玩之下弄出來的東西,無跡可尋。
每學習一個新符篆,都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經過這一宿的研究,她還是在三個不同含義的符篆之中,找到了一些不明顯的相同結構。
忽然,洞口的兔子毫無預兆的一個原地高跳,下一秒,它就竄進了樹洞裡,並準確找到冷凝月身後的陰影藏了進去。
冷凝月從沉思中回神,扭頭看了那如同蛇精病一般的兔子一眼,就將視線投向了樹洞外。
只聽,一隊腳步聲響起,伴隨著男女並不掩飾聲音的交談。
「咱們分開行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叛徒逃走了!」
「沒錯,那個傢伙勾結魔族,傷害同門,簡直罪大惡極!不論是誰,一旦找到,都殺無赦!」
隨著一男一女兩道聲音落下,立馬引來了無數的應和聲:「是!」
須臾,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應該是這些人去搜尋那所謂的叛徒了。
冷凝月不想招惹是非,也沒有什麼旺盛的求知慾,這事兒跟她沒什麼關係,她管都不想管。
隨手撈起了藏在自己身後的兔子,她擼了擼,發現這小東西的毛真柔如啊啊……
但凡是女孩子,很少有人能夠抵抗這種毛茸茸軟乎乎的萌物。
罷了罷了,念在她和它有緣的份兒上,她就收養了它吧。
這小東西這麼慫又這麼二,逃個命,都能朝著人類的腿上撞去,若是讓它自己生活在林子裡,估計活不過幾天,就會變成一堆骨頭。
正準備離開樹洞,她腳步忽然一頓。
只聽,兩道輕微的腳步聲,漸漸朝著樹洞這邊湊了過來。
伴隨著男女壓低的聲音:「師兄,萬一找不到那個傢伙的話,可該怎麼辦?那傢伙撞破了我們的事情,回藥山以後,肯定是要大肆宣揚的!雖然他不是什麼受寵的弟子,但我畢竟是他的未婚妻……」
「若是放他回去胡說八道,山中的長輩們礙於顏面,肯定會懲罰我們……」
女聲落下後,男子醇厚的聲音響起:「師妹放心,我不會讓他回到山中去的!」
「可是……」女子還是有些不放心:「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傢伙的下落,萬一他真的離開了黑風林……」
「傻瓜!」男聲呵呵一笑:「我說過,不會讓他離開,就是不會讓他離開。那小子隨身攜帶的鐵骨扇已經被我覆上了靈魂烙印,只要那小子拿出鐵骨扇,我便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下落。」
「屆時……哼!」
最後這一聲「哼」,很有反派惡人的派頭。
冷凝月正聽得一陣惡寒。
這是,玄幻版的潘金蓮、西門慶聯手坑啥武大郎的故事麼?
搖搖頭,她雖然聽得起了一些八卦之心,卻依舊沒有插手的興趣。
她停下了準備離開的東走,想要等這兩個人離開以後再出去。
豈料,這倆人卻壓根兒不打算離開。
商量完了殺人的齷齪事情後,只聽男子壓低了聲音,誇讚一句:「師妹,你真美啊!」
「師兄,討厭……」
你來我往的語言試探後,外面很快就響起了最原始的動物交流的聲響。
冷凝月無語地瞪大了眼睛:「我靠,這倆人要不要臉?」
余良也很是尷尬。
雖然他的神識強度不大,不敢釋放出神識去查探,但總歸是能夠聽見聲音的。
這會兒,這位仁兄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饒是二人不認識那位又被戴了綠帽子又要被圖謀性命的仁兄,這會兒卻也有些同情起那兄弟來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外面的二人才交流完畢。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二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一片林子。
又過了幾分鐘,冷凝月從樹洞裡走了出來,嘴角抽搐的厲害:「辣眼睛!簡直是,太辣眼睛了!」
余良憤憤點頭,深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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