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凝月如此乖巧,胡柴也不想失了氣度,也作乖巧狀:「是!謝副堂主!」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會場。
會場是一個占近萬平的地方,長寬高都十分驚人。
最底層的比賽大廳,可容納上萬個煉藥師同時進行比賽,而且還能不影響其它的參賽者。
觀眾席則是可以容納近十萬人。
一行人進入會場後,冷凝月一眼就看見了聖魂宗的人。
不過,江南並不是參賽者,所以他只能夠在觀眾席觀戰,並不能進入到比賽會場中來。
至於聖魂宗的那些參賽弟子,冷凝月卻是並不熟悉,對著觀眾席的江南等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她就打量起了其它的參賽者。
然後,表情就變得有點兒心虛。
右手邊的不遠處,藥長老正朝著她看來,那眼神之中,竟是有幾分幽怨。
冷凝月摸了摸鼻子,只能強迫自己別開了視線。
嗯,她回飄渺山進行比賽,可是東家同意過的,沒什麼好心虛的。
正想著,她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火長老。
彼時,火長老正坐在觀眾席上,見她瞥向了自己,他惡狠狠地瞪她一眼,顯然十分生氣。
冷凝月抿了抿唇,默默收回了視線。
「冷師弟,你怎麼了?」
冷凝月搖搖頭:「你去觀眾席吧。」
「拿好,你加油哈!」
余良從善如流,立馬抱著兔子鑽進了一旁的專用樓梯,朝著觀眾席走去。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閒的無聊的參賽者們便到處溜達,尋找著熟悉的朋友,或者是敵人。
謝副堂主沒有動,冷凝月等人自然也不會動。
不過,他們不去找別人寒暄,不代表不會有人主動湊過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謝副堂主就迎來了幾波前來寒暄的煉藥師朋友。
「哎呦,這不是飄渺山的天才們嗎?」
一直笑臉相迎的謝副堂主,在聽見了這聲音以後,忽然就變了臉色。
冷凝月看的奇怪,便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干扁的老頭兒,身材傴僂,滿臉褶子。
不過,雖然這人形象不怎麼樣,身上所穿的衣服,卻是十分眼熟。
好像是……
玉靈派的制服?
而且,還是堂主級別的高手,才有資格擁有的制服?
「這人是誰?」
冷凝月戳了戳身旁的一個弟子,問道。
雖然煉藥堂眾人對冷凝月的感官都不佳,不過她這段時間的手段,卻是令眾人嚇破了膽子。
聽見她的問題,那人不敢不回答,便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這是玉靈派靈藥堂的副堂主,名叫藥良。」
「他和謝副堂主有仇嗎?」
冷凝月認真打量著那藥良的神色,見這人在和謝副堂主說話的時候,雖然那看起來十分客氣的模樣,但眼睛裡卻閃爍著寒芒。
可見,這是個口蜜腹劍的人。
那弟子解釋道:「百年前的煉藥師大會,謝副堂主和藥良前輩都參加了。那一屆,謝副堂主拿下了亞軍,而這個藥良,卻只拿了個季軍。是以,他一直都不服氣。」
冷凝月聽得很是無語:「他不記恨冠軍,跑來記恨一個亞軍,是不是腦子有坑?」
「咳咳……」一聽冷凝月罵了藥良,這弟子對冷凝月居然奇蹟般地改觀了一些。
「那一屆的冠軍,乃是藥山的陳長老。陳長老是成名已久的煉藥宗師,可是煉製出過極品丹藥的!是以,對於陳長老拿下冠軍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意見。」
「原來如此。」
冷凝月明白了。
這就像是螻蟻與大象的區別。
在煉藥師這個群體中,能夠煉製出極品丹藥的煉藥師,乃是矗立於金字塔頂端的頂級人物。
那地位,就素如同時螞蟻眼中的大象一樣。
對於這樣的存在,任何一隻螞蟻,都升不起與之為敵的心。
但,如果是面對只比自己高那麼一丟丟的存在,便是螞蟻,也會心中不服氣。
越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就越是虛無縹緲,讓人不敢褻瀆。
相反,如果是能夠清楚的看見向上攀爬的壁壘,那麼,不管是誰,都會升起想要挑戰一番的衝動。
突然,藥良注意到了冷凝月的存在,他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露出了驚奇的表情:「呦!這不是容宗主新收的高徒嗎?你不在山中好好修煉,跑來巔峰煉藥師大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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