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凝月四處尋找青蓮的時候,陳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聲音里多了幾分嚴厲。
冷凝月收回目光,下意識朝著陳長老看去,果然就見,陳長老正面色不善地看著她。
她又緩緩看向了其餘的七位長老,只見剩下的七人之中,除了飄渺山的那兩位以外,剩下的五個人,她全都不認識。
想必,他們也不認識她。
雖然得罪了一個陳長老,聽起來事態十分嚴重。
但她的身份擺在這裡,想必那陳長老也不敢過分。
想著,她便收回了視線,快步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所謂的座位,乃是一處用特設材料所打造的桌椅。
這材料冷凝月看不透,其上一片冰涼。
難道,是隔熱的?
胡思亂想只在一瞬間,她又看向了桌上的一個小鼎爐。
這鼎爐乃是入門者首選的普通爐子,頂多只能容納下品靈火的炙烤,若是中品靈火或者是上品靈火鑽進去,怕是不等鼎爐發揮功效,就會自爆掉。
除此之外,桌上還有筆墨。
看到這些東西的一瞬間,冷凝月就用神識將東西都檢查了一遍。
很快,她就確定了,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
她正準備釋放出神識觀察一下旁人的情況,卻發現,她的神識好似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給困住了,根本就擴散不出自己的座位範圍去。
恰在此時,陳長老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想必諸位已經發現了,你們所坐的地方,乃是由特殊陣法包圍起來的。一來,陣法可以保護你們不被其它有心之人用神識攻擊,二來,也是防止你們作弊去攻擊別人。」
「第一輪的比試,乃是考驗基礎知識,一共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筆試,等會兒,會有小童送上一百種材料,諸位需要將這些材料的名字都寫下來,並寫明功效,如果能夠寫出這些東西是何種丹藥的煉製材料,那就更好了。」
「第二部分,則是考驗諸位的基本功。眾所周知,煉製,乃是煉藥步驟之中的基礎,提純,更是重中之重。所以這第二部,便是考驗諸位煉化材料的時間和純度。」
在陳長老說話中,有上百個小童推著小車走了戳來。
每個小車上,都擺放著十幾層材料。
待到所有參賽者都拿到了材料之後,陳長老一聲令下:「現在,比賽開始!本輪比賽的時間,為六個時辰。六個時辰後,有尚未提煉完成的人,會被直接淘汰。」
聞言,眾參賽者趕忙拿起桌子上的材料研究了起來。
有見多識廣的人,甚至已經開始動筆寫了。
冷凝月卻並不著急。
身為一個嚴謹的人,每次拿到材料的時候,她所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將每一樣材料都檢查一遍。
待到確定所有材料都沒有問題,她才會開始動手。
青年場中,有不少人都看她不爽。
這些人,以胡柴的表現最為明顯。
拿到材料,胡柴並不急著書寫,而是朝著冷凝月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冷凝月只是盯著那些材料發呆,遲遲不肯動筆,他嘲諷地勾了勾唇:「我就說嘛,這個傢伙今日定然會丟大人!」
確定了冷凝月只是個慣會虛張聲勢的草包,他終於收回了注意力,不再浪費時間,而是開始龍飛鳳舞了起來。
這些年,他在煉藥堂見識過的靈草種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區區上百種最基礎的靈草的名稱和功效,根本就難不倒他。
不只是胡柴,其他觀察著冷凝月的人,見冷凝月已經過了一分鐘,卻依舊沒有動作,終於放下了心來,開始答題。
「真不知道,你們飄渺山讓這種煉藥白痴過來,是想要做什麼?」陳長老是個記仇的人。
雖然冷凝月救了他的女兒,但冷凝月在大殿之中罵他的事情,對他的觸動卻更大。
見冷凝月遲遲不動筆,他嘲諷地勾了勾唇,對著身旁的飄渺山長老道。
「陳長老,請注意你的措辭。」那長老雖然也很擔心冷凝月會是個煉藥小白,卻絕對不允許有人羞辱飄渺山,直接回懟了回去:「冷師侄天縱英才,宗主讓她來參加煉藥師大會,定然是有深意的。」
「是,深意~」陳長老對這種說辭不屑一顧:「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夠修煉到幻靈師的境地,著實是令人佩服。」
「不過,你們以為,這人擁有三頭六臂不成?她能夠修煉到這種境界,已經是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才能夠取得的成就。除非她有分、身,不然的話,定然不可能在提升實力的同時,還提升煉藥水平!」
「有沒有水平,看結果不就知道了?陳長老你如此唱衰冷師侄,該不會是在冷師侄手中吃過虧吧?」
飄渺山的長老一句回懟,恰好戳中了陳長老的痛點。
陳長老面色一變,死鴨子嘴硬:「那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讓本長老吃虧!?」
有人看不過去這兩人的爭吵了,出聲打圓場:「好了好了,還是等著看比賽結果吧。結果出來之前,說什麼都是空的。」
兩位長老皆是哼了一聲,卻是給了和事佬一個台階,都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冷凝月也認真檢查完了所有材料。
她終於,拿起了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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