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
豈料,冷凝月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那冷淡中又透著不耐煩的表情,宛若是在看無理取鬧的小孩兒一樣。
容雲鶴突然就敗下了陣來。
這是個什麼徒弟!
雖然他知道,她的心理年齡並不只有十六歲,說不定可以和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相提並論,但……
四五十歲,在他老頭子面前,那也是個孩子好嗎?
哪有這種脾氣又臭又硬,又不給他老人家面子的孩子!
自討了個沒趣的容大宗主,終於累了,不想再鬧了,便恢復了不常用的正經表情:「銀冥樓是誰,你為何要問其他?」
以他對小徒弟的了解,一般的渣渣,根本就入不得她的眼。
哪怕是幻靈帝之類的高手,她也不一定會親自跑來問他。
能讓她跑來親自問他的,必定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你居然不知道銀冥樓這個名字?」冷凝月起先很是驚訝,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這個傢伙,說不定是用了化名。
想了想,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張紙和筆,唰唰唰在上面劃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很快,一張銀冥樓的簡筆畫,就躍然於紙上。
「哇!這是個什麼畫技?!」容雲鶴驚呆。
這年代的人喜歡用毛筆,不管是在帝國之中還是在修煉界,所用的書寫工具,都是一樣的,畫法子自然也是一樣的。
所以,看到冷凝月的畫畫方法和呈現出來的效果,容雲鶴頓時驚為天人。
「這不是重點好吧……」
對於這個總是抓不住重點的老頭兒,冷凝月很是無奈。
她甚至,很想撬開這個老頭兒的腦子看一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身為三大宗門之一的宗主,肩上扛著保衛修煉界的重任,這老頭兒能不能有點兒自覺。
「咳咳……好吧。」
被自家徒弟嫌棄,雖然容雲鶴並不會覺得沒臉,但還是從善如流,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畫本身。
「咦……這傢伙,有點兒眼熟啊。」
銀冥樓長的太有特色了,尤其是那一身吸血鬼貴族一般的優雅氣質,更是讓人難以忘懷。
冷凝月相信,但凡是有人見過了他,都不會忘記他的模樣。
「不過……」
從桌案後走了出來,容雲鶴拿著毛筆,在畫上著墨片刻,隨即滿意地點點頭:「這樣一來,這個人就熟悉多了。」
冷凝月驚訝地看著畫紙上的改動,只見,容雲鶴把銀冥樓的半邊臉上畫上了面具。
停頓片刻,這老頭兒又在銀冥樓的鞋子上,畫上了一片妖冶的花紋。
「好了,更順眼了。」
冷凝月驚呆。
因為,容雲鶴所花的花紋,她曾經見過。
但,並不是在誰的鞋子上看到的,而是在一個人的臉上……
「你確定,你畫的這些東西,是出現在這戴面具的人的身上的?」
面具和蓮花,明明是耀星的專屬。
而銀冥樓,表面看起來,卻是乾乾淨淨一片。
雖然這兩個人,長著完全相同的五官輪廓,但只要不是瞎子,一般來說,就不會將他們給弄混。
容雲鶴這樣的高手,便是眼睛被欺騙了,感知力也不會被欺騙。
畢竟,那兄弟兩個身上的氣息,完全不相同。
「你師傅我跟這個傢伙做了幾千年的對手了,當然不會弄錯。」
容雲鶴對冷凝月的懷疑,表示十萬分之不滿。
吐槽一聲後,這才問道:「不過,你為何會對這個傢伙感興趣?莫非,他找上你了?」
冷凝月並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定定看著她。
當初她去自由城,雖然是任務堂的喬安從中作梗,想要讓她去送死,但,她分明已經跟這老頭兒報備了。
而且,這老頭兒在自由城有私人產業,還知道她當初被人追殺的事情……
那他究竟知不知道,自由城的主人,就是這個被他寥寥幾筆,所勾勒而成的人?
「你如此看我做什麼?」容雲鶴被看的有點兒心虛,卻自以為不顯山不露水。
冷凝月笑了:「師傅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呢,不怕拼命,更加不怕為了我所尊敬和在乎的人拼命。」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是我在乎的人,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往前闖。」
「前提是……別把我當傻子來耍!」
說完,她一轉身,憤憤離開了通天殿。
任由容雲鶴在身後如何呼喊,她都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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