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戰鬥痕跡,就說明那賤人再遇到心魔的時候,並不是沒有抵抗之力的。」
通天塔外,古長老的周身布置著一個不明顯的結界,除了他自己和他身邊的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無法聽到他說了什麼。
是以,他十分放心地將自己的盤算說了出來:「那個賤人自以為戰鬥力和煉藥水平達到了,就能夠凌家於眾多天才之上,簡直是做夢!她根本就不會明白,在這世上,煉藥術和戰鬥力的強大固然可怕,但其它職業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其恐怖程度,並不比單純的戰鬥力來的弱。」
「或許經過這一次,那賤人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過,卻是已經沒什麼卵用了。」
一旁,古淑雯聽得一陣激動:「爹爹,那個賤人死定了是不是?」
「是。」
古長老說的斬釘截鐵:「對付心魔,最重要的兩樣法寶,便是靈火與光明之力,當然,上品靈器無雙劍,也能夠勉勉強強給心魔帶來重創。」
「如今,她手頭剩下的,就只有單純的靈力,其它的法寶,一樣也沒有,生還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大。」
隨即,別有深意地輕嗤一聲:「其實呢,老夫倒是希望他能夠生還,到時候,我們就有一場師徒相殘的戲碼可以看了。」
古淑雯聽得一陣迷惑:「爹爹,這是何意?」
古長老和喬安對望了一眼,喬安微微搖頭,勸慰道:「小師妹,有些事情提前劇透的太多了,到時候就沒有期待感了。你不妨安心等待,七日後,定有分曉!」
「好吧。」
古淑雯聳了聳肩。
其實,她的好奇心並不怎麼強大,只要知道冷凝月此番必死無疑,就可以了。
而就算是冷凝月能夠僥倖從通天塔里出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一天。
兩天。
三天……
直到,第六天。
通天殿內,兩個看起來氣質高貴,實則碰到一起就沒什麼形象的老者,正激烈廝殺。
這一局棋,他們已經下了整整六天了,卻始終沒有分出勝負。
待到容雲鶴將一枚黑色的棋子落下,聖宗主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白字,哼哼一聲:「不下了布不下了,下來下去也分不出個所以然,無趣。」
容雲鶴鄙夷地看著對面的老頭兒:「你這傢伙,下不過我就耍賴!若是這麼輕易就能分出勝負,那才是真正的沒有意思吧?」
聖宗主撇嘴,卻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轉而問道:「我說,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干預一下?這一步棋如果下錯了,你這難得才找到的好徒弟,可就要沒了。」
「與其有心思關心我,倒不如好好關心關係你自己吧。相比起我這個徒弟來,我覺得你那個更不讓人省心。」
總是不想在嘴皮子功夫上占下風的聖宗主,突然就沒了脾氣,一張保養的不錯的臉上,滿是惆悵:「你說,我們這兩個老東西,怎麼就命這麼苦呦~」
容雲鶴不鳥他。
聖宗主沒有得到回覆,巴巴湊了過去:「老東西,我是認真的。接下來那一關,莫說她只是一個百歲以內的小孩兒,就算是咱們這種老東西去了,也有可能會折在裡面,萬一真的發生了最壞的結果,你預備怎麼辦?」
容雲鶴睨他一眼,並不說話,只是默默收起了棋盤。
彼時,通天塔內。
冷凝月已經走到了第七十層。
61層的那個心魔,的確是給她帶來了一點兒小麻煩,不過,也只是一點兒而已。
畢竟,縱使古長老機關算計,卻也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上,並不是只有火靈力和光明之力而已。
心魔乃是黑暗的產物,也屬於黑暗之力的一種,而且是屬於高級的黑暗之力,俗話說就是——成精了。
而對付黑暗之力,最省事兒的辦法並不是用火燒,也不是用光明之力消滅,而是——
直接將之煉化吸收。
這種事情對冷凝月來說,最是駕輕就熟,根本就不需要花費她多大的精力和功夫。
而且,她還要感謝古長老。
其實,每一個參賽者的手鐲之上,都是擁有記錄功能的,相當於隨身的記錄儀。
這個功能,一來可以確保每一個參賽者的成績的真實性。
二來,也可以留作以防萬一的證據。
萬一有參賽者不幸隕落在了通天塔里,手鐲上所記錄的影像,就可以還原這個人的死因。
只是,古長老布置了這麼大的一個局,本身就是為了殺她的,自然不可能讓記錄儀的「記錄」功能發揮作用。
所以,在那個心魔出現的時候,手鐲除了禁錮她的須彌戒、寵物空間、和火靈力、光明之力,以及記錄樓層的功能以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作用了。
這一點,是冷凝月在反反覆覆檢查了手鐲很多遍,加上那心魔口無遮攔,將「古長老」這個名字,以及古長老的所有陰謀算計一併說了出來之後,她才最終確定的。
於是,她十分感謝古長老給她提供了這個便利,並且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一份「大禮」。
那心魔,可是六品的東西,而且還帶了四品的手下。
吸收了兩個心魔的力量之後,冷凝月所掌控的黑暗之力,瞬間提升了一大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