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間,冷凝月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個困擾了她許久的謎團。
之前,龍靈火種剛剛現世的時候,明顯就是印城主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對龍靈火種勢在必得的時候。
按理說,在這樣周密的部署之下,印城主會失敗的可能性,應該不足三分之一。
可結果,他不但失敗了,還被什麼恐怖的力量,一巴掌拍出了城,正好降落在了冷凝月等人的面前。
這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給冷凝月送人頭。
而且,印城主出來以後,指名道姓要找冷凝月算帳。
這就更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猜測。
綜上所述,冷凝月思來想去,只能想到一個可能性——有人打亂了印城主的計劃,破壞了他吸收龍靈火種的行動!
不但如此,那人還破壞了禁錮龍靈火種的桎梏。
如此一來,印城主和龍靈火種,就都可以成為冷凝月的囊中之物。
這一點,從龍靈火種是在印城主被弄死之後才開始發難的,就能推斷出端倪。
所以……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冷凝月驚愕地看著銀冥樓:「是你破壞了印城主和龍靈火種的契約,還把他丟出了城?」
「可以……這麼說吧~」銀冥樓巴巴地將臉湊到冷凝月面前,嘟著嘴,一副求親親求抱抱的可憐模樣:「小凝凝,我不圖你能感激我,只求你能原諒我之前的一切,好不好?」
脖子的疤痕,一扭一扭的,觸目驚心。
冷凝月:「……」
江南:「……」
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冷凝月睨了江南一眼,將這位仁兄已經不笑了,她拉開了與銀冥樓之間的距離,淡漠道:「我沒辦法現在就原諒你,不過可以試著說服我自己試試。」
手腕一翻,她拿出了一個盒子:「這裡面是專門治療靈火燙傷的藥膏,你回去擦幾次,身上的傷應該就不會留下疤痕了。」
某人得寸進尺:「你給我上藥,好不好?」
「不好!」冷凝月翻了個白眼,作勢要收回藥盒:「不想要就算了……」
「唉!我要!」銀冥樓趕忙搶過盒子,一臉幽怨:「小凝凝,你真的是……鐵石心腸!」
冷凝月一把將他推開,走到江南身邊,解釋道:「這個傢伙算不上是我的朋友,不過這一次幫了我點兒忙……」
江南斂眸,俊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原來如此。」
頓了頓,補充一句:「其實,冷姑娘不必跟我解釋。」
「哦。」
一行人離開了蘭江城,在蘭江邊暫時安頓了下來。
這一次突發狀況,城中的百萬修煉者,有三分之一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尤其是燒傷。
冷凝月雖然是個煉藥師,而且身上也常年備著各種藥材,但數量肯定不會很多,不可能擁有同時醫治二三十萬人的量。
想了想,她將身上的全部藥膏拿了出來,又拿出了大量的具有緩和燒傷疼痛和症狀的靈草,讓人發下去了之後,仰頭看向了頭頂的天空,口中則是對著一旁的司馬恬恬問道:「找到陣眼了沒有?」
司馬恬恬搖搖頭:「你進去以後,我們詢問過那些修煉者了,他們在方圓千里的範圍之內尋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疑似是陣眼的地方。」
「沒有找到嗎?」冷凝月抿唇,忽然扭頭,看向了蘭江城的方向。
「小凝凝,你真聰明!」
某人不甘寂寞,不放過任何一個刷新存在感的機會。
冷凝月嘴角抽了抽:「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就隨口瞎夸?」
「自然是,知道的。」銀冥樓蒼白的俊臉上,笑容妖冶。
雖然他長的不是那種妖妖嬈嬈的類型,可奇怪的是,當他展露笑顏的時候,卻有一種別樣的妖嬈美。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魅惑。
只對一個人的魅惑。
冷凝月被他專注的視線看的心下彆扭,小臉一黑:「好好說話,別沒事兒笑得那麼難看。」
難看?
銀冥樓笑容一僵。
他甚至懷疑,這個小女人是不是選擇性眼瞎。
他的容貌,便是在整個天絕大陸上尋找,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嗎?
尤其是,每當他露出笑容,就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拜倒在他的腳下,想要當成為他的奴僕。
這個小女人居然說,他笑的難看?!
正準備開口反駁,一道道破風聲忽然從身後響起。
銀冥樓頭也不回,大手一撈,就接住了從身後扔來的玉簡。
這才轉過頭去,笑意不見,眸色深沉:「聽聞聖宗主的高徒,為人溫和有禮,對誰都是彬彬客氣的。今日一見……果真,傳言就是傳言,一點兒都不可信。」
嘲諷。
紅果果的嘲諷。
江南卻仿佛聽不懂這話語之中的嘲弄之意,他笑容淡淡地走到冷凝月身邊坐下,衝著銀冥樓手中的玉簡努努嘴:「銀公子還是先看過玉簡里的內容,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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